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苟在初圣魔门当人材 > 番外五 我的好兄弟,心中有苦你对我说

番外五 我的好兄弟,心中有苦你对我说

    番外五 我的好兄弟,心中有苦你对我说 (第3/3页)

奸大恶之人,甚至是一腔热忱,我们在元界的时候他並非后来那副模样,而且后来我和司天氏交恶后,族中有人打算將我抓回去,他也坚定地站在了我这一边.」

    司祟的语气满是怀念。

    而从他的描述中,吕阳仿佛看到了一个「天之骄子流落小界,逆天崛起成就至高」的经典小说话本。

    司祟,司天氏的少主。

    结果因为三根基修士的纷爭,流落小界,流落贫寒,饱尝人世冷暖,最后逆天崛起成为了天下第一。

    结果刚刚天下无敌,天上就来敌。

    因为司祟的成就,司天氏感应到了血脉的变化,派人来寻,然后就是一系列喜闻乐见的矛盾和衝突。

    过程倒也简单。

    前方来敌,司祟吃瘪,司祟修行,司祟打脸,前方再来敌,司祟在吃瘪修行打脸.基本就是循环。

    而作为司祟的好友,也是话本中经典的「配角」,都玄不止一次因为是司祟的好友而身陷险境,却又每次都在关键时刻被救出,他自己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进步,顺利活到了司祟传的大结局。

    说白了就一句话:

    「我和司天氏划清界限,去掉了【天】字。」

    「自那以后,我便是司祟,也只是司祟。」

    话音落下,司祟的语气很平静,並没有什么变化:「至於司天氏他们则是在时代浪潮下分裂了。」

    「有的人选择了和我同行。」

    「有的人选择了墨守成规。」

    「不过无论如何,结果是不变的——在我执掌法身道后,司天氏就在漫长的岁月中渐渐走向灭亡了。」

    简单的两个字,司祟说起来却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在阐述某个昭彰天理:「修行不应该是局限於血脉的特权,我作为道主,打破了这一限制我没有针对司天氏,但司天氏確实是因我而亡。」

    「道友听到我和都玄歷史中的谈话。」

    「那时的我和都玄告別,就是要去司天氏所在的小界,也不算什么.其实就是类似扫墓一样的事。」

    说到这里,司祟突然自嘲一笑:

    「初圣应该也是知道了这些,才说我和他是一类人吧。」

    「从这一点来看,確实差不多,我无视了和我有血脉亲缘的族人,甚至包括父母,这是確凿的事实.」

    司祟话音未落,吕阳就打断了他。

    「大谬。」

    看著司祟,吕阳一脸郑重:「道友不要搞错了,手段和目的从来不是一回事,手段不过是工具而已。」

    「目的,才是根本。」

    「没错,道友和初圣或许都用过类似的手段.可那又如何?道友和初圣的目的,出发点截然不同。」

    言罢,吕阳指了指自己。

    「此为【我】.道友,忘了?」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司祟猛然愣在原地,片刻过后才反应过来,旋即大笑:「哈哈哈!是极!是极!」

    寧作【我】!

    许久过后,直到司祟平復下心情,甚至隱有所悟后,吕阳才再度开口:「说起来,初圣此刻在哪儿?」

    「他?」

    司祟想了想,道:「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在宗门草创的小界內积蓄力量,准备空证【时光】之道吧。」

    「去看看。」吕阳隨口道。

    「这」

    闻听此言,司祟有些意外,忍不住道:「道友,严格来说初圣已经超脱,你贸然前往,恐怕有风险。」

    同为超脱者,司祟很清楚【超脱】这种状態的特殊性,尤其是初圣的超脱,几乎已经很完美了,在过去,现在,未来同时超脱的他,哪怕只是过去时空的幻影,也有察觉到吕阳存在的可能性。

    「一旦道友被他发现。」

    「过去的幻影或许无所谓,我主要还是担心此刻在【超脱之门】的那个本体,会因此出现些许变故」

    司祟的担心不无道理。

    然而——这是下修的视角。

    「无妨。」

    吕阳神色平静,双眼就像是亘古流转的日月,平等地俯瞰著虚瞑光海的每一个角落,隨后轻声说道:

    「就是要让他看到。」

    「然后他就会明白他什么都改变不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