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胡翊:人在大明,我成思想家、启蒙家了? (第2/3页)
事,也是真令人头疼!
其实在范妻这件事情上,老朱还是支持自家女婿的,凭什麽不能给她植皮?
凭什麽胳膊、大腿上的皮就是污秽的了?这不是放屁呢吗?
可他身为皇帝,有许多话却不好说。
自汉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开始,君王治理天下,大都是外儒内法,如此才能令帝位稳固,这便是帝王之术。
尤其是儒家这一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忠孝纲常」的东西,更是维系皇权、稳固江山的基石!
女婿所反对的这些东西,恰恰是这套「纲常伦理」的根本!
朱元璋比谁都清楚,这套东西有它虚伪吃人的一面,但他更清楚,这些东西不能动。
他绝不能挥起斧头去砍自家的根基,根基若毁,朱家的江山还靠什麽立啊?
这事儿,就算说破了大天去,女婿要在上头挖一个孔,那也是不能准的!
这套东西崩塌了,朱家的江山还要不要了?
正因为他要想办法维持这套东西,所以对於女婿而言,明明心中支持他,却不能明说,只能叫他背锅。
在这件事上,颇有一点政治必须正确的含义在里面。
那就只有明日在朝堂上,象徵性地为何御医撑腰,然後下旨申斥女婿一顿,以此来了结此事。
若是场面不可控的话,那就加一点惩罚,比如罚一点薪俸,或者降一点官职仍叫他行中书平章事就好了。
心中打定了主意,老朱对於这件事,便只含糊其辞地应付了几句「朕已知晓,容後再议」,便将此事暂且按下退朝了。
事後,他将太子朱标叫到华盖殿,以此事来考问於他。
「标儿,你姐夫又被人参了,这次你还帮他说话吗?」
朱标垂手侍立,脸上的稚嫩退去几分,更多了些清俊,此时微微躬身,声音沉稳的答道:「依着孩儿想来,表面上还是要平息臣子怒火才是,姐夫会因为此事触怒到儒家礼法,定然要引来许多攻讦。
则只能叫姐夫吃点亏,然後私下里把姐夫吃的亏给他补回来,想来他亦能明白咱们这些苦心的。」
听到这些话,老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欣慰。
儿子长大了!
思虑周全,已懂得在情、理、势之间权衡取舍,有了储君该有的城府。
只照这麽发展下去,将来把咱老朱家的江山交给他,定然是错不了的。
只是,这父子二人想要「息事宁人」的盘算,在第二日的朝会上却起了变故。
经过一日沉晾,次日反对的声音更甚。
昨日对於女婿的弹劾,还只是如同零星之火,一共才三四本奏摺。
今日却多达二十余本,全是冲着胡翊而来,星火已成燎原之势。
这其中甚至还有御史台联名上书,以及翰林学士、国子监生们的联合上书,一同参奏胡翊,表达起了自己的不满。
洪武年间的翰林学士们,份量极重,外放到当地都可做一方大员。
国子监生都是未来的官员预备役,现在连这些人都站出来说话,事情的严重性开始升级,这令朱元璋一时间也无法平息下来此事。
士林中多有指摘,官员们尽是微词和不满。
整个奉天殿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朱元璋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目光扫过下方那些或激愤、或肃然、或隐含期待的臣子面孔。
他知道,此刻若强行压下,只会火上浇油。
可让他当众惩罚女婿,事情闹得这样大,简单的申斥、罚俸是收不了尾的——
——女婿又有什麽错?
凭什麽就要遭受重罚?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时刻,一个身影,出乎所有人意料地从朝臣班列中稳步走出。
他行至御阶之前,撩袍,屈膝,动作沉稳而清晰地跪了下去。
一个清越而坚定的声音,打破了殿中的死寂:「臣有本启奏,为驸马胡翊辩!」
老朱看着底下跪倒之人,不由是瞪大了眼睛。
老五?
朱!
你小子,这时候跳出来淌的是什麽水啊?
你疯了???
朱元璋心中一阵烦躁,朝堂上已经够乱的了,怎麽儿子们现在还站出来添乱?
他将朱、朱榈、朱棣还有朱这几个儿子们叫到朝堂,是叫他们有样学样,先受一受薰陶。
这其中尤以朱棣和朱年纪幼小,乃是叫他们旁听的,这会儿你出来参奏个什麽劲儿啊?
身为皇帝,不能动摇自己统治的基石,结果现在儿子站出来要开口了。
一旦他为胡翊辩解,便要站在儒家礼法、纲常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