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输不起的战斗 (第2/3页)
甲覆盖全身,臂铠、胸甲、护胫——每一件甲片表面都流转着青色小塔印刻在塔身上的那种古老符文,符文流转时带起极细微的紫色电弧。
战甲激活瞬间,残存的所有禁区能量沿双臂流过,涌入三深渊战刀化入金色战魂虚影掌中;同时五行天珠全力爆发,金木水火土五色本源沿另一条经脉注入十色巨剑。
一刀一剑再次交叠,这一次不是攻击,是斩神——斩囚笼最薄弱处。
刀锋触及囚笼光壁,光壁纹丝不动。
剑刃触及囚笼光壁,同样纹丝不动。
归墟神光凝聚的光壁是整个神王域规则的上限,不是靠蛮力能撕开的。
但金灵墟神的目光穿透了整个战场。
他的生命已长到连他自己都数不清自己的年纪,见过远比眼前更绝美、更凄厉、更天崩地裂的战斗。
但此刻他袖中枯槁的双手同时在轻轻发抖。
这小子要借神幽的手,直接来证帝尊大道。
他在归墟神光的囚笼中仰天长啸。
体内压制已久的境界瓶颈在归墟神光的碾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那渴望突破的冲动从他骨骼、从血液、从压了太久的神魂最深处翻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
只要他一个念头,神王境的壁垒便会在这绝境中被他强行冲破——突破到神王,然后继续突破,直到在战斗中证就帝尊大道!
但他没有。
那双眼睛在归墟神光的映照下依旧平静。
压制,继续压制,将所有的元力、神魂、纪元之力层层叠叠压在真神境瓶颈之下,那些力量在他体内压缩、凝聚、再压缩、再凝聚,如同不断被加注能量的白矮星内部,密度每一次都在叠加。
帝王圣山的山体开始从深处传出沉闷的轰鸣。
天罚第一次不再下压。
那片覆盖千万里的白雷之海从开战以来一直在缓缓下压,此刻停住了。
然后往上退了数百丈。
苍穹之上风云骤变。
虚空深处观望的白灵墟神猛然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才稳住身形:“他没有突破神王却开始在推演帝尊大道了。若他突破帝尊成功,将直接跨越神王境,成为万界墟从未出现过的、双榜纪元古榜第一后直接证道的存在。他不是在借神幽的手渡劫,是要把困住他的囚笼轰碎。”
擂台上,归于平息的归墟神光囚笼内部的光壁开始剧烈震动。
一道道紫金色的剑气从内部劈在光壁上,每一剑都不是攻击——是推演。
帝尊大道在他体内一寸寸凝聚。
人、神、魔、元素、纪元——融为一条从未在万界星空出现过的大道雏形不灭帝皇道。
大道雏形在归墟神光的光壁上每撞击一次,便多一道细密裂纹。
混沌纪元神魂全身被纪元战甲的紫金电弧与纪元神术本源之力所覆盖,挥刀狂劈,归墟神光与帝尊大道雏形在刀锋上疯狂对抗。
十色巨剑沿着剑尖流下五色本源,不是液体,是被帝尊大道雏形从五行天珠中压出的原始元素形态——金凝为实质,木化为蔓延剑脊的藤蔓纹路,水在剑锋表面流转,火在水流中燃烧,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剑刃边缘凝结成一层覆盖整柄剑的玄黄护盾。
一刀一剑交叠斩落。
光壁从内部被撕开。
不是碎裂,是被帝尊大道雏形从存在根基上瓦解。
神幽负手站在擂台另一端,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一瞬,开战以来头一次——神幽先动了。
因为帝尊大道雏形的气息已经从他镇压的领域中撕开了一道缝隙,而楚天后发先至——在神幽胸口的护体神光尚未完全凝聚前的那个刹那,拳头已经越过归墟神光的余波,轰入他的防御空隙。
不是神通,是人皇大道最原始的传承力量。
真神境巅峰的肉身力量被压缩到极致后,从帝尊大道雏形中借来了足以撼动神王境巅峰铠甲的恐怖加持。
拳锋与胸口接触的那一点,时空被压成了一个二维平面。
混沌神体被这直接贯穿护体神光的一拳轰入胸口,肋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向内凹陷,金色神血从神幽合拢的齿缝间不可控地溢出,溅在脚下的纪元神擂上嗤嗤作响。
神幽低头看着楚天的拳头。
不是愤怒、不是震惊,是一种最原始的暴怒——被自己眼中的蝼蚁伤成这样,他积蓄了一整战的力量在这一刻全部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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