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大浮黎土的秘密!三尸大墓 (第3/3页)
大灵宗王的儿子?」
张凡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
可大灵宗王四字,却如雷贯耳。
「好杀性。」张祭剑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三十七条性命,说杀便杀。
这样的杀性,倒是对得起南张余孽的名头。
可他并未冲动,指尖轻叩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沉吟片刻,方才开口。
「此人什麽手段,竞能硬抗天师?」
张破妄死了。
那可是北张老一辈的天师人物,底蕴深厚,绝非寻常後辈可比。
「难道是张灵宗亲自来了?」
「具体情况尚不清楚。」张怀柔轻声道。
「但他背後确有高手,最後也是此人将他们救走。」
「南张……」张祭剑摇了摇头,神色复杂。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不必理会。」他顿了顿:「族中自会处理。」
他们此番来邝山,另有要事,容不得节外生枝,外面风雨再大,跟他们也没有关系。
「还有一件事。」
张怀柔的声音愈发低沉,仿佛怕被什麽存在听了去。
「张神机来了。」
「咣当……」
张祭剑手中的茶杯跌落桌案,茶水四溅。
他的面色骤变,比方才听到南张之时更加难以自持。
南张余孽,於他而言终究太过遥远。
可张神机……
那却是北张四代弟子之中,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
神机之名,上品道号。
只这四个字,便足以让所有人的元神黯然失色。
也包括他张祭剑。
「看来……」张祭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
「甲生癸死,快要找到了。」
这一次北张兴师动众,高手如一张大网撒在邝山,便是为了寻找甲生癸死。
这门大法,对於张家而言,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
「他是为【甲生癸死】的传人而来?」张怀柔凝声问道。
「张神机此人,看似平和,实则眼高於顶,从来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张祭剑沉声道。
「他此番前来,也只能是为了甲生癸死的传人。」
「也只有九法,才配做他的对手。」
一个人,不管你平日里表现得多麽温和,多麽平易近人……只要你是天才,骨子里便有傲骨。「甲生癸死……」张怀柔轻语。
「若让他得到了………」
「那他会很可怕。」张祭剑打断了她,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敬畏。
「大概会是日後的北张之主。」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窗外那轮冷月。
「生死同脉…………」
「甲生癸死,乃是生死的始终;大浮黎土,则是生死的万象。」
说着话,张祭剑的目光落在旁边的盆栽上。
那是一株虬曲的老松,根须深紮泥土,枝叶苍翠欲滴。
如果说,甲生癸死代表根系,那麽大浮黎土便代表了土壤。
根系会生,也会死,可一旦有了土壤,枯朽的部分便会化作养料,滋养新生的根苗。
如此往复循环,生死才算真正有了根基,再不是虚浮无定之物。
说着话,张祭剑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张怀柔。
「怀柔,你应该很清楚……」
「九法之中,唯有大浮黎土,是有意识的。」
此言一出,昏黄的烛火猛地一晃。
仿佛有什麽东西,在黑暗中悄然竖起耳朵。
张怀柔沉默不语。
是的。
这是一个秘密。
张家的秘密,也是大浮黎土的秘密。
这门丹法与众不同。
它拥有自我的意识和本能的渴望。
对於甲生癸死,它极度地渴求,就如同溺水者渴望空气,沙漠中的旅人渴望甘泉。
然而千年以降,龙虎张家,也只有末代天师一人,同时炼过这两法。
如今,张家的机会又来了。
「姓李的,一定藏在某个大墓里。」
张祭剑来回踱着步子,步履沉重。
修炼甲生癸死,游走於生死阴阳之间,必入龙脉大墓方能成就。
可是,邝山的大墓太多了。
自古以来,多少帝王将相、王公贵族葬於此地?
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如蜂巢,如蚁穴,数不胜数。
「祭剑……」
张怀柔忽然开口,语声幽幽,仿佛想起了什麽久远的往事。
「这部山之中,似乎还有一座颇为特殊的大墓……」张怀柔忽然道。
「什麽?」
「当年,东岳之殿,绝顶之战,那个男人死後,听说他也有一座大墓,藏在这部山之中。」张怀柔凝声轻语。
「三屍道人!?」张祭剑眉头一挑,吐出了一个名字。
话音落下,室内骤然寂静。
烛火又晃了一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投在墙壁上,扭曲如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