第859章引蛇出洞 (第3/3页)
龙妍儿在对面屋顶早已准备好,左手掐诀,小指一勾,空中飞行的蛊虫便急速而至,精准钻入来者体内。
几人浑身一僵,直挺挺掉落在地。
「撤!」蒯大有低喝,甩出几枚烟雾丸。
浓烟混合着雨水迅速弥漫,众人身影隐入错综复杂的巷道,消失不见————
几乎在朱雀门骨瓮嗡鸣、阴阳寮符盘震动的刹那,鞍马山僧兵堂废墟深处,一股磅礴阴寒的意志陡然苏醒!
「吼——!」非人的咆哮震荡山野,积雪簌簌而落。
废墟中心塌陷的地穴中,浓得化不开的黑雾翻涌而出,夹杂着刺鼻硫磺与血腥味。
七名红发獠牙的鬼童虚影呼啸而出,伴着黑雾,寻常人也能看到其轮廓,在冰霜上嘶吼,所过之处寒冰凝结。
更深处,风雪呼啸,雪女白衣胜雪的巨大虚影悬浮。
长发遮面,张口吹出惨白冻雾,空气仿佛冻结。
破败佛堂狂风卷起落叶,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有人动了地钉!速去镇压朱雀门、
阴阳寮煞气反噬,绝不能让百鬼提前失控!」
命令如山。数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废墟各处阴影中疾射而出,气息沉凝,正是留守此地的顶尖高手。
他们或施展遁术,或结印召唤式神,目标直指京都方向。鞍马山核心区域的守卫力量——
,瞬间被抽空大半。
几乎在鞍马山高手离去的刹那,京都城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朱雀门附近,地面裂开细微的缝隙,丝丝缕缕青黑色的雾气无声无息地渗出,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阴阳寮所在的街区,纸灯笼无风自燃,幽绿的火焰跳跃,映照得行人脸色惨白如鬼————
街头巷尾,莫名的哭泣声、低语声此起彼伏。
虽未形成真正的「百鬼夜巡」,但阴煞之气已如瘟疫般弥漫,怪事频发,吓得百姓全部躲回家中。
有些倒霉蛋则陷入幻境,在街上披头散发疯跑。
阴阳寮留守的术士们脸色剧变,纷纷冲出。
他们或手持符籙法器,竭力念咒镇压,试图重新稳定地脉,修补那被撬动的「钉子」
。
「诸位,小心!」
藏身暗处的海月僧扭头看了几位同伴一眼。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他们潜藏东瀛多年,为的便是今日。
若让这些阴阳师重新压制阵法,那麽多年心血便付诸东流,此生恐怕也找不到这样的好机会。
「动手!」
阮阿没有半点迟疑,枯瘦手指猛地拨动贝卦。
她口中发出古老晦涩的咒言,一股无形的牵引力如同投入油锅的冰块,瞬间搅动了本就混乱的阴煞气场。
林风手中的燧发枪率先轰鸣,铅弹精准地打碎了一名正在结印的阴阳师手中的符幡。
海藏小队的骤然现身,似滚油泼冷水,彻底引爆局面。
阴阳寮的术士们又惊又怒,立刻分兵迎战。
符咒、式神、忍者的刀光与火铳的轰鸣、蛊虫的嗡鸣、机关暗器的破空声交织在一起,狭窄的街巷瞬间沦为血腥的修罗场。
海藏小队虽勇悍,却也彻底暴露在敌人视野之下。他们陷入苦战,只为给另一条线上的同伴争取那宝贵的时间窗口。
鞍马山,僧兵堂废墟。
就在京都乱象初显,高手被调离的刹那,李衍等人如狸猫般从藏身的密林中窜出。
「快!布坛!」李衍低喝,目光锐利扫视周围。
王道玄早已从背囊中取出甲罗盘,在武巴帮助下设置坛场,浸过黑狗血的麻绳围出简易法坛,符纸按九宫方位贴好,中央放置着一盏古朴的青铜油灯。
「武巴、吕三,帮我护法!」
李衍一声吩咐,随後便盘膝坐在法坛中。
在场众人,唯有他能阴魂巡游。
王道玄盘膝坐於坛前,手掐法诀,对着油灯灯芯一指:「三魂永久,魄无丧倾,离形去知,神游太虚————敕!」
灯芯「噗」地燃起一点豆大的幽蓝火焰。
周围顿时阴风呼啸,围绕着李衍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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