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温柔乡 (第2/3页)
走过一个小军营,突然从里头发出一阵喊声,一伙壮实的年轻军人身穿白背心、军裤,卷着半截裤腿,怀抱大号彩色玩具水枪,卷进这场泼水大战。
他们迎面向鼯鼠冲过来,但所有的水枪都对着阿美喷射水柱,惶急中,阿美跌下摩托车,磕了膝盖,蹲在地上哭起来,然后惊慌又无助地抬起头,抽泣着看着鼯鼠。
当兵的几个青年人吓得停下来,不知所措呆立着。鼯鼠跳下车半跪着安慰阿美,向尴尬的士兵们眨眼示意,小伙子们才静悄悄地离开。
鼯鼠干脆锁好车,到路边店里买了一大编织袋装满水的气球“水弹”,给自己和阿美各配备了一只军绿色的水枪,挎在脖子上,他提着编织袋,还真有点战士的造型,大步走向一家家路边店,加入“水战”的行列。
一个拿着枪过日子的人打水仗并不比普通人高明,但是这个下午,鼯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烦恼、忘记了恐惧,他们俩像鸭子一样叫喊,经过两个小时嬉笑、奔跑下来,早已全身湿透。他们选了一条内街的饮品店小板凳坐下来,叫了冰爽的青柠檬水,大口灌着,还要一手持“枪”,随时准备反击路人的“冷枪”。
趁着阿美玩得高兴,他到一家士多买烟,给背着婴儿看电视的老板十块钱,先打电话到传呼台,用约定的密语询问信使为什么还没有出现。
很快,发自北京那个办公室“职员”的传呼到了。
那个他苦苦等待一个多月的重要人物——信使,不会来了。
一个月前,也就是他开始等候那天,信使就被杀死了。
如果今天他不主动联系,没有人会想起通知他,他依然要等下去。他不能责怪那个坐在京城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职员”,毕竟,外勤人员的任务只有直属上司知晓,这个姑娘只负责记录和传话,她甚至没见过鼯鼠,也不能把信息记在工作日志上。
他的情绪一下子降得比泼过来的水还冰冷,心中涌起一种被遗弃的伤感,茫然地看着街头打闹、纵情欢笑的人们,命运就是这么无常,生活充满了荒诞。
晚霞把山林染成金黄色,他们相拥回到小木屋。旧蚊帐被透进来的微风吹动,昏暗的灯光随风轻轻摇动,阿美的红扑扑的脸庞忽明忽暗。
阿美脱掉被水浸湿的衣裤,用粗糙的旧毛巾擦拭身体。
每当阿美出汗的时候,鼯鼠都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一种奇特的清香,那是一种初春青草般的体香。
每当阿美躺在他怀里,都让他产生躺在绿茵上的幻觉。
鼯鼠痴迷于阿美年轻的身体,身材娇小但丰满匀称。他对她丝滑如绸缎般的皮肤情有独钟。
在床上,阿美没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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