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6:圣殿覆灭 (第2/3页)
子约翰,十三岁。正义值极高,其余中等偏上。信仰极为坚定,是那种会在暴风雪的早晨依然准时去教堂做弥撒的人。即便家族信仰的数值波动,对他的影响也微乎其微。
女儿让娜,十一岁。学识值是三个孩子中最高的,其余属性一般。安静,不太引人注目,喜欢安静地读书和画画。
接下来的事件中,有一个现象引起了玩家的注意。
长子尼古拉与妹妹让娜之间的互动事件频率,明显高於正常水平。
【尼古拉与让娜在一同整理家族旧藏】
【让娜将笔记中的一处记录指给尼古拉看,二人讨论了很久】
【尼古拉在让娜的建议下,尝试修复一幅受损的蛋彩画】
大多是由尼古拉主导的。
而且因为游戏视角是从家主角度出发,所以这些事件还只是家主知道的,不知道的肯定还有。
某个午後,又一条事件弹出,尼古拉和让娜又聚在一起,好像在画画。
家主蒂博终於按捺不住担忧,出现了选项,玩家可以选择去偷听他们间的交流。
家族的画室内中,尼古拉和让娜正凑在一起,其中让娜在画画,而尼古拉像是在指导,地上还堆有石膏。」
..没错,就是这个思路。温度也有要求,调配时环境不能太冷,否则石膏凝结太快,来不及塑形。然後还要分层......先薄涂一层底膏固定轮廓,等它干透了,再逐层叠加。至少三层,才能获得足够的立体深度。」
教的似乎是石膏堆塑技法,而绘画的内容是一个人像。
并不是凭空创作,她是在临摹,让娜前方摆着一副家族流传下来的蛋彩肖像画,她正在做的就是临墓这幅蛋彩画,加上石膏堆塑的技法而画上的人物,是马修。
说完一番话後,尼古拉看着那幅肖像画看得出神。好一会他才转过头,看着妹妹。
「让娜,你说世间存在灵魂吗?」
让娜仔细堆塑,下意识说:「存在。」
尼古拉想要的回答不是这个,他摇摇头:「你觉得,我们家族先祖的灵魂,会指引我们吗?」
让娜的动作停顿了下:「必然。」
尼古拉笑了笑,也坐在一旁,雕琢起自己的那幅画。
池田锐玩到这里的时候,觉得很不自然。
这两兄妹的对话像是话里有话,结合前面发生的时间,尼古拉似乎在有意引导着让娜。
马修、灵魂、马修死前布置的神秘仪式、要了菲利普的半碗血..
他死於1250年,现在......刚好一百年。
池田锐心中有了个可怕的猜想。
不过还无法证实,先存疑,继续推进。
家主蒂博在画室门口已经站了有一阵子了。
他从这个角度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的画面,以及偶尔传出的低语声。
他又偷偷观察了一会儿,确认两人之间只有画画,没有任何亲密越矩的举动後,才暗自松了口气。
正准备转身离开,他的目光无意中落在了墙壁上挂着的一幅画。
用了石膏堆塑的银橡树,树冠的轮廓舒展饱满,浮雕的枝干充满立体感。
蒂博走过去,伸手轻轻抚摸画框的边缘。
他叹了口气,转身,渐渐远去。
【1349年黑死病蔓延,吕贝克开始爆发】
池田锐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等这个已经等了很久了。
欧洲中世纪,躲不开的两件事:战争和瘟疫。
而席卷整个欧洲的黑死病,更是人类历史上最惨烈的大流行之一。
【1349年—黑死病扩散,吕贝克死亡人数急剧上升,城市开始出现恐慌与暴乱】
卡牌弹出。
【使用双面之像——寻找情妇进行纵慾仪式,加强祝福】
【使用双面之像—禁慾,保家主健康】
【不使用双面之像—封锁宅院,自保为先】
问题立刻暴露了,这里不是特鲁瓦。
特鲁瓦是生活了上百年的根基之地,有稳定的关系网,有能信任的情妇,有约定俗成的秘密安排。
但吕贝克只是逃难後重新开始的地方,阿斯托家族在这里的根基远不如在法兰西那麽深厚。
更要命的是,当瘟疫爆发、城市陷入恐慌後,人际关系的正常秩序率先崩溃。
别说情妇了,妓院都关门了!
