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灭了吧！ (第3/3页)
身上真是可笑。”天轲开口，“柯乙剑决。”
对面，幽凡怒吼，“你观星宗与我幽凰族向来交好，今日你们灭我族，将来谁敢与你观星宗结交。”
天轲没说话。
他只负责杀。
王芥声音传出，“那幽凰族又是怎么对待云摩族的？”
幽凡目光一变，吐血倒退，体表幽色羽毛洒落，每一根羽毛上都染满了血。染红了天空。
王芥站在幽凰尸体上，抬头，看向幽凡，“我会以无知坊渠道对外公布云摩族灭亡真相。这，也是你幽凰族被灭的真正原因。这，就叫因果。”
幽凡怒极吐血。
云摩族一事是幽凰族禁忌，即便同族也没多少知道真相。因为太恶劣了。而类似的事他们还做过不少。
如果观星宗真以无知坊渠道对外公布。那幽凰族将彻底名誉扫地。根本牵连不到观星宗，甚至观星宗还会博得一个除害的美名。
“卑鄙，你们卑鄙。”幽凡怒吼。
王芥看着高空之上被天轲长老不断重创，逃都逃不掉的八正经大界强者幽凡。目光却陷入沉思。
自己这算不算给云摩族报仇？
没有云摩族的遗藏，方清不会来这里，在落雁谷也就无法帮自己，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都两说。
而自己对幽凰族产生灭族杀意也是来自云摩族的下场。让自己看透了这一族。不敢放任它们。
云摩族被幽凰族所灭，这，是因。
自己因为云摩族产生了对幽凰族的杀意，这，是果。
因与果都有。
而自己通过云摩族那朵云吸收了气，这，便是报酬。
因，果，报酬，都有了。
完美闭环。
所以，为何会发展到这一步？莫非真有因果？真有天道？
世人常说人在做，天在看。
王芥在这一刻深深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万事有因就有果。这是不变的真理。
他深深吐出口气，走下幽凰尸体，朝无知坊那个方位走去。幽临还没死。
幽凡终究在天轲的剑下死亡。
谁也救不了它。
天轲是九正经大世界。放眼岁道也找不出多少超越他的。
这一天，幽凰圣地没了。
这座承载幽凰族多年荣耀的地方被鲜血染红。
王芥在无数敬畏的目光下来到幽临身前，俯瞰，“幽凰令是什么？”
幽临呆呆看着王芥，眼中无怨无恨。
毫无意义。
此刻的怨恨已经失去价值，有的只是麻木与解脱。
王芥俯身看着它，“幽凰令，是什么？”
幽临缓缓抬起双目，盯着这张脸，“我，后悔。后悔没在，没在枉村，杀你。后悔让你，活到了现在。后悔，没第一时间，进谷。”
王芥语气冷漠，“或许我也有后悔的一天。很正常。所以你们一族必须灭。”
幽临自嘲的笑，“你够狠，比我们，更狠。但总有一天，你，你会遇到比你，狠的，人。到时候，你要想起我，我在死亡的，另一边，等你。”
王芥点点头，“可以。”
幽临死了。
王芥看了眼无知坊坊主，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