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八九章 我也是为天庭好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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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师春还是有些不放心,劝阻道:「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行,千万别出去乱说,生狱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想多活几年。」
南公子顿露苦笑,「春兄,这哪是我乱说,嗐,我也不瞒你了,这是东胜甲相告诉我的,特意让我来摸摸情况,看看是不是你的杰作,否则我犯不着非要找你面谈。说实话,现在知情的人不少,都知道我跟你熟,甲相找我之前,就有好几人找我探口风了,很明显,现在怀疑与你有关的人多了去,哪止甲相哦。」
「————」师春无语,感觉自己在冒冷汗,下意识抬手擦了把额头,他这回真的是怕了,上回被抓去关二十年的事已成了他心头阴影,有时候梦里依然感觉自己还在那牢笼内独自唱歌,他是真怕被生狱那伙人误会,有多难受不说,哪怕再被抓去关个一年半载,他在天域辛苦打下的基业就要给别人做嫁衣。
他乾咽了咽唾沫,举手道:「南兄,我发誓,这事真跟我无关,我这里正关键时刻,有病才去插手生狱的事,问题是我也没这能力呀,鬼知道生狱弄出个扫地人是搞什麽鬼。」
见他死活不承认,南公子算是勉强信了,准备如实跟甲相回复,再闲聊几句後就离开了。
站在有棱山洞口目送的师春却是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梁免会成这劳子的扫地人,打死他也不会去跟梁免装模作样出那馒主意,现在真感觉是裤裆里的黄泥巴,不是屎也是屎。
这种惴惴不安的日子真的是太难受了,他果断离开了天域,又跑到南赡去找苗定一了,人家毕竟是兰巧颜的丈夫,想找人家打听一下梁免在生狱里到底是怎麽回事。
苗定一倒是见了他,问题是苗定一也不知情。
师春却忍不住诉苦,「现在的问题是,已经有人误会成是我的手笔了,苗先生,这事真的跟我无关呐。」
苗定一颔首,「我这里不用解释,我夫人我知道,她不可能帮你干这种不知轻重的事。等她出来吧,她会定期出来一趟,下一次快了,再过六天就出来了,到时候问问便知。」
於是师春告辞,表示六天後再来。
也确实挺守约的,他六天一过,立马就提前赶到了,守在这等。
而兰巧颜也果然如约而出,她一到南赡便立马主动联系了苗定一,好像也挺着急的,确认丈夫人在,便立刻赶到了博望楼。
见到师春也在,都不等师春行完礼,兰巧颜劈头便厉声质问,「师春,你搞什麽,发配生狱的梁免去博望楼摆关系,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千万别说你不知道,小沙说了,让梁免带话的绝对是你没错,你到底想干什麽?敢在生狱里瞎搞,还没关够是不是?你自己想找死别害我们。」
还有这事?苗定一立马盯向了师春,目中透着狐疑,怀疑这几天这厮都在跟自己演。
师春一双手,时而举手投降状,时而张开状,时而又扯扯衣领子,七上八下的动作,嘴巴张了又张,一张脸更是皱成了苦瓜般,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什麽叫做有苦难言,最终只能憋出一句,「我真不知道会搞成这样。」
苗定一两边伸手,同时安抚两边,「都别急,一个一个说,小兰,你先说,梁免怎麽就成了扫地人?」
兰巧颜指了师春的鼻子,「还不是他干的好事。」
「啊!」师春失声道:「老板娘,您别乱扣帽子啊,我怎麽可能有这能耐。」
苗定一训斥:「你闭嘴,别急着解释,先听她说完。小兰,也就是说,你是知道梁免怎麽成为扫地人的?」
师春讪讪住口了。
兰巧颜冷哼着瞪了他一眼,她急着赶回来见丈夫,正是因为知道此事传出後的影响,想赶回来解释的,她当即开始说起了前因後果,「梁免一进生狱,被一群烂人围了,立马高喊是我朋友,得以解围後,又跑铺子里扬言说帮兰兰带了话给小沙,把小沙给骗到大荒落才吐露了实情,说是这厮让他带了话,就一句让小沙有空去看这厮。我一听就知道是这厮在搞什麽鬼,本有意避嫌的,结果巡狱使杜火官又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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