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目标,提前三十年搞出下西洋福船! (第2/3页)
「多谢二伯。」
郭兴便抚须笑道:
「你爹外出未归,二伯自然该当疼你些,这里的事我与你母亲商议就好了,去吧。」
在笑眯眯的送走了侄女之後,郭兴此时弹嗽一声,再对马氏说话之际,就尽显出了郭家家主才有的威严:
「弟妹啊,老三目前还在李帅营中,跟随他奇袭应昌,此事又关系到灵儿的身体,咱们还是去一封书信询问他的意思吧。」
其实从郭兴话里话外的语气,马氏已然听出他的意思来了。
从京城送信到应昌,那里还又是深入元人腹地之处,一来一去恐怕一个月都耗光了。
这样拖着的用意如何,其实已经很清楚了。
但她依旧不甘心,毕竟面前的是自己的亲骨肉,更是自小将她抚养长大。
马氏开口恳求起来道:
「二叔,灵儿这病拖不得的,姜御医当初就说过,患了心疾症,无常一到万事休,这无常又随时都会来临,我想咱们是否紧着先叫灵儿治治看?」
马氏害怕郭兴不同意,又是拿出了丈夫来搪塞他:
「毕竟他在军中时,每次梢回来的家书里,都在问灵儿的状况。
他是关切灵儿的,咱们不如就别再等了吧?」
「弟妹,我看还是送一封信过去吧。」
到了此时,都是自家人,郭兴也就不瞒着她了,实话实说道:
「我也不瞒你,从天保被胡翊凌迟那日开始,咱们郭家与他们胡家便是深仇大恨了!
北说到此处时,郭兴显得颇为不忿道:
「本来,我当日与徐帅他们得胜返京时,就不该给他好脸!
怎奈那常帅、徐帅,就连太子都过来说合,陛下又是极力维护他,不得已才在面上与他和解。
咱们郭家已是退了一步了,面子上过得去就够了,若还要咱们郭家低下头去求他们姓胡的,咱们郭家的脸面又往哪儿放?」
「二叔」
「住了!」
郭兴当即又道:
「你既是郭家人,应当知道,咱们郭家的兴盛与旁人家不同。
郭家之兴,在於小妹在宫中为贵妃,在於小妹目前所怀有的身孕,更进一步,若怀的是个龙子,将来裂土封王,子孙後代都能永远跟着沾光。
家中就这麽一个妹妹在宫里,在宫外,咱们是她的面子。
在宫里,她便是咱们郭家的面子,她更是咱们郭家的里子。」
郭兴此时便郑重嘱咐道:
「你要时刻记得这些话,咱们在宫外若不撑着场面,她在宫里又怎能好受?
只有她在宫里好受了,咱们郭家才有面子和里子,这个场面无论如何都要撑着,咱们便不能为了灵儿的事,低头去求他胡翊!」
听到这些话时,马氏已然绝望了。
在有些人的眼中,重男轻女便是如此,女儿的死活永远没有别的东西重要。
与家族长兴相比,郭家不能弯腰,郭家要有所考虑,要牺牲郭灵的命。
哪怕这位胡驸马能够治好她都不行。
「就这样吧,去後院与你嫂子说会儿话,等到灵儿回来了,就按着徵求老三的意思由你跟她去说吧。」
见郭兴此刻铁了心,马氏也是显得力不从心起来,只能走出厅堂,一个人在那里擦拭眼泪。
毕竟郭家出了一位贵妃,她自己也不过是人微言轻,没有一点办法。
一会儿工夫。
当郭景仪带着郭灵回来时,郭灵的手中着梨花膏、麦芽糖,还正啃食着糖葫芦,脸上说不出的满足。
「灵儿,咱们该回家了。」
马氏带着郭灵正要走,郭灵开心地问道:
「娘,二伯是不是同意让胡翊姐夫给我看病了?」
看到女儿一脸的希冀,怀着强烈的期盼,马氏的心中却更加难受。
「咱们回去了再说吧。」
「娘,就在这里说嘛,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郭灵觉得,二伯刚才那样和蔼的对待自己,又叫堂哥买了这麽多好吃的给自己。
他如此关切自己,自然当是同意了。
有了家中长辈们同意,心疾痊癒应该就一点问题也没有了。
但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心中燃起的一团求生火焰,瞬间便被扑灭—·
「灵儿,此事咱们还要与你爹去一封信,你爹答应了,才能给你做那个蒸药浴。」
「啊?」
郭灵的脸上带着十分的不解:
「娘,爹肯定是疼女儿的,这件事还需要跟爹说一声吗?」
她的笑脸立即便套拉下来了。
「爹是疼灵儿的,又怎会不同意呢?」
马氏此刻听到这些话,已然忍不住又抽泣起来了。
「娘,是不是二伯这麽说的?」
「娘,你说话呀!」
「好,你不说,我自己去找二伯问!」
马氏一把没能拉住女儿,郭灵的性子一起来,可就拦不住了。
来到郭兴面前,打断了正在花园浇花的二伯,郭灵疑惑不解的问道:
「二伯,为何一定要爹答应呢?我们寄一封书信过去给爹,往往要一个多月,甚至两个月才能收到回信。
等这麽长时间,灵儿快要等不及了。」
郭兴没想到会出这麽个状况,心中暗暗恼怒这个弟妹是做什麽吃的,怎麽把郭灵放到了这里来?
事到如今,他只能托辞道:
「蒸药浴关系到一个女子的名节,你可知道一句话,叫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侄女啊,正是因为名节二字不可轻视,才要与你爹商议,此事伯父不能做主啊。」
「驸马姐夫又不是什麽坏人,皇家的驸马岂能不知道爱惜名声,二伯,灵儿想来这定没有什麽打紧的。」
「放肆!」
郭兴直面着侄女,此刻终於是说不过,故意发起脾气来:
「名节乃是大事,岂容你视为儿戏?」
郭灵此刻却是苦笑起来:
「其实我什麽都知道,就是因为驸马姐夫杀了天保哥,你们记恨他,才不愿意叫他给我治病的。
就连这些日子去治病,都叫我偷偷的去,不许亮出真名实姓,我早就知道。」
郭灵此时苦笑着,泪水滑下了脸颊:
「天保哥是天保哥,我是我,为何要为一个不学无术的天保哥,却不叫我去医治?」
「又为何,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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