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千万秋粮囤入库,东北游子待归乡!(求订阅) (第1/3页)
入冬的黄土高原,西北风已经带上了几分刺骨的寒意。
风卷起路边枯黄的落叶,打在祁县城南那座依托旧式大院改建而成的巨型战备粮仓外墙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辆接一辆满载着金黄色玉米和饱满小麦的四轮胶木大车,正排着长龙驶入高大的仓库大门。
甚至在长长的牛马车队中,还夹杂着几台发出巨大轰鸣声的福特卡车与新式拖拉机。
粮库主任老赵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粗呢大衣,空荡荡的左袖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作为一名军转干部,农民出身的他工作起来极为认真。
他将退伍后的安置工作视作荣耀,认为这是国家对其的信任。
老赵那双布满老茧和冻疮的右手握着一根尖锐的空心验粮铁签,熟练地扎进一袋刚刚卸下的小麦中。
抽出的铁签槽里,盛满了金灿灿、沉甸甸的麦粒。
老赵倒出几粒在手心里,放在嘴里用力一咬。
“嘎嘣”一声脆响,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
“好粮食!晒得干透,成色也是一顶一的饱满。”
老赵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转头看向旁边的记账台。
坐在木桌后的税务干事小李正奋笔疾书,手指冻得通红,却根本顾不上搓一搓。
他猛地在一迭入库单上盖下鲜红的大印,将单据递给运粮的车把式。
“李家村第三十二批,三千五百斤,颗粒归仓!”
小李大声唱和完,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
他摘下大檐帽,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语气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亢奋。
“赵主任,今年这秋粮入库的速度简直吓死个人。”
“咱们库里的六个副仓已经全满了,这势头,怕是连主仓都撑不到下个月底。”
老赵将铁签在衣衿上擦了擦,冷哼了一声,但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那是自然!”
老赵转过身,用仅存的独臂指着那些正在排队的壮实汉子:“以前地主老财剥削,一亩地撑死打个两百斤,遇到灾年还得卖儿卖女。”
“现在呢?”
老赵眼中闪过一丝傲然:“引黄入晋的支线水渠修了整整三百多公里,汾河上那两座新建的水利枢纽日夜调水。”
“加上咱们自己厂子里造出来的化肥,这庄稼能不长疯吗?”
小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把厚厚的账本在桌上磕齐。
“可不是嘛,这都是上头给咱们老百姓留下的活命基业。”
小李压低了声音,凑近了几分,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不过话说回来,前两天去乡下征收,还是遇到几个以前的顽固分子,把粮食藏在双层墙里哭穷,死活不肯交那最高一档的累进阶梯税。”
老赵的眼神瞬间转冷,那股在战场上积淀下来的杀气一闪而过:“然后呢?由着他们撒泼?”
“哪能啊。”
“咱们军政大学下派的年轻干部,直接带着大字报和算盘去了村头。”
“那些全副武装的税警团兄弟,端着太原造的冲锋枪在院子里一站。”
“明明白白告诉他们,前线打仗保护的是国家的命脉,更是他们名下的土地。”
小李眼中透着一股敬畏:“教育结合法办,带头抗税的直接被拿走移交军法处了。”
“剩下的那些土豪劣绅哪里还敢有二话?”
“老老实实把阶梯税补齐了。”
“乱世用重典,理当如此。”
老赵赞许地拍了拍小李的肩膀。
“这粮食是前线百万大军的胆子,是一口口咬死日本人的牙齿。”
“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挖国家的墙角,那就是自己把脖子往铡刀上送。”
老赵望着远处镇子里那一排排正在冒着白烟的红砖烟囱,目光变得悠远而深沉。
这些,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打铁铺或者手工作坊。
从太原辐射下来的重工业血脉,已经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生根发芽。
“小李啊,你看看现在。”
老赵感慨万千,“不仅仅是粮食多,咱们祁县下面,开了多少家面粉厂?”
“新开了多少个农机修配所和榨油厂?”
“老百姓的腰包实打实地鼓起来了,手里有余粮”
……
同一时刻,龙城太原,西山深处。
华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总部大楼内,高大的建筑在初冬的雾霾中显得巍峨森严。
总经理办公室里,暖气管道散发着炽热的温度。
孙卫谋猛地推开面前那堆犹如小山般的文件,双手死死按在办公桌上。
在他眼前的黄花梨木桌面上,摆着一份刚刚从二战区后勤统筹处紧急送来的绝密汇总报表。
这上面记录着整个二战区辖内三百二十一个县,外加新近光复的接壤管辖区的最终秋收定调数据。
“砰!”
包铁的橡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夹杂着刺骨寒风与煤烟味的空气涌入室内。
二战区司令长官楚溪春穿着一件将官呢子大衣,步履沉稳地迈入房间。
他摘下沾着几点冰霜的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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