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东宫造物局的王牌,数月心血该当要回报了! (第1/3页)
东宫造物局。
胡驸马一夜都在书房悟道,这里的造物匠们一夜都在勤奋做事。
从一开始不知道何为造物匠,到接受了这个称呼,再到如今无比认同这个身份,甚至视这个身份为荣耀。
胡翊从头到尾,所做的也不过是把他们当个人看,除此之外,大概就是薪俸啥的给的足够吧。
他真觉得自己没做什麽事,但这一帮造物匠们就是在自发的加班,自发的勤奋用功。
制香工坊。
第一批栀子花露成功出香了。
那上百斤花瓣连同酒精蒸馏过後,一共得了三十斤纯花露。
这些蒸馏而出的纯栀子花花露,香味足足远超现在的香露近三倍!
不仅香度更浓、更纯,更加持久和清新。
就连花露的产出数量,也从过往的二十余斤增加到了三十斤。
这还是在胡翊一再要求,还要把栀子花露多蒸馏一遍的结果,需要知道,一开始产出的花露可是四十斤,那可都是钱啊,香味也很足!
但在驸马爷的精益求精之下,足足蒸馏掉了十斤水分。
刘匠户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咧着嘴站在那里笑着。
看着这处制香工坊,他心中真是觉得怎麽都得劲儿,甚至恨不得就睡在这里蒸馏!
这并不仅仅是在生产物品,而是在造出一件件全新的东西,每一次创造都是在刷新这个世界上人们的认知。
看到如今这三十斤金色的香露,以及那十五斤散发看浓浓栀子花香的猪大油,还有底下四斤的花瓣碎泥。
这可都是宝啊!
若换作是以往,哪儿能制得出这等仙香?
但如今就是制出来了!
能做别人不能之事,单是这份自豪和成就,就令许多人为之欣然。
眼见得制香已经到了尾声,再有半个时辰,那最为金贵的一点精油也该要出炉了。
刘匠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招呼着大家说道:
「歇歇,都歇歇,这一夜间你们也都够累的。」
「刘头儿啊,说真的,咱们还真不觉得累。」
「就是,跟着驸马爷进了造物局,咱们这日子是越来越有奔头了。」
老张和老李是制香工坊的两位造物匠,他们之所以干劲十足的原因,除了本身对於「造物」这个名头的认同感外,当然还有真金白银的实惠了。
作为轮班匠,他们分别从江西行省和北平而来,真可谓是不远千里,前来服役。
若按着朱元璋原本的规定,他们来到南京做四个月免费匠人,家人为他们辛苦凑来的盘缠,在不生病、节衣缩食的情况下,最多也只能握到服役结束。
若要转回家乡,少不得要在中途路上做一些零工,甚至得要要饭,才能挨到返回原籍。
这还是人不生病的情况下,倘若有点病啊灾啊的,只怕就要客死在异乡,化作他乡一坯黄土了。
但在被选进造物局後,明明这造物局还未开张呢。
这位贤德的驸马爷却是将伙食给他们开到最好,每顿都有馍有肉不说,得了病,惠民医局还给免费医治。
不仅说的是每月按时发薪俸,甚至还打了包票,造物局、制药局开张当日,买卖做完後,都有分红奖励。
也正是这样的好待遇,才叫大家伙儿卖力的做事,生怕对不起驸马爷给的待遇。
「老张,你说等到开业後,咱们能分到多少赏钱啊?」
那个叫老张的憨厚汉子就笑着道:
「这个咱们不知道,但驸马爷向来没有亏待过咱们吧。」
老张一边打扫着制香工坊的卫生,做着收尾工作,一边跟其他匠人们打趣道:
「夥计们,你们看把这老李急的,为了给儿子娶上媳妇,盼着赏钱都快盼红了眼。」
听到这话,老李竟觉得面皮上有些羞臊起来。
现在他们这些人,在此处干活之际,一提钱还就显得小气,显得俗了。
他面皮一红,当即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只得开口道:
「其实驸马爷能把咱们的地位提起来,给吃的给喝的,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不提这些也没啥,我也不是非要不可啊。」
便在他们正商讨着的时候,从门外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柔和的开口道:
「要钱,怎麽能不要钱呢?」
「呦,驸马爷,您来啦?」
一群人见到胡翊进来,仿若见到了再生父母一样,纷纷过来主动见礼。
「不必多礼,都说了,工坊之中你们才是行家,不必如此拘束。」
同时,胡翊也是笑着打趣起他们来道:
「老张忙着给儿子娶媳妇呢,没有赏钱,儿子不得再打两年光棍?
还有你这李师傅,你自己家里盖了新屋,不还欠着许多钱呢嘛?哦,看不见这些债,就能不还了?」
他打趣完了这二位,便开口说道:
「钱的事儿该提就得提,你们干活就得要工钱,没有工钱那还干什麽干?
我希望在造物局和制药局里,你们每一个人都要敢於谈钱,不要因此而觉得羞耻,因为这是你们自己用双手、用劳动换来的,这就不是什麽羞耻的事儿,反倒很光荣。
那就不要羞耻,倘若哪一日工钱没有按时发到你们手中,就要来找我提,该解决就得解决。」
在大明洪武年间的,胡翊的这番说辞和理论,让人听着感觉不可思议。
他的话大胆,甚至直接。
但这种事又都说到大家心窝里去了,没有任何人会反对,反倒为这位驸马爷的开明和仁德,为之感动不已。
「驸马爷!」
「大恩大德,小人们——」
一看这帮人就要给自己下跪,胡翊立即一摆手,打断了他们道:
「多大点事儿啊,瞧瞧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好好做事,不许跪!」
「就一句,这是你们应得的,是你们撑起了造物局的造物,就应该得到奖赏。」
在检查过花露之後,胡翊看着几块用栀子花大油调和而成的香膏,满意的点了点头。
「老刘啊,我也是服你了,时间如此紧急,这香膏本该至少三日才能制成,你就用了两日不到,硬生生给制出来了,看起来效果还不错嘛。」
听到驸马爷的夸赞声音,刘匠户就觉得这几日的努力全都值了。
他便笑着道:
「驸马爷,这香膏其实倒好弄,咱们原本制作香膏时候需要阴晾三五日,那是因为香膏厚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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