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可怜的妙人儿 (第1/3页)
敲锣的老头被押下去的时候,还回头冲我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点意思——不是认怂,也不是挑衅,倒像是个输了一局的赌徒,愿赌服输,心服口服。
我冲他摆摆手,算是回礼。
陈五茅凑过来,瓮声瓮气道:“将军,就这么放了?要我说,全宰了拉倒,省得留后患。”
“宰了?”我斜他一眼,“宰了谁去给胡国柱报信?”
陈五茅挠挠头,不吭声了。
高怀德走到我身边,低声道:“将军,那个耍叉的壮汉,身上有烙印。”
“烙印?”
“京营的烙印。”高怀德说,“在右臂内侧,烙的是‘京营左哨’四个字。我搜身的时候看见了。”
我心里一动。
京营左哨——何大牛说过,他就是京营左哨的。
看来这拨人和何大牛那拨探子,是前后脚到的。一个明探,一个暗杀,胡国柱那老狐狸,还真是一环套一环。
“那个顶坛子的姑娘呢?”我问。
高怀德摇摇头:“她身上倒没发现什么。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她看您的眼神,有点怪。”高怀德难得地用了“怪”这个字,“不是害怕,也不是仇恨,倒像是……认识您。”
我愣了一下。
认识我?
我仔细回想那张清秀的小脸,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模样——没什么印象。
“可能是我长得太英俊,小姑娘见了忘不了。”我随口扯了一句。
高怀德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讪讪一笑,摆手道:“行了,让人盯着点。他们今晚住哪儿?”
“城门外五里,有个破庙,他们原本打算在那儿歇脚,然后连夜走。”马老六翻着他的小本本,“现在被咱们堵回来,只能还回那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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