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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甚是想念

    295:甚是想念 (第1/3页)

    距离游戏正式开幕,已经过去了三天。

    华雷斯谷被血腥浸透,通过各处的摄像头和无人机,部分画面以直播或切片的形式,流向外界网络频道。

    人性的丑恶,血腥的极限,在这片被规则允许的角斗场中,纤毫毕现地展示在观众眼前。

    事实证明,当残忍本身成为可以量化,可以兑换超凡未来的硬通货时,人类在施加痛苦方面所能展现的想像力,足以让最阴暗的传说都相形见绌。

    简单的杀戮是最低效浪费的手段,去皮拆骨......这些在常人看来已是极限的暴行,在这里不过是清汤寡水的前菜。

    就说一支由三个肌肉发达猛男组成的小队,他们始终戴着统一的骷髅面罩,随身携带了早有准备的培养容器,里面是嗡嗡飞舞的苍蝇和蠕动着的肥硕幼虫,还有成分不明的营养液。

    他们的特色便是活体培养。

    他们会精心挑选参赛者,将其制服後,用娴熟到让人胆寒的手法,在不致命的前提下,让受害者身体的某一部分,通常是四肢末端开始坏死,然後引入蝇卵和幼虫,辅以营养液加速其生长。

    他们将受害者稍作加工後,便丢弃在相对隐蔽又非完全隔绝的阴凉地方,任其在清醒的状态下感受蛆虫在血肉中啃噬蔓延的痛苦,直至生命在极致的折磨中缓慢流逝。

    即便这些活体培养器被人干掉了,也会算是他们杀的,补刀都抢不到这种人头。

    不过他们也不是对每个人都这麽做,虽然残忍积分高,可时间要求也高,只是这种行径给人留下的印象极深,於是被人叫做白米饭小队,这让他们凶名远播。

    还有一对南美夫妻档,整天神经兮兮的,走的是另一种艺术路线。

    他们擅长剥离,但不是简单粗暴的剥皮。他们会用细薄锋利的小刀,像进行雕刻般,将受害者的皮肤带有特定纹理或图案地剥离下来,过程极其痛苦。

    他们还会强迫受害者吞下自己被剥下的一部分,美其名曰自产自销。其行为之诡异残忍,同样为他们赚取了大量的关注和积分。

    人称神皮二人组。

    短短几日,华雷斯谷内便涌现出许多拥有雅号的人物或团体。

    什麽「小开膛手」「碎骨者」「室息艺术家」「微笑屠夫」「荒野食神」.

    多数称号都是带着玩梗和厌恶,但也不乏少数冷血之辈,真的在逐帧分析这些直播录像,总结高效赚分技巧和生存策略,准备整理成秘籍或课程,卖给那些未来可能参赛或单纯对此类黑暗知识有需求的人,心安理得地吃着淋漓的人血馒头。

    就说这算不算知识改变命运吧。

    前三日的分区禁已经结束,经过内部初步血腥的筛选和消化,幸存下来的「玩家」数量锐减,但剩下的无疑更狡猾凶残,他们的厮杀毫无疑问也更加精彩。

    他们终於可以跨区活动,而安全区每日随机划定并逐渐缩小的机制,也正式启动。

    那些试图依靠初始携带物资苟在角落的伏地魔,再也无法苟下去,必须走出藏身之处,为食物水源和生存权,与他人进行厮杀。

    游戏开始前,人们已在想像这场比赛的残酷,但现实的疯狂与堕落,依旧超出了大多数人的心理预期。

    华雷斯谷,已成人间炼狱。

    伊森通过多个屏幕观看着各处传回的画面,看着那些极致残忍的景象,品味红酒。

    他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几乎快要合不拢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种吸引全球目光展现残忍的手段对他的成长是可行的,自己的成长特质正在得到从未有过的满足,他怀疑要是比赛持续一个月,自己能够直接解锁终极成长。

    当然,这也是他还没有触碰到瓶颈的缘故。

    从简单的规律来讲,潜力越低的能力,成长所需的经验便相对较少,但无一例外,想要从中级成长突破到终极成长,都会面临一道瓶颈。

    这道瓶颈的突破,与潜力高低关系不大,更依赖於能力者自身对能力的理解或关键事件。

    目前玩家中,只有岩崎明确触及到了这道瓶颈。其他人也不觉得初级成长到中级成长的算什麽瓶颈,顶多算是需要一点沉淀。

    因此,伊森此刻有这种自信并不奇怪。

    而外界关於这场直播观看人数,在第一天因猎奇心理达到恐怖峰值後,便开始大幅回落。

    毕竟,能长期直面如此极端血腥与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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