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旧日之交 (第1/3页)
近乎在这百数妖修死去之时,远处的九翼大飞车上,一个绿袖红裙,柳眉贴翠的娇俏少女就生有感应。
她将腰间一枚轻吟不止的玉简拿住,起意探去,口中轻咦了一声。
「这是出了何事?」
有人在旁问道。
这座九翼大飞车共是分作三层,每一层都有阵法镇压,高足十丈,宽敞阔大,可以容纳五百人齐肩并行,其外圈还密密置着百数通体黝黑,好似星铁打造的大弩车。
每一具弩车左右都各有一名操弦力士,皆赤着上身,满脸煞气。
在这股森然气氛的衬托之下,飞车亦好似一座沙场坚垒,牢不可摧。
此刻在这最底下一层,除了绿袖少女外,还有一个身缠毒火,两颊长着细鳞的魁梧大汉,方才也正是大汉在旁出言。
「方才失了一队修士。」绿袖少女道。
「就这回事?」
大汉听得好笑,伸手向外指去:「两军交战,自是屍横遍野,血流成渠,死几条性命又算什麽?
庄老今日乃是领了山主的吩咐,誓要给这些禕池修士一个好瞧,稍後说不得你我也要下场呢。
我劝你还是好好调神理气一番,接下来的硬仗,可不好应付!」
绿袖少女叹了口气。
她顺着大汉手指方向望去,只见怕有不下万数修士分作了两方阵营,正激烈厮杀。
各类灵光法术齐飞,喊杀之声汇成一片,震天动地,宛若潮涌!
连带着方圆数百里的灵机都是混乱无序,莽莽云海中有一道道豁口生出,罡风翻卷,明暗交错!
绿袖少女蹙眉看了半晌,手掌握紧又松开,如此几合,显然心绪不大平静。
「也不知这场风波,会持续到几时?」
她叹了口气,又强笑道:「我并非未经战阵的修士,方才之所以动容,是因百名修士的命火齐齐熄了,这倒有些古怪,不知他们是对上了哪位?」
「哦?」
大汉挑了挑眉。
他稍一迟疑,但还是掐个法诀,瞳中立时有一道幽芒射出,宛若鬼火。
在细细探查一转後,大汉收了目光,不免疑惑,嘟囔道:「有名有姓的那几位要麽并未下场,要麽各有对头,着实奇了。
莫不是他们自个闯到杀阵里去了,白白献了自家脑袋?」
「我此时倒忧心这些禕池修士是否还有暗手————或是请了外兵救应?」
绿袖少女愁眉不展:「便像上月,小相山那回?」
大汉脸上突然神情一变:「你是说孔昉?」
这名字被大汉喝出後,场中气氛骤然紧绷,如弓弦拉至满月,再多一分便要崩断。
半晌都无声音响起,似乎落针可闻。
「倘使孔昉亲至,你我哪还能安坐於此————怕是连顶上的庄老都要慌了。」
过得好一阵,见绿袖少女眼底的那股惊惧之意着实挥之难去。
大汉虽也同样後怕,但还是硬着头皮,勉强宽慰道:「你是被那孔昉吓破胆子了,无需惊疑,上月他才在小相山杀了个几进几回,好几位大人都死在他的五色神光下,还硬拆了那座八将落神阵。
如此举动,莫说在这三界窟外围了,便是放至外间的胥都大天,亦极惊人了!」
大汉咽了口唾沫,似是在给自己壮胆一般,继续道:「他孔昉纵再厉害,也是血肉生灵,定有损耗,哪有这快便回复了伤势的道理?」
」
」
绿袖少女默然颔首,只是忆起上月孔昉硬顶着漫天攻伐,以一双肉掌将同为先天神怪的朱厌孙性震撕成两段的情形,她还是难忍惊惧。
即便当日只是远远一瞥,但那一幕仍是予她莫大冲击,叫绿袖少女至今都有些神思恍惚。
「这孔昉着实是五色孔雀中的异类,在暴戾嗜杀上,怕连相柳、鬼车、檮杌这些厉害神怪,都要低他一头了。」
绿袖少女心下暗叹:「这场争端与五色孔雀一族本无干系,他那同族孔冲便是摆出一副紧守山门的架势,偏他要来横插一脚?
禕池教究竟给了孔昉什麽好处,让他肯如此下场卖力?」
在绿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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