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9,猎隼双教官下场,沈飞:给他们摆个团部! (第3/3页)
地面十分坚硬,脚印很难留下。
可这片地方过于平坦,一旦有人从远处观察,同样很难找到掩护。
王辉没有直接穿越。
他带着队伍沿盐碱地边缘走出几公里,直到太阳彻底落下,才突然改变方向,借着黑暗向东穿插。
晚上八点二十分。
最前面的猎隼队员忽然停下。
不远处一块看似普通的土坡后方,露出一小截经过伪装的天线。
如果继续靠近,最多再走二十米,他们便会进入对方视野。
王辉蹲下看了一会儿,向身后连续打出几个手势。
四名队员从左右两侧绕开。
另外两人伏在原地,枪口分别控制土坡两端。
十几分钟后,藏在土坡后面的两名蓝军观察员刚刚完成一次例行报告,身后便响起一阵极轻的碎石摩擦声。
两人同时转头。
冰冷的橡胶匕首已经抵在了颈侧。
王辉从黑暗里走出来,伸手取走其中一人的电台,随后看了一眼表盘上的频率。
他没有开机,也没有试图利用这部电台传递假消息,只将电池取下,连同两名被判俘虏的观察员一起留在土坡后面。
临走以前,王辉看着其中一人说道:“演习结束以前,别出声。”
两名观察员脸色难看,却只能点头。
另一边。
何林带领的小队同样发现了一处警戒点。
那处哨位布置得更加隐蔽。
两名蓝军士兵藏在干河沟上方一处向内凹陷的石壁里,正面几乎看不见,视野却能覆盖整条沟道。
走在前面的猎隼队员没有发现。
何林却在距离哨位一百多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向脚边。
几块原本应该被风沙覆盖的石头,表面却比周围干净许多。
附近没有车辆。
也没有牲畜。
只能说明近期有人经常从这里经过。
何林顺着那几块石头一路向上看去,很快发现了石壁边缘那道并不明显的轮廓。
他没有带人强攻。
整支小队向后退出两百多米,翻过另一侧山梁,从哨位后方绕了过去。
守在石壁里的两名蓝军士兵始终盯着沟底。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敌人已经从自己背后通过。
晚上九点。
王辉控制观察哨的消息没有传回蓝军。
何林绕过警戒点的消息,同样没有人知道。
两支猎隼小队第一次真正进入蓝军纵深。
……
九点十分。
蓝军团部。
值班参谋拿着一份刚刚整理好的记录走进会议室:“报告总教官,西侧五号观察点超过规定时间,没有上报情况。”
沈飞正在看炮连当天的训练数据,听见这句话,抬头问道:“多久?”
“七分钟。”
“呼叫过没有?”
“三次,没有回应。”
话音刚落,门外又走进一名通信兵:“报告,北侧七号观察点刚才更换了观察位置,八分钟以前重新建立联络,但汇报内容没有发现异常。”
沈飞放下记录:“谁批准他们更换位置的?”
通信兵愣了一下:“没有接到申请。”
梁敬山从地图旁转过身:“会不会是原来的位置暴露,他们自己转移了?”
沈飞没有回答,只看向通信兵:“他们最后一次联络说了什么?”
通信兵立即打开记录:“报告七号观察点一切正常。”
沈飞的目光停在一切正常四个字上。
蓝军外围观察点有固定报告用语。
没有发现目标,应该说未发现异常,一切正常,是普通部队最习惯使用的说法。
七号观察点的人不会记错。
更不会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改变位置。
沈飞从椅子上站起来:“五号观察点被控制了。”
梁敬山脸色一变:“七号呢?”
“人还在,但敌人已经从他们视野外面过去了。”沈飞走到地图前,分别圈住西面和北面:“两支队伍。”
“前后进入,相隔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梁敬山立即说道:“我调两个连过去。”
“不用。”沈飞看着地图上的两处位置,眼里已经有了些兴趣:“前一批人刚被抓,他们还敢从两个方向进来,带队的有点本事。”
“让五号、七号附近的巡逻分队继续按原计划行动。”
“团部和各通信节点全部保持原位,不要因为两支小队乱了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