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混乱之旗 (第1/3页)
「你将如闪电般归来。
太阳在颤抖,大地在叹息。
新罗马在沦陷,新罗马在沦陷。
城市是刀剑,城市是枪尖。
这座城市是整个罗马帝国的钥匙。
圣母请有耐心,此时无需眼泪。
多少年以後这座城市又会属於你。
君士坦丁·德拉伽塞斯·巴列奥略。」
这里是伊斯坦堡法提赫区一处不算热闹的海边广场。
法提赫,在土耳其语是征服、胜利的意思,这个词和征服者穆罕默德高度绑定。
而整个法提赫区在地理上,差不多相当於曾经的君士坦丁堡。
如果说伊斯坦堡就是曾经的君士坦丁堡这句话还有点偏差,那麽用法提赫区建在君士坦丁堡的遗骸上,基本没跑。
海岸边,能够望见不远处博斯普鲁斯海峡的航船灯火如星点流动,对岸连绵成了一条灯光带。
广场上行人来往,大多步履不停,对这样的街头表演早已司空见惯。
只有寥寥七八人驻足。他们大多听不懂希腊语的歌词,只是觉得旋律动人,歌手的情感也足够充沛。
演唱者是一位中年希腊裔男子,他闭着眼,完全沉浸在歌声构筑的故事中。
围观者中,有一人似乎听懂了歌词背後的意义,无声落泪。
当一曲终了,围观边缘,伊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从钱包里取出一张面额不低的纸币,上前几步,将它平整地放入开的吉他琴盒里。
歌手睁开眼,看到那张钞票,略显惊讶,随即露出真诚而感激的笑容:「谢谢你!非常感谢!」
他调整了一下吉他的位置,想再唱一首歌表达谢意,却发现那位慷慨的顾客已经转身,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广场边缘的阴影里,步伐轻捷得好像从未出现过。
没来得及用歌曲感谢,歌手有些遗憾,只好重新拨动琴弦,开始了下一首曲子。
「船帆升起,船帆落下,从山间拖出的帆船将继续前进。
你在人们掌中,你在人们口中,你在人们心中,你在人们头上。
如今你正是征服者,征服伊斯坦堡的年岁...
这次的旋律变得昂扬,歌词也换成了土耳其语,是在场大多数人都能听懂的,赞颂征服者穆罕默德的歌曲。
不少人慷慨解囊,掏出零钱。
只是刚刚落泪的那个路人有点绷不住,你前一首歌还在精罗,下一首歌怎麽就绿罗了!但也不好说什麽,只能气冲冲地拧头走了。
夜晚的海边稍凉,伊森看似漫无目的地顺着海岸线漫步,吹拂海风,像是在饭後消食,路上看到什麽表演都去看上两眼。
过段时间之後,这里或许就会像日本一样成为最不合适普通游客旅游的地方了。
但同时,也会成为超凡追逐者趋之若鹜的又一处超凡之地。
就像黑雨之下的日本现在看上去已经糟得不能再糟,做生意的应该赶紧撤资才对,而实际上依旧不断有资本源源流入,勉强给日本给吊住一口气,死不了,活不润。
「这首歌是90年代创作的,跟真正的君士坦丁肯定没有关系,不过......城市沦陷後,关於君士坦丁十一世被天使变为大理石,静待回归的传说就出现了。」伊森整理着思绪。
「回归条件的主流猜测有三个。」
「一是历史周期律,五百年或一千年,可能性最低。」
「二是当基督徒再次征服这座城市时,他将重返王位,在圣索菲亚大教堂加冕,领导基督徒军队彻底击败奥斯曼人。」
「三.
」
伊森抬起头,他已经散步到了耶迪库勒要塞附近。
这里曾经是狄奥多西城墙的一部分,被称为金门。君士坦丁堡被攻陷後,门被堵上了,改成要塞,先後作为官方宝库和监狱使用。
而第三个猜测,就是君士坦丁会打开被奥斯曼人封死的金门,正式回归。
在伊森看来,这个猜测是最有可能性的。
只是这个打开,真的是物理意义上的打开吗?
他有点担心自己弄出大动静,然後凭空给其他玩家做了嫁衣。
尽管他知道,暂时很多玩家并不方便离开自己的国家,可妖雾那家伙肯定不在此列,他有很大可能就藏在这座城市。
他可不想再重蹈一遍佛罗里达的覆辙。
要塞上空,灯柱穿透夜空,歌声隐隐传出。
如今这个地方已经改建成了博物馆以及活动中心,一般情况下晚上是会关闭的,不过今天刚好组织了一场音乐活动。
要塞内部,热闹非凡,声浪狂震。
歌手在上面又唱又跳,听嗨了的歌迷在下面蹦蹦躂躂。
镜头若是垂直往下,穿透地基与土壤,便会听到截然不同的声音,那是机械运转的嗡鸣。
这处要塞地下一直都有个空间,是跟随着锦金门一起建立的,只是没有对外公开,奥斯曼破城後接管了这个地方,同样不公开,当做军械存放点,时过境迁,已经是废弃的状态了。
但前两天在这里的考古团队经过地震雷达和反射法探查,意外发现这个地下空间的下面约十米处,还有一块用途不明的小型区域,构造十分像是一个墓穴或密室。
而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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