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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太子妃也病了?要不然我开个二世祖管教所吧

    第179章 太子妃也病了?要不然我开个二世祖管教所吧 (第1/3页)

    徐达身上有一种沉稳、严肃的气质,再加之他不怒自威,就显得天生难以跟人亲近。

    常遇春就不然,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说话也接地气,听着就亲切。

    这俩人好似就这样上了。

    徐达似乎看出常遇春有事,他就偏不走,就在这儿跟胡翊有一搭没一搭的扯闲篇,占据时间。

    常遇春一开始还能忍受,时间一长,终於不乐意了,他立即是吹胡子瞪眼的道:

    「徐天德,你有事没事?没事了赶紧上朝去,我们爷俩儿还有悄悄话要说。」

    徐达把眼皮微抬,警了一眼常遇春,这时候便耍着滑头说道:

    「伯仁,那真是巧了,我也有几句悄悄话要对胡贤侄说明。

    既如此,让你先说吧。」

    说完话,徐达抱着两只路膊,就静静聂立在边上,转过了身去。

    常遇春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一双瞪大的牛眼里既写满不服,又带着无可奈何。

    胡翊把这二人的举动都看在眼里,觉得滑稽之中又带着一点孩子气,心说这二位是怎麽了?

    在战场上的时候,相互信任,相互依托,打起仗来那叫一个勇猛,那是真真正正的战场好兄弟怎麽一回来,没仗可打的时候,就又是这幅德行?

    看他们两人这样,胡翊便想借个尿遁什麽的先溜了。

    这毕竟是两个大帅斗气,把他一个驸马夹在中间,还是个晚辈,只怕会落得个两头都得不到好正巧,胡惟庸那八个轿夫抬着轿子在後面追,堪堪冲到了午门。

    离着奉天门还有一段距离,胡惟庸一手扶着腰,一手擦汗,先叫起来了:

    「驸马,哎呦,你快过来一趟!」

    一见叔父今日找自己,胡翊立即冲这二人一拱手道:

    「徐叔、常叔,叔父像是有急事找我,小侄就先过去了。」

    胡翊立即脚底抹油般开溜。

    等他来到胡惟庸面前时,只见这个叔父满头虚汗,喘气如牛,热的头顶上直往外冒白烟。

    胡翊立即便调侃起来道:

    「叔父这是练了什麽道家内功,练的个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头顶生烟,叔父这是要成仙啊!

    说着话,胡翊照着手上吹了几口热气,呼出的热气在冬日里化作白雾。

    他对比了一下白雾,又看了看叔父头顶上的白烟,笑的更加是前仰後合。

    胡惟庸这时候一把拍在他胳膊上,没好气的道:

    「臭小子,快别在这里要贫嘴了,你快跟为叔的说说,今日上朝又要替陛下奏何大事?咱们叔侄俩早些通个气,省的我一会儿不知道,再触了陛下的霉头。」

    「啊?」

    胡翊显得有些无语道:

    「搞了半天,叔父一路狗兔子似的跑这麽快,就为了来问我这些事啊?」

    「混帐!

    什麽狗兔子?」

    胡惟庸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

    「没大没小!

    你以为问你的这事儿还小啊?」

    他喘息了两声,说话声音才舒缓下来,这才又道:

    「现在谁都知道你胡驸马轻易不上朝,上朝就必定是要做陛下的唇舌,有事要办。

    你忘了李相、杨宪当初跟陛下对着干的下场了?」

    胡翊点点头,这话倒也没错。

    可是他今日确实不是带着任务来的,便实话实说道:

    「叔父,侄儿今日来上朝,全是为了自己的事来的,就是东宫的事上朝走个过场而已。」

    他把东宫造物局的事又说了一遍。

    胡惟庸这才松了口气。

    「瞎,原来如此,倒是叫为叔的一通好跑。」

    少时,群臣们都朝奉天殿走去。

    胡惟庸拉住侄儿的衣袖,轻声叮嘱道:

    「待会散朝以後,等等叔父,还有些家事要与你说。」

    「承佑的亲事吧?」

    胡惟庸点了点头,然後立即便去跟文武官员们打招呼。

    还真别说,无论是李善长、杨宪他们上台之时,淮西、浙东两派官员彼此是很少聚集的。

    但自从叔父上位开始,这两派间的许多官员,竟然都聚集在他身边,似乎是肯相互合作了?

    胡翊看在眼里,这就觉得很稀奇。

    叔父还真有些本事,能做个粘合剂,把这些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凝聚起来,这就是他的长处了。

    一会儿工夫,早朝开始了。

    徐达、常遇春站在第一排,邓愈、郭兴站在第二排。

    之前是山中无老虎,胡翊称大王,时而还站在武班首列。

    现在功臣们回来了,胡翊直接便站到了第四排,在他前面还站着汤和与谢成。

    「臣,胡惟庸启奏。

    我大明已故官员章溢墓穴被盗挖一案,查至今日,尚无论断。

    依臣想来,该着刑部派出密探四处排查,定要将这坏我大明体统、乱我朝廷法度的元凶早日缉出。

    唯有如此,才对得起章溢大人的在天之灵啊!」

    胡惟庸上奏之後,群臣们立即争相附和。

    此事毕竟关系到满朝官员们的体面,章溢的墓被盗挖,凶手若是一直逍遥法外,以後这些朝廷大员们就都得担心自己的祖坟安危。

    他们自然是希望早日缉拿到凶手,然後严惩之,以震宵小。

    朱元璋坐在龙位上,点点头,同样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

    「此事只叫刑部密探去做,倒显得朕这个皇帝不上心了。

    朕也是关心臣子的,既然地方官员查不出凶手,朕就派检校亲自查办,必定要给章溢家属和天下人一个交代。」

    说到此处时,朱元璋狠狠地一巴掌拍在龙案上,愤怒的声音冷冷地道:

    「此事,要与朕详详细细的查,这是咱大明的官员受辱啊,哼!

    这凶手着实是反了天了!」

    一见到陛下要钦派检校去查,而且为了章溢坟墓被盗挖一事,愤怒的不成样子。

    百官们的心中都极为感动,在胡惟庸的带领下,满朝文武一起跪在大殿上,山呼万岁,齐声称颂皇帝陛下英明。

    朝臣们全都低下头去跪拜,此时此刻,没有人能够看到朱元璋反应。

    他的目光盯着胡惟庸,眼中带着一丝不满和烦躁,一滑而过。

    而胡翊这个闲人,随着一起山呼称颂朱元璋的圣明,心中却是暗道:

    「果然这事儿是老朱乾的,这下狐狸尾巴不就露出来了吗?」

    自己这位岳丈,还真是做了皇帝也带着三分贼性啊。

    他派检校去查此案,倒不是出於对章溢的重视,

    实则是怕刑部密探去查办,顺着蛛丝马迹查出一些不该查到的东西。

    换成自己手下的检校则不然,出去洒洒水,案子也就结了。

    此事反倒印证了朱元璋的心虚,那就证明掘章溢坟这事儿,必定就是他干的。

    老丈人的腹黑,胡翊也算领教到了。

    从赐死华云龙,到掘章溢的坟,可谓是不择手段。

    由这些细节处,似乎已经可以预见到了,丈人到了晚年大行杀戮之事,罗织罪名搞大清洗,只不过是这些腹黑表现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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