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715章 小奶娃的暴力美学 (第3/3页)
怎会如此?
一个两岁的小奶娃,竟有如此逆天的手段!
至此,那十几个围着绵绵、且对她出手的人,死的死,重伤的重伤,剩下的全被禁锢在了空中。
“娘亲告诉绵绵,爹爹说过,拳头就是硬道理,爹爹诚不我欺呀!”
绵绵奶声奶气地自言自语,小脸蛋上扬起一抹骄傲的光彩。
她说着,把奶瓶重新叼回嘴里,咕噜吸了一口。
小小的手掌里光芒一闪,多了一柄流淌着九色仙光的小锤子,锤头圆滚滚的,跟她的小拳头差不多大小,看上去可爱极了。
她举起小锤子,往空中一挥。
那小锤子瞬间放大万倍不止!
锤身暴涨如山岳,九色仙光冲天而起,光流如瀑布般倾泻,把那片天穹都染成了斑斓的琉璃色。
本来看起来像玩具一样萌的小锤子,此时巨大得遮天蔽日,带着碾碎苍穹的气势,朝那些被定住的几个天帝轰然砸落。
那几个天帝瞳孔剧烈扩散,满脸的惊恐扭曲到了极致。
巨大的九色锤子携着万钧之势扑面而来,死亡的阴影笼罩了他们。
“小畜生!万界域,岂容你撒野!”
眼看那九色巨锤就要砸落,一个冷漠的声音骤然炸响,震得天穹的云朵砰然炸裂开来。
一缕至强威压弥漫天地,令在场所有围观之人都感到心神战栗,腿脚发软。
一只秘术凝聚的巨大手掌遮拢天穹,往下镇压,如五指山般朝绵绵所在区域覆盖而去。
“老畜生,你找死!”
君无邪的眸光刹那冰冷如刀。
他身形暴起,刹那杀入场中,摒指成剑一击而去,凌厉的光束贯穿虚空,将那镇压而来的巨大手掌崩碎。
几乎同时,他身影一闪,便来到了那个出手者的面前。
这是一个看上去六十七岁模样的老头,花眉花发,周身散发着至强天帝的磅礴威压。
从其服饰来看,应属某个源起世家的旁系支脉。
踏入帝境便岁月不加身,何况是至强天帝。
他外貌虽老,实际并非真正衰老,只是个人喜好使然,有些人就偏爱这副老成持重的模样。
那至强天帝瞳孔剧烈收缩,刹那抽身爆退。
他没有想到,围观的人群之中,竟藏着那个小奶娃的护道者。
这些时日,经过许多次试探,都未曾见有人出来给那个小女孩出头。
他本以为,那个小奶娃身后应该没有什么强力的靠山。
没想到,今日突然冒出一个不弱于自己的存在出手了。
就这样猝不及防被对方近身。
说明对方比自己强了不止一筹,若是不立刻拉开距离,只怕会陷入极其被动的局面。
可是,他的想法是对的,身体却完全跟不上。
君无邪的速度太快了,快得超越了那个至强天帝的感知极限。
他的混沌金血气演化成太初仙力,拳锋处光流迸射,一拳便贯穿了那至强天帝的护体秘术,噗的一声将他的身体打穿,血光飞溅。
下一刻,轰的一声。
君无邪的法相如山岳般骤然拔起,脚掌如山,一脚便将那至强天帝踩进了大地深处。
法相消失的时候,人们震惊地看到,地面那个深深凹陷的巨渊底部,哪里还有什么至强天帝,只有一个彻底被踩扁的肉饼,血肉模糊地摊在碎石之间。
众人目瞪口呆,心跳如擂鼓,感到浑身发凉。
太可怕了!
这个强人是谁?
一出手便秒杀至强天帝,令其毫无还手之力,直接踩成肉饼。
恐怖至极!
这时,绵绵的大锤子正好落下,轰的一声,将那几个被禁锢的天帝尽数砸成漫天血雾。
巨大的九色锤子迅速缩小,像听话的玩具般飞回她的手里,倏然消失不见。
她转身看向君无邪。
尽管他早已改形换貌,身形面容全都变了模样。
可绵绵看到他的那一瞬,那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里,迅速蕴满了晶莹的泪水,小嘴猛地一瘪,软糯糯地就要哭出来。
君无邪急忙上前,弯腰伸手,将她小小的身子抱进怀里。
绵绵趴在他的胸口,小小的手攥着他衣襟的布料,眼角的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用手轻轻抹着她眼角的泪花,心疼得心尖都揪了起来。
绵绵还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压抑了许久的委屈,趴在他的怀里大声哭泣。
“爹爹,坏爹爹,绵绵想你,呜呜……”
泪水不断滚落,把她粉嫩的小脸蛋沾得湿漉漉的,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委屈得不行。
在万界域的这些时日,她一直都在找爹爹,可找了许久许久都找不着。
她不敢打听爹爹的下落。
她怕暴露自己的身份,到时候成为众矢之的,成为坏人对付爹爹的筹码。
君无邪紧紧抱着怀里软软的小身子,鼻尖发酸,喉头堵得几乎说不出话。
“绵绵不哭,是爹爹不好,爹爹对不起绵绵,让绵绵伤心了。”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每说一个字都像牵动着心头最柔软的那根弦。
怀里的绵绵抽噎着,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小手攥得更紧了。
他的内心之中充满了深深的愧疚。
对月瑶的愧疚,对女儿绵绵的愧疚。
四周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全场鸦雀无声。
那个一出手便秒杀至强天帝的神秘青年,竟然就是那个小奶娃的父亲。
看他们父女的模样,听他们之间断断续续的话语。
似乎,那小奶娃在万界域走丢了,今日才终于寻到了父亲。
那青年出自哪个势力啊?
果真,有如此逆天的女儿,其父怎么可能不逆天?
那个至强天帝,可是源起世家旁系支脉的强者,这些时日出现过好多次,每一次现身都威势惊人。
其身上弥漫出的那一缕缕至强威压,便令人心神欲裂。
这样的存在,强大到令人仰视。
可在那青年面前,却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踩成了肉饼。
“我们回家。”
君无邪单手抱起女儿,让她安稳地趴在肩头,另一只手隔空一摄,将那至强天帝的纳戒收入袖中。
至于其精气,在他将其踩成肉泥的时候,便已通过脚掌悄然吞噬干净了,悄无声息,没有任何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