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八道横行 > 第505章 下次再来(求月票)

第505章 下次再来(求月票)

    第505章 下次再来(求月票) (第2/3页)

交到了谢凤朝的手中。

    「这回行了,慢走不送。」

    「多谢大爷饶命。」

    四人躬身行礼,转头夺路而逃。

    可刚走出寿行大门,他们的脚步再次停了下来。

    神情狂热的人教军卒挤满了整条长街,滚烫的眸光灼得他们浑身刺痛。

    但更让他们绝望的,是方才正与自己通话的妻儿们,此刻赫然也在队伍之中。

    赫里文角作为南山寿行的经理,自然对手下管事的底细一清二楚。

    所以在动手之初,郑沧海便已经安排人去帮他们接来了家眷,帮他们阖家团聚。

    「全真公,这四个人的家底都不薄,我没有时间慢慢审问,就交给你来处理了。」

    谢凤朝扛着一把长枪,慢悠悠地从门内走出。

    四人闻言,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方才的把戏早已经被对方看透,之前的所作所为,不过只是为了把自己身上的价值彻底榨乾净而已。

    「上。」

    陈恩宁擡手一挥,一队教军悍卒立刻冲上前去,将不剩半点气数的四名寿行管事拿下。

    在神道命途的手里,他们的心里话根本就藏不住。

    即便是一身铜皮铁骨,也要被撬开牙齿,把肚子里的钱财给全部吐个乾净。

    「这些沈爷要的东西。」

    谢凤朝将一件储物命器丢了出来,里面装着的正是刚才缴获而来的那一批恩骨。

    在这次行动之前,谢凤朝已经跟大当家的说好了,南山寿行的东西归人教,其他的,则任由己方拿取。按照绿林会的规矩,沈戎是攒局的局头,大头自然应该归人教所有,所以伐命山对此并无异议。「辛苦了。」

    陈恩宁朝着谢凤朝点头致谢。

    「都是一家人,不用这麽客气。」

    谢凤朝摆了摆手,没有跟陈恩宁多做闲聊,带着伐命山的兄弟们火急火燎地朝着其他的寿数银行赶去。如今的天伦城遍地都是黄金,动作越快,就能赚得越多。

    这才是真正的一寸光阴一寸金。

    等伐命山的人离开之後,陈恩宁按照郑沧海的指引,找到了位於寿行地下的金库。

    不见天日,仅有一盏孤灯照明的库房内,上百名齐人高的透明水罐整齐分布左右,其中装满幽绿色的液体,将承载着巨量寿数的罐童藏在其中。

    无知无觉,不生不死。

    看着这宛如地狱的一幕,陈恩宁盘腿坐地,双手掐诀,诵起道统的旺盛咒言。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债主冤家,讨命儿郎。跪吾前,八卦放光」随着咒音响起,原本死寂不动的绿水突然荡起涟漪,一张张惨白发皱的面容紧紧贴在罐壁上,空洞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陈恩宁。

    「站坎而出,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敕救等众,急急超生..」

    突然间,这些罐童小小的身子开始拔节疯长,乳牙脱落、新齿萌生,眉目转瞬褪去了稚念的软糯,皮肉飞快舒展,筋骨撑开了单薄躯体,片刻便长成了挺拔劲朗的青年模样。

    可未等身形定格,正茂的风华便开始衰落。

    青丝转白,容光消退,肌肤快速松弛塌陷,皱纹一道道爬满脸颊,挺拔的身躯干缩佝偻。

    一瞬之间,罐中满是满头霜雪的老人,可他们的眼眸当中却满是好奇和天真,打量着这个於他们而言无比陌生的世界。

    「敕救等众,急急超生!」

    陈恩宁墓然睁眼,眸底金光璀璨。

    这一声大喝似惊雷轰鸣,炸碎了他们心中的迷茫,唤醒了那段在罐中承寿的苦难记忆。

    只有记住了痛,那才算应了劫。

    如果仅仅只是在一片混沌之中往生,那可就白白吃了这一番苦头。

    「仇勿忘,债勿消。你们先行黄泉,因果尽付於我。」

    话音落地,上百名罐童齐齐擡手,捏出一道与陈恩宁手中分毫不差的往生咒印,周身气息寸寸断绝。随後一道道挣脱了肉身枷锁的魂影从罐子中走出,融入了陈恩宁的身体。

    「你们的仇,我来报。你们的债,我来讨。如若不应,陈某身死道消。」

    陈恩宁散咒起身,带着一身滔天怨恨,大步离开。

    「人教众弟子听令,即刻清缴城中所有命器铺子,如遇阻拦,格杀勿论。」

    教令颁下,晏公和龙门两派弟子立刻开始行动。

    另外一头,孟执缨带着红花会的杀手们也成功洗劫了一家挂着「福禄』二字牌匾的气数钱庄。一箱箱命钱被搬了出来,无需开箱验数,光是那沉甸甸的分量,便已经让人心跳加速。

    不过有杨远城的命令,这群杀手无一人敢生贪心,将收获尽数交由孟执缨处理之後,便快速朝着另外的地方赶去。

    天未亮,日未升。

    天伦城就还是一座无主的发财地。

    唯一的意外,发生在天伦城的内城。

    山河会的人冲进了赫里应龙的宅邸,可即便是刮地三尺,他们也没找到多少值钱的东西。

    仿佛已经有人先行一步,将整个宅子给搬空了。

    「为什麽要盯着我?为什麽?!」

    赫里睚眦双膝以下空空如也,凭着残存的大腿借力向後倒蹭,顺着腿根汩汩淌落的血水在地面上拉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径。

    尽管剧痛钻心入骨,但赫里睚眦却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