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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胡翊:为啥我越辞官,官反倒越大?

    第380章 胡翊:为啥我越辞官,官反倒越大? (第1/3页)

    「自然是认真的。」

    胡翊把腰弯得更低了些,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卸下千斤重担後的轻松与决绝:「请岳丈成全!

    小婿这并非是撂挑子,而是这大明朝的官场,实在不是我这等惫懒性子能混得明白的0

    如今政事堂的路子既然铺好了,那小婿这个引路人」,也就该功成身退,回去抱着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正理。」

    朱元璋没说话,只是手里捏着那个酒杯,在那儿转啊转的,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

    他虽然嘴上总骂这女婿是「搅屎棍」,可心里头那杆秤,却是比谁都拎得清。

    凭良心讲,自从胡翊坐上这个位子,哪怕只是代管中书右省,那办事的章法、那份稳妥劲儿,还有那股子对皇权发自内心的敬畏与忠诚,是装不出来的。

    老朱这辈子阅人无数,此时此刻,看着眼前这个真心求退的年轻人,脑子里不由得把自己用过的这几个丞相,挨个儿拎出来品评了一番。

    先说那李善长。

    那是跟着咱打天下的老夥计,论能力,绝对是这帮文臣里的头一份!

    筹措粮草、调度兵马、制定律法,那办事效率快得惊人,而且办得漂亮,叫人挑不出刺来。

    可坏就坏在这人「心术」不正!

    仗着功劳大,那是典型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在朝堂上大搞「淮西勋贵」那一套,打压异己,安插亲信,心眼儿比筛子还多!

    而且底下的亲戚门生多有作奸犯科之事,弄得朝野上下怨声载道。咱为了保他的面子,忍了又忍,可这老东西不知进退,迟早是个祸害!

    再看那杨宪。

    当初咱用他,是想让他去咬李善长这头老老虎。

    这人确实是条好狗,咬人够狠,但也仅此而已了。

    论治国的本事,他比李善长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做事过於急功近利,手段狠厉且擅专,才刚上任没几天,就把满朝文武得罪了个遍,逼得一片反对声。

    更让咱恶心的是,这杨宪一副媚上的奴才相,对咱那是百依百顺、甚至到了毫无底线的地步,可对下级呢?那是苛刻严厉,不把人当人看。

    这种人,心胸太窄,难成大器!

    至於那个汪广洋————

    哼!那就是个像泥塑木雕一样的摆设!

    这人其实是个明白人,肚子里有货,但就是因为太明白了,知道咱不想让丞相专权,所以他乾脆就给咱玩起了「无为而治」。

    整天在衙署喝茶,不想跟任何人起冲突,也不想担任何责任。

    可咱要的是能干活的驴,不是供在案头上的泥菩萨!不干事的人,留着有啥用?占着茅坑不拉屎,滚蛋也是活该!

    然後,就是胡翊这小子的叔父胡惟庸了。

    胡惟庸这人,确实务实,也确实能干,这点比汪广洋强。

    但此人心性不坚,耳根子软!

    从李善长那老狐狸一方面栽培他、一方面又能死死拿捏威胁他的事情上就能看出来,这胡惟庸骨子里还是脱不开「淮西勋贵」那个圈子。

    对於淮西派系的贪腐和骄横,他多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会有纵容之举。

    当初若真的留他为实权丞相,老朱心中跟明镜似的:

    这胡惟庸早晚会膨胀,指不定哪天就会跟咱闹翻。

    以他这暴脾气,届时肯定容不下他,弄不好还得治治他的罪!

    当然,这肯定得把胡翊这一支给摘出来。

    想到这儿,朱元璋的目光重新落回了胡翊身上,眼神变得愈发复杂且耐人寻味。

    跟前面这四位比起来,咱这女婿,那是真真正正的「另类」。

    论能力,他那种天马行空的「奇思妙想」,往往能直击要害,四两拨千斤。

    无论是这能生钱的造物局,还是这能救命的医局,亦或是这一趟出海带回来的泼天富贵,甚至是刚刚提出来的「政事堂」,哪一件不是利国利民的大手笔?

    论眼光,他似乎总能站在高处,比旁人看得远上好几步,甚至比咱这个皇帝看得都透彻!

    最关键的是「心性」!

    这小子,他那是真不贪啊!

    旁人为了那个位子,那是削尖了脑袋往里钻,恨不得把命都搭上。

    可他呢?

    他是唯恐避之不及!

    他知道什麽是「高处不胜寒」,知道什麽是「外戚之祸」,知道什麽是「过犹不及」

    o

    这种清醒,这种知进退的分寸感,在如今这个浮躁的朝堂上,简直就是凤毛麟角!

    说句掏心窝子的大实话,若真论起这治国理政、调和阴阳的丞相手段,女婿这本事,其实也就那麽回事,算不得什麽惊世骇俗的干才。

    比起李善长那种老谋深算,或是刘伯温那种神机妙算,胡翊这小子在政务处理上,顶多也就是个中人之姿。

    但这小子有个最大的长处,那就是—他不逞能!

    他自己不懂的,从来不装懂,更不会为了面子在那瞎指挥。

    他肯去学,更肯放下身段去找那些真正懂行的人来做。

    就像这回弄那个什麽「政事堂」,还有之前搞那个造物局,他都是搭个台子,然後把明白人请上来唱戏,自己就在底下嗑瓜子看热闹。

    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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