第一个选项名义上存在,实际执行的成本和风险极高。
池田锐先选了纵慾。
城市健康度微升,但幅度远不如从前,因为仪式的执行条件太差,效果大打折扣。同时,家主健康大降,地区声望大降一在瘟疫期间被人看到出入风月场所,後果可想而知。
後面难以维持,第二次试了禁慾。
家主健康保住了,但城市混乱度飙升,家族信仰不断下降,爱欲值的波动则影响到了周围社区。几个月後,社区内爆发了一场集体性的放纵事件,被教会抓了典型。
封锁自保不用多说,三条路,每一条都是下坡。
在这种级别的灾难面前,如果有银橡树之约的协助,情况会完全不同。
但银橡树之约已经不存在了,阿斯托家族只有自己。
玩家最终确认,这段时期大概就是这一章难度最高的地方,不存在完美解法,只有最不坏的选项,但同时意味着只要度过了这里,就里章节结局不远了。
数年间,吕贝克在黑死病中失去了将近三分之一的人口。
艰难拉扯之下,阿斯托家族总算是勉强度过了难关。但他们也没有幸免於丧亲之痛,蒂博的妻子和一些家族成员逝世。
但蒂家主博活了下来,三个孩子都活了下来。
【1355年—家主蒂博大病初癒】
这条事件弹出时,蒂博的健康值已经跌到了危险线附近。
持续使用双面之像的代价,加上瘟疫期间的身心透支,让他提前步入了衰老。
他自觉时日无多了。
卡牌弹出。
【召集核心成员,正式宣布继承人选与辅佐安排】
【暂缓,先观察孩子们的近期状态】
【让孩子们自行商议,提出方案後再决定】
池田锐选了第一项。
在这种健康状况下拖延没有意义,越早确定继承人,後续的过渡就越从容。
蒂博的安排很明确,长子尼古拉继任家主,继承双面之像。次子约翰协助管理家族对外事务和信仰方面的维系。女儿让娜继续负责圣物研究,保管马修的笔记。
三足鼎立的结构,互相支撑。
玩家对这个安排没有异议。
但是,尼古拉说话了。
「父亲,在讨论继承之前,我有一个提议。」
蒂博看着长子,示意他继续。
「我认为,我们应该加入条顿骑士团。」
房间安静了一瞬,然後所有人的反应几乎是同时的。
蒂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约翰抬起头来,眉头瞬间拧紧。让娜坐在角落,手中的书顿了顿。
玩家也愣了。
66
..你说什麽?」蒂博以为自己听错了。
「条顿骑士团。」尼古拉重复道,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深思熟虑後的结论,而非一时冲动的提议,「他们的总部在马尔堡,离吕贝克不算远。骑士团在波罗的海沿岸拥有大量领地和军事力量,如果我们能与之建立合作和庇佑关系一」」
「你疯了吗?「蒂博的声音陡然拔高,打断他的话,「条顿骑士团?你不知道他们是什麽货色?!」
「我知道他们不完美——
」
蒂博再次厉声打断,「不完美?!清贫、贞洁、服从,三大原则形同虚设!他们打着信仰的旗号在普鲁士烧杀抢掠,拿十字架当刀子用!这算什麽宗教骑士?这是一群穿着白袍的强盗!」
尼古拉没有退缩,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父亲,我们已经没有银橡树之约了。这一点您比我更清楚。家族无法单独依靠自身的力量完成传承,我们需要依附一个具备信仰基础和武力保障的组织。条顿骑士团再差,也比多数世俗势力强。更重要的是,」
他们近在咫尺。」
次子约翰开口了,掷地有声:「不可能。我跟条顿骑士团的人打过交道。他们不是虔诚的信徒,骨子里是军阀,信仰只是统治的工具。把圣物托付给这种组织,跟把羊送进狼群没有区别。」
他看着哥哥,眼底是毫不掩饰的不赞同。
「如果哥哥你不愿意继承圣物,可以由我来继承。」
这句话让房间再次安静了。
约翰说出这话时没有任何犹豫,是认真的。
尼古拉看着弟弟,面无表情。
然後他的目光移向角落里的让娜。
让娜回望着他。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了几秒。
让娜看不出什麽情绪,或者说,一直以来她都不是那种表情丰富的人。
然後她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