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首尔游戏 (第2/3页)
它扑到最近的一扇半片猪肉上,螺旋状的口器扩张到能一口吞下一头牛的程度,利齿如同粉碎机般啃噬下去。
它的体型,在进食过程中开始膨胀拉长。
原本略显圆钝的头部变得更加棱角分明,表面的粘液似乎凝结成了某种更具韧性的暗色皮质。
冷库逐渐在这种粗暴的进食中变得一片狼藉。
巨大的冻肉垛以惊人的速度消失,只剩下满地的碎骨和冰渣。当近三分之二的库存被它吞入腹中後,那股几乎要将其逼疯的饥饿感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它停了下来,趴在堆积如山的食物零碎中央,腹部高高鼓起,但又在以不慢的速度平复。
这样的情况刚刚已经进行了数轮,它的胃袋就像无底洞一样,光进不出。
此刻它褪去了纯粹的饥饿驱动,懵懂的思维重新活跃起来,并在其中掺杂了新的认知。
是对直立猿的危险有着更加清晰的了解,连带自然还有更加深刻的仇恨,它可是相当记仇的。
它已经不仅仅将两脚兽视为食物,更因为之前的受伤追杀,开始将这些食物视作有威胁的对手,需要谨慎对待。
它缓缓低下头,口中发出低沉的叫唤,它鼓胀的身体内部传来一阵爆响与蠕动。
它痛苦地蜷缩起来,体表鼓起不规则的肿块,又迅速平复。
背後的肩胛部位,皮肤猛然撕裂,两团带着粘液的血肉组织伸展开来,迅速变硬分化,延伸出类似蝠翼的骨架,覆盖上半透明的肉膜。
一对略显粗糙的翅膀生长了出来。
翅膀无意识地扇动了几下,卷起冰冷的气流。
但它似乎还无法完全掌控这新生的器官,或者本能的谨慎依旧占据上风,翅膀很快又收拢起来,紧贴在背部,看起来就像两条格外宽大,边缘锐利的背鳍。
它的形态发生了显着的蜕变,头部几乎被嘴巴全部占据,口中的利齿更加密集狰狞。
最显眼的是它的尾巴,新生的尾巴末端,骨骼突出,形成了一柄形如弯月,边缘锋利的骨质镰刀。
镰刀的刀尖,有一个微小的孔洞,此刻正渗出几滴无色透明的粘液。
这骨镰的形态似乎还能在一定范围内变化,时而尖端锐利如针,时而末端膨大如锤。
变样後的怪物缓缓抬起头,对着冰冷的空气,张开了它那深不见底的螺旋状口器,似在无声地咆哮。
它甩动两下末端带着骨镰的尾巴,然後,继续吃着剩下的肉块。
直到几乎把冷库清空,它才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然後身体一阵颜色变幻,和四周环境融为一体。
第二天清晨,交接班的员工哼着小曲,准备开始一天的巡查工作。
他是这家工厂的新员工,才来不到一个月,对工作充满了热情,每天都是第一个到岗,另一个搭档还在後面,去上厕所了。
他没有等,而是像往常一样打开冷库大门,然後,他看到了宛如台风过境般的景象。
「这、这......」他张大了嘴,手里的巡检本子也掉在地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瞳孔地震,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堆积如山的冻肉不翼而飞,只剩下零星的碎块和满地冰碴。
他双腿发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出冷库,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他感觉屁股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什麽东西扎了一下。
痛感来得突然,去得也快。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去,身後是空旷的冷库,只有冰冷的白炽灯光,别的什麽也没有。
是错觉吗?还是太紧张了?
他来不及细想,巨大的恐惧和失职的恐慌压倒了一切。
他几乎是嘶喊着,连滚爬爬地冲向办公室方向:「不好了!出大事了!冷库、冷库的肉!全没了!被啃光了!!」
很快,警笛声打破了园区的宁静。
冷库区域被警戒线层层封锁,身着制服的警员来回走动,拍照取证。
那些被撕咬切割的痕迹都被特别圈出标记。
「李警正,您看这痕迹.....咬合力未免太强了吧,这些冻货的硬度,当凶器都可以了。」一名警员指着残渣的横切面咬合边缘,心有余悸。
被称为李警正的中年男人,面色阴沉,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戴上,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拈起一块碎屑,放在鼻尖嗅了嗅。
「你说,」李警正缓缓开口,「这会不会是......那个朴敏宇的杰作?」
他提到了那个让整个南朝官方乃至全社会都笼罩在阴影下的名字。
那名警员闻言一怔,仔细想了想,摇头道:「虽然情报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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