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骺州的绝望之战 (第1/3页)
悠古历1373年(颖建历48年),11月13号,从北线到南线,枳军从挑衅行军到全面溃退,不到一百个小时。
骺州和圪州的水系状况不同。骺州这边属於陨海流域,圪州则属於沄海流域,而两个水系被山隔着距离也就不到四十公里,故此两个水系之间那道类似屏风的山脉叫做屏风山脉颖和棉两国之间有争议的就是那条狭长道,战前春秋盟的其实只控制狭长道的北段,也就是五分之一。
这五分之一区域,由於北方高原兜住了来自陨海的水汽,所以是人口最为密集的区域。春秋盟并不打算在人烟稀少的地方浪费战略对抗力量。是梠军主动挑起冲突现随着棉军军事冒险失败,共义军决定把控制线向南推进,彻底把边境问题固定在骺和圪的边境线上。
共义军抢占了屏风山脉上所有易守难攻的高地驻紮点,以便於保持对棉军的优势。
在共义军的南线战略中,凌翎易带领的这支部队的最终阻击地点设在鸡爪岭,鸡爪岭是屏风山脉的一个分支。
站在沄海的大船朝着屏风山看过去,屏风山就如同一条蜿蜒大龙从天的这边延伸到那边,而鸡爪岭就是如同龙爪一样突兀朝着沄海延伸,按在海面上。
这里是山脉南段延伸到离海岸线最近的地方,距离海边只有四十公里,并且山脉余尾
有三百米高,在制高点上可以直接看到大海波涛。
越过屏风山进入到沄海水系,屏风山向南延伸接触沄海的关键半岛区域叫做鸡爪岭,顾名愚义就像一个鸡爪,直接压在予蛇的七寸之处。
事实也是如此,只要控制了这里,就能直接将榻军对峡道进入能力彻底封死。。
而枳军丢失鸡爪岭後,固然能在更南边的区域依旧占据骺州的南段据点,但那里易攻难守,将需要常年部署大量兵团聚集在此处,成为战略负担。
这类似於镇南关对於交趾的战略压制。
凌翎易在阅读一红时代的地缘战略相关内容时,曾有这麽一个感慨:如果在一个经济价值并不高的地方,出於「国土寸金」的需要,常年将举国十分之一乃至三分之一的军事力量投放到这个地方,那麽这就是巨大的战略负担一红时代始终在避免这种战略负担。即,与北方那个有独立军事工业的地缘邻居保持克制,管控住风险,没有在漫长边境线上形成全面对抗消耗。
而在面对西南对手时,监於西南区域山脉地形复杂,一红战略家们抢占所有边境制高点,在防御中占优,使得咖喱国、交趾国不得不在防御中投入几十倍的额外成本。
最後结果嘛,交趾方彻底摆烂,武备上彻底放弃升科技,坦克t34凑合,飞机从二手货市场淘换一些苏30,并且军中人士开始出现节度使化。
咖喱则咬牙部署几十万山地兵团,耽误了军事科技升级,连带後续对外不得不花费上
万亿美钞采买先进武备,维持住「均势」,以至於最後军备科技水平落後於经济远不如自己的巴巴羊。
更重要的是,在独生代年少的那些年,制造业被迫朝着「人口规模大的区域」转移的过程中,咖喱国多了这麽一条类似「明末锦州防线」的吞金怪兽。财政上对经济调控能力弱了,所以在产业竞争上落入了下风。
值得一提是:宣冲年代,军事报导上经常出现「这型装备服役,让我们拥有了对潜在对手十年以上代差优势!」当初宣冲感慨「就十年啊,这十年又不打仗,十年後敌人军备不就跟上来了?」
事实上!十年装备优势,正确翻译是「赚了十年经济运营优势」。
代差优势意味着能通过部署少部分先进装备,就让对手被迫部署十倍兵力,打魔兽,红警,星际这样游戏可知,若是一开始被针对了,就得多造兵,多造塔防守,运营拖节奏。
现实也是一样的,超额军费挤压了对经济的调控空间,代表的是对手的自研、自给率的原地踏步。
资讯时代後,世界产业链集体从传统发达蓝区转移到世界岛以东的人口密集区时,第一红周边基本上都是产业竞争者。
战略上优秀的「运营」和给力的自研装备,让第一红常年军费比例远低於同期周边的怪物房。
单靠运营是把对手运营崩掉了,霓虹、南傀之所以最後破产,都是在第一红取得「装备代际」优势之後,不得已在经济下行、产业面临死斗的时候,被迫咬牙提高军费,如此一来多强的产业护城河最後都是缺乏资金投入而崩溃。
一红到了独生代出生後,看似是不打仗,该拿下了战略的要地,那是一点都没有漏。
凌翎易作为阅读古典工业时代历史的後来人,决定效仿这个运营。拿下鸡爪岭,在这个点少量的兵力拖住的棉国的数十倍的军事战略的部署,从长远视角来看,凌翎易的决定会让棉国在战後调整战略时付出巨大成本。
——全线突击的——
原本鸡爪岭是在榻军控制线内,榻军实行前进战略,没想过战略防守。
所以在北线事变後,这里也没有任何部队防守。
11月18号,共义军的一个团抢先来到这里,大约三十七个小时後,发现南方榻国的飞艇正沿南线进行支援。
鸡爪岭的共义军突击部队决定将计就计,假装该地防线仍在棉军控制范围内。
他们大胆骗取空艇部队朝着鸡爪岭驻紮地降落,结果这只空中飞艇刚刚降落,就被共义军部队围了上来,里面物资全部缴获;至於飞艇,因不会操作,最终放气後进行了安全处理。
榻国的飞艇已经不止一次被偷袭了。
共义军抢占鸡爪岭的部队是这次南下部队的一支,而在半路上还有多个「英雄连队」
通过阻击进行拖延。
——三个小时後——
一个无名桥梁上,士兵们用重机枪阻击六十分钟後,敌军带着铁甲车和一个连队,冲了上来。桥梁在火光进射中,整块塌陷坠入河水中。
桥梁对面,刚刚调准重型火炮的棉军指挥官望着只剩下桥墩的桥梁,满脸气急败坏。
但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呼叫後方提供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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