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地狱点名,点谁谁哭 (第2/3页)
执笔严阵以待,仿佛将要记录重要信息。
有的肃容抬头,一副郑重姿态,好似提前准备好了鼓掌。
有的浑身乱扭,如坐针毡,眼角余光时不时悄悄瞥向卢天明。
今天的会,还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小插曲。
当代中国导演,能上得了席面的几平都来参会了,包括小钢炮、诗人、贾樟柯等等,甚至是新人导演宁浩俞飞虹高群书————
唯独没有卢川的身影。
不是不想来,而是没有收到邀请函。
在座的那些老油条们为何心惊肉跳如临大敌?
因为,这样一场明摆着是要批评你的审判会,却不允许你本人到场,别说抗辩了,旁听都不准,这是何等的羞辱与欺凌?
但凡是在这个圈子里混的,大部分都会感到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同时,也为方星河的狠辣而胆寒。
然而,当方星河开口,他们又愕然发现,整个讲话的前期主题,相当正统、相当清晰、相当宏阔,完全不是情绪发泄那麽简单。
哎哟我去?
螃蟹来真的?!
方哥是如此开启讲话的各位同仁、各位艺术家朋友:
今天我们齐聚一堂,要谈一个既古老又崭新的命题,即:在民族复兴的伟大进程中,我们的艺术创作应当如何确立主题,又应当如何实现思想的现代化表达?
我有以下几点看法,要同大家分享。
提到主题性,我将之总结为民族精神的视听锚点。
一段时间以来,总有大量的从业者持有同一种散漫观点:「强调艺术创作的主题性,就是对艺术自由的束缚。」
这种看法既软弱又片面。
我们要明确一个基本认识:任何堪称伟大的艺术,都必然有其深刻的主题关怀。
从敦煌壁画到《清明上河图》,从《义勇军进行曲》到第五代导演电影,无一不是以鲜明的主题回应了时代最迫切的命题。
如果不局限於国内,去观察世界上那些经典艺术,前苏联文学、欧洲电影、美国百老汇歌舞剧,我们找不到一种不重视主题性的艺术种类。
同仁们,不要将主题性视为政治的附庸,它是艺术家对民族命运的自觉担当。
我们所说的主题性,其核心存在三个维度:
第一,民族根脉的主题。
我们的艺术要回答「我们是谁」。
中华文明五千年的精神积淀,多民族共生共融的文化图谱,是我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创作源泉。
一旦脱离了这个根脉,艺术便成了无根浮萍。
一旦我们不再阐述民族的东西,精神面貌便会模糊成串子的模样。
第二,时代命运的主题。
我们的艺术要回答「我们向何处去」。
改革开放、科技攻坚、生态治理、强国强军、文化自信一以上种种都不是口号,而是亿万人民正在经历的真实生活。
艺术家的责任,正是将这些时代经验转化为审美表达。
第三,人类关怀的主题。
我们的艺术要回答「我们为世界贡献什麽」。
民族主义不是狭隘的自我封闭,而是以独特的文化视角参与人类共同价值的构建。
中国艺术,理应为世界提供不同於西方艺术的另一种审美方案。
我们的辉煌历史是世界独一份的,我们要有这种自信。
我知道很多人至今仍在追求西方艺术范式,所以早些年我没有讲这样的话。
但现在,你们已经用事实证明了西方内核的中国电影不行,既走不出国门,取悦不了西方观众,也稳不住家里,不能让国人满意。
现在,是时候正视民族视角的艺术价值了。
接下来我们再聊聊现代化表达。
在我看来,这是一种从「说什麽」到「怎麽说」的范式转换。
明确了主题,紧跟着就要解决表达问题。
在这里,我们必须正视一个现实,即:再好的主题,如果表达方式陈旧僵化,就无法抵达人心。
我将之总结为三点。
第一,语言的现代化。
我们要善於运用新的媒介、新的技术、新的艺术语言。
数字艺术、沉浸式体验、跨媒介叙事—上述这些不是西方的专利,而是人类共同的艺术工具。
用得好,它们同样可以承载东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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