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5章 纯属是野路子,上不了台面! (第1/3页)
邻座另一位专攻楷碑的中年名家摇了摇头,抬手对着身边老友叹道:
“官楷范本,字字源自皇家碑刻法度,落笔分毫不能出错。
此人随性取器,毫无章法,怕是连最基础的研墨之法都未曾学全。”
立于书案前列的谷勋旸指尖漫捻腰间玉质闲章,眼底嘲讽愈发浓郁,侧头望向身侧的仇景湖,声音不大,刚好二人能够听清:
“瞧见了?开局便破绽百出,连文房择取的入门常识都一窍不通,也敢登台挑衅整个书法圈新生代天骄,这人胆子未免大得离谱。”
仇景湖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
“方才他大放厥词,我还暗忖或许隐有真才,如今看来不过是哗众取宠之辈,依眼下局面,此战我们必胜无疑,用不了片刻,他便要在万千观者面前颜面尽失。”
二人身旁一众各地赶来的青年书法好手纷纷附和,人人面露笃定,只等着看唐言当众翻车出丑。
首排主座上的萧耘鸿却没有跟着周遭众人一同出言讥讽,他手肘轻抵案沿,枯瘦手指轻点桌面,目光始终紧锁唐言一举一动,身旁几位同列顶端的书法大佬纷纷侧目。
其中一人低声问询:
“萧老,此人这般操作处处背离楷法常例,莫非您还看出些许门道?”
萧耘鸿缓缓眯起双眼,视线从残破毛笔落至边角缺损的古宣,沉吟片刻才缓缓出声:
“单看外在举动,的确处处透着业余,可不知为何,他一举一动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刻意做作的局促,观之反倒让人身心顺畅,这里面藏着不对劲,我心头已然生出几分疑惑,只不过仅凭养气取器这一步,暂时还瞧不出内里玄机。”
身旁其余几位顶尖大佬闻言纷纷敛了轻视之心,相继凝神细观,不再随意附和周遭的嘲讽话语。
拥挤在书院外围的一众书画爱好者也交头接耳,细碎的非议连绵不绝,指指点点的声响顺着院墙缝隙飘入院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