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寻迹之旅 (第1/3页)
「各国大人物齐聚纽约真的只是为了参加赏花仪式吗?这背後究竟藏着什麽不为人知的真相?收集全网最权威的分析,第六条太可怕了..
」
「这是神花降临纽约後的第一次赏花仪式,可以看到..
「」
「以色列总理发表讲话,强烈遣责昨夜针对特拉维夫和耶路撒冷的多起恶性无人机袭击,宣布全国关闭领空...
「7
咖啡馆里,沃尔夫缓缓把手机扣在桌面上,看向了窗外。
此时刚过正午,街上人少了一些。可这种少了一些,也只是相较於前阵子而言。灾後的欧洲,很多城市都还带着一股没缓过来的虚弱。路边店铺开着,公共运输恢复正常,行人也重新回到了街头,可那种以前随处可见的松弛感,已经很难看到了。
波恩算好的了,在粉雾袭来时候成了临时首都,军警力量充沛,粉雾最接近时候也还有一定距离,受到的影响还算可控,没有大面积塌掉的街区和发生太多恶性事件,也没有哪些自称邪神眷属的家伙隔三差五出来制造新闻。
爱欲之城事件结束後,沃尔夫第一时间回到了德国。波恩不算他的家,也没什麽特别的意义,纯粹是因为替身就在这里,治安勉强还过得去,而且灾後流动人口多,一个陌生人混进来并不显眼。
至於汉堡,他没有回去。
真要回的话也不是回不去。
只要联系上收养他的叔叔婶婶,或者去登记失散信息,等着官方渠道帮忙联络,过一段时间他多半还是能被接回那个家里。欧洲现在虽然还是乱,可秩序已经恢复了一部分,德国也没有全境沦陷,一个本国少年失散者,还不至手就这麽无声无息地蒸发。
但沃尔夫没有那麽做。
他不恨那对夫妻。
他们没有把他当成自己孩子看,却也没亏待他。吃穿、上学、住处、基本花销,这些都没缺过。平时感冒发烧,也会带他去医院。学校开家长会,他们偶尔也会去。单拿出来看,好像没什麽可指责的。
可沃尔夫从小就知道,那不是家。
那是一种很清楚的边界感。桌上有他的位置,生活里有他的份额,家里也给他留着一个房间,但也就只是这样了。他的存在更像一份长期责任,像被制度和道德维系起来的安排,而不是什麽真正被接纳进去的家庭成员。
所以,在知道自己和他们失散後,沃尔夫最开始确实有些emo,也想过要不要回去,甚至拿起手机查过汉堡那边的失散人员登记入口。可网页打开之後,他盯着页面看了几分钟,最後还是关掉了。
说不上多麽果决,只是忽然觉得没必要了。
短暂的慌乱过去之後,他心里反而慢慢生出一种迟来的轻松。像有根绳子一直拴在他身上,以前他默认那是理所当然的,直到这次灾难把绳子扯断,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也可以不拴绳子,可以不回到那个并非真正容纳自己的家庭。
这和赌气无关,当然谈不上是报复。他只是单纯不想回去了。
以欧洲现在的情况来看,短时间内,也不会有人特意去盯着一个孤零零的少年。半个大陆都在灾後修补,太多人失踪,太多人流离失所,像沃尔夫这样的人扔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对他来说,这反而是机会。
他能摆脱原来的身份,摆脱那层早就松动却一直没断掉的寄养关系,也不用再为了维持表面的正常,继续扮演一个本来就不属於那个家的孩子。
而且,他之所以敢走,也不是一时冲动。
临走之前,他已经把该带的东西都带上了。
东西少得可怜。
一个相框,一本笔记,几件换洗衣服,再加上一些必须的现金和零碎用品。
相框不必多说,就是父母和一个耶路撒冷当地孩子的合照。那张照片他看过很多年,父母留给他的东西太少了,少到他很难拼凑出他们到底是什麽样的人。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张照片,让他清楚地意识到,他们对某些陌生人的投入,甚至比他过去十几年从那个寄养家庭里感受到的东西还要更直接。
这让他......感到嫉妒。
而那本笔记,则是母亲留在营地里的遗物,後来和相框一起,被转交到了他手里。
笔记里面没有什麽工作机密,也看不到多少援助细节,大部分只是一些随手记下的行程、天气、零散感慨,偶尔夹杂几句没头没尾的话。比如今天遇到了怎样的人去了哪里,某处小摊食物比想像中好吃,又或者夜里听见枪声。
沃尔夫已经翻过很多遍了。
他对以色列最初的负面印象,就是从这本笔记里来的。
哪怕母亲的描述已经在克制了,可在沃尔夫眼里,那依旧像个披着羊皮的恶魔之国。
可他现在偏偏要去那里。
他并非是为了继承什麽伟大的理想,更没有多崇高的觉悟。他只是想去看一眼,想沿着父母走过的地方,一段一段找过去,最後弄明白,他们到底为什麽会把一生都交给这份事业,明知危险还是不肯离开。
这种念头原本没那麽强。
真正让它变得具体的,是东欧灾难之後的那段时间。
那时候世界乱成一锅粥,沃尔夫因此意识到,很多事如果现在不去做,以後可能就永远没有机会了。他父母留下的线索本来就少,战争、灾难或者政局变化,随便哪一样都足够把过去的痕迹抹乾净。
所以他不想再等。
过去十来天里,沃尔夫一直没闲着。
他一边继续训练语言,一边恶补当地风俗和路线,剩下的时间,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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