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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贼心在肚(求月票)

    第495章 贼心在肚(求月票) (第1/3页)

    面对郑沧海的入教邀请,赫里文角起初还有些抵触,并不愿意配合。

    但当郑沧海请出「护教战神』姚敬城,对他进行了一番由外至内的规劝和引导之後,赫里文角最终还是选择了敞开心扉,将晏公老爷请进了自己的体内。

    郑沧海轻车熟路地翻看起了赫里文角的记忆,很快便把南山寿行的情况摸了个清楚。

    抛开寄存性质的固寿业务不谈,寿行内储备的「恩骨』总量在三千五百块左右,按照现如今东南道上行情来算,每一块恩骨能卖到二十两气数,总价超过七万两气数。

    不过堂堂南山寿行当然不可能只有这麽一点财货,真正的大头,是存放在寿行下方金库之中,用於支撑「债寿』业务的一百个寿数罐子。

    不过沈戎已经决定放弃了这部分伤天害理的造孽钱,自然也就不用在这上面浪费心思了。

    除此之外,便是南山寿行防备盗抢的手段。

    南山寿行深谙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将储备的恩骨分散在五名掌柜的手里,平时各自开展业务,月底再进行统一归帐。

    因此要想抢劫这一批恩骨,最好是一次性拿下这五名掌柜。否则一旦打草惊蛇,其他的恩骨很快就会被转移。

    至於爷爷赫里应龙,赫里文角的脑子里并没有多少有价值的东西,甚至连对方已经悄悄离开天伦城,前往了内陆中央的事情都不知道。

    所以赫里文角最大的用处,就只剩下了用来接近他父亲赫里囚牛这一点。

    「老爷,我把关於赫里囚牛的记忆大致翻看了一遍,这人可不好对付啊。」

    郑沧海控制着赫里文角的身体,在脸上做出了一个凝重的表情。

    「怎麽说?」

    「赫里囚牛是赫里应龙在鳞道九位之时生下的第一个儿子,虽然本身资质不怎麽样,但胜在活的时间足够的长,靠着水滴石穿的功夫硬生生将自己磨上了鳞道五位,和老二赫里睚眦处於同一命位,远强於其他的几位兄弟。」

    「而且赫里囚牛这个人性格沉稳谨慎,早年跟随赫里应龙南征北战,对家支忠心耿耿,多年来一直深得赫里应龙的信任,所以始终稳稳占据着老大的位置,甚至连「睚眦』这个名字都换了几个主人,他依旧稳如泰山。」

    郑沧海担忧道:「如果咱们还是继续采取老办法来对付他的话,还真不一定能拿得下他。」在贯彻人君旨意,播撒人教光辉方面,郑沧海惯用的就是三板斧,证骗、恐吓和殴打,最後彻底摧毁对方的心理防线,再完成夺舍占据。

    这一套流程对付低命位的人物来说,自然一拿一个准。

    但赫里囚牛的命位可不比沈戎低,而且鳞道命途在精神方面的短板并不明显,如果对方再随身携带什麽防护命器,或者在命域内增挂了对应的镇物的话,那失手的可能性就会变得很高。

    即便是强行挤进去了,赫里囚牛也可以选择自焚命数,来个鱼死网破,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但如果不用神道的手段控制对方,要想逼迫对方吐口的难度同样相当的大。

    沈戎也明白郑沧海的意思,面露沉思,一时间也想不到好的办法。

    「人君老爷,晏公二爷,弟子还有一个想法,或许可以一试。」

    就在事情陷入僵局之时,赫里蟠忽然开口。

    「说。」

    「我曾经听我爷爷赫里承恩提起过,在天伦城初建之时,曾与东南鳞道爆发过多次争斗,双方死伤惨重。赫里囚牛就曾经在一次战斗当中被人伤到了精元根本,这种伤势虽然不会危及性命,但却对他的命途造成了极大影响。」

    赫里蟠语速平缓,尽可能将自己知道的消息说得清楚明白。

    「鳞道命途的晋升命位的关键是命数和寿数,而寿数的赚取效率则取决於後代的成就。」

    「赫里囚牛在受伤之後,生育能力损伤严重,多年来连续换了多个族群家支的「母货』,也没能再成功诞下一儿半女。对於鳞道命途而言,如果寿数用不出去,那命位就无法提高,这件事一直是赫里囚牛最大的心病。」

    沈戎闻言,好奇问道:「你们鳞道命途最擅长的就是肉体生意,就算被人打得立不起来了,他给自己换一具躯体不就行了?这应该不算什麽难事吧?」

    「老爷您误会了,换躯当然可以解决立不起来的问题,但却解决不了精元太弱所导致的生不出来的问题。」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

    赫里蟠一本正经解释道:「子为父命之延续,本身就是对「有余』的运用,因此鳞道命途才能控制父子之间的寿数流转。这其中牵扯到了淩驾於气数和命数之上的定数。而定数根植於魂肉之间,即便是更换了身躯,灵魂也无法改变,所以只能想办法补足这部分受损的定数。」

    沈戎听得有些迷糊,但还是抓住了其中的重点,赫里囚牛不止被阉了身,还没阉了心。

    所以他就算立起来了,也还是生不出来。

    「赫里囚牛如今看似地位稳固,但实际上已是摇摇欲坠。对於普通的黎民百姓而言,无法延续香火都是一件令人难以承受的悲剧,对以此为生的鳞道命途来说,更是足以致命的大事。」

    「没有任何一个家支会把一个无法生育後代的成员选为继承人,如果赫里囚牛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即便是赫里应龙不放弃他,他也迟早会被其他的兄弟取而代之。」

    「因此我们可以从赫里囚牛的心病下手。」

    赫里蟠面向沈戎,拱手抱拳:「弟子有一个想法,如果弟子声称自己手中掌握着人君老爷您的亲生子嗣,再加上有晏公二爷假扮的赫里文角从中担保,那赫里囚牛绝对会上钩。」

    「我的子嗣?」沈戎心头突然升起一股极其别扭的感觉:「怎麽用?」

    赫里蟠显然没有领会到沈戎这句话里的意思,下意识回答道:「不需要真的有用,只需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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