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6章 终年 (第2/3页)
仿佛一体。
「煞炁|亲近地借调了颠倒之权柄给祂,并不像面对邀阳那般冷漠,满天金德随之开始了熔炼。
「或许...末劫该至了。」
此言一出,天地凄惶,大道幽晦,诸位金丹都能感知到那迫近的寂灭、终末之气机。
「可不是现在。」
祂望向了至假之史:「殷常,我无暇日日拦着你的真名,就在...此间解决这一切。」
滚滚虚假之气从皦阳的那个【弢】字中涌出,化作了一尊魔佛,欲界天魔之音在其身旁响彻。
祂双手合十,立身日旁,看向了皦阳,摇头道:「手段低了。」
皦阳并不反驳此魔,只冷冷道:「破了此相,孤自可让祂出关,以葬此界。
「好!」
这魔佛笑道:「且看你的本事。」
虚无。
「太一...」
许法言从蕴土的历史之中走出,兜兜转转,借用巫术,依托着真君那一点不朽不灭的位格,只在这虚无中打转。
祂同卫荒斗过一场,暂时妥协。
「这位蕴土魔君也是以五事论成道,重在吉凶、祥眚、祸福之感应,由此成精。」
外界发生的一切还能透过「蕴土传来,皦阳此刻的位格甚至能微微影响到祂!
古代位格最高的精怪也就是【幽羊】,可如今那尊金乌证成的【阕岁】却是更高一级。
「阴阳相侵,日月不正,於是有这麽一尊精怪...卫荒或许就是等着这麽一个时机,精怪在阴阳中拓展了道路许法言心有明悟,又念及了先前在蕴土中的所见,似乎是卫荒与夙空的谈话,涉及甚多。
「【太一】,原来的「天问」的这尊道神不过是模仿...」
按照那位第三魔所言,真正的第一因便是【太一】,至高无上,不可再分,超脱了一切。
相比之下,诸位金丹、元婴不过是此界的第一因,远远不能同真正的太一相比!
更引人遐想的是那位魔祖所说的诸多上古秘闻,包括了几代仙君的去向,乃至於「太阳」似乎有大问题
这般来看,那位仙主逆转三一、遮蔽日月...真的算是魔道吗?
如果是祂一直承天之难,遮世之劫...换来了现在的世道。
许法言思绪渐沉,此刻倒也顾不上这些了,祂还在寻找着【太一】的那道伤。
当然,找的不是第一因,而是天问的道神。
【原始之门】本来只是个概念,作为先天与後天的界限存在,可剑祖斩了一剑之後,便真的出现了这道门户。
太一也该如此。
即便受了剑斩,又遭灾劫,最後一点残余也在当年的离火中烧去了,可这一道伤应该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祛除的。
祂走着走着,露出一分苦笑来。
「师尊,玄君,果然是一人,不想我师也能演的如此真!」
这点隐秘在祂成就金丹之後,便已经通过了篆文感应得知,只是如今自家师尊到底是个什麽状况...祂也不太明了。
无形之风忽动,祭祀的香火幽幽传来,玄青雷霆一闪而逝,照亮前路,隐约可见一片坍塌、崩溃的神庭。
启示降临!
「这便是【启奇恒】...难怪师尊专要我修这一道神通,必然是预料到了今日!」
祂心中感慨师尊谋划之长远,顺着那启示之光而行,一路进入了此间神庭中。
「此间是天问的历史?不对,更像是一处神道之所...」
许法言步入其中,便见神庭黯淡,诸像崩裂,似乎是遭了什麽太阳焚灭之劫,烧的一乾二净。
庭前空地有玄匾砸落,已经破碎,拼合後勉强能看出三个古字:
【九歌庭】
祂在其中巡视一番,所见空空,已经什麽都不剩下了,唯独最中心的那道【太一殿】
有几分玄妙。
此殿本是供奉神位的,後来拆除,改换了金乌的位次,玄金神位之上本该写的是【天明】,如今已变作了【阕岁】。
「此处应是古楚设立的神庭,为当年诸多佐神所居,可惜都被金乌诛杀了,连这太一的神位也更易了。」
许法言细细看着,已有所悟。
「燥阳一道,位在屍主,可代神灵、祖宗而受祭受飨,当年夏帝代了太一,如今是皦阳代了夏帝...」
此时却有一瞬寂灭、终末之气机流转,诸道有感,惶恐不安,许法言更是见那道【阕岁】的神位骤然崩裂,从中逸散出无数金光。
祂避开了这杀伤,便见神位之上另有黄泥凝聚,上书【荒神】。
「卫荒...」
许法言冷笑道:「你坐得,我也坐得。」
祂将这神位推至一旁,另设了一道【羲神】,两道神位瞬间僵持,各占一方,互不相让。
许法言却不继续争夺,而是祭起了巫术。
【原始巫术】乃是三巫的前身,甚至比仙、魔、释都要古老,在遂古之时就连仙君也悉心参悟!
许法言所学多是出於「祸祝」,而此道又继承了原始巫术的神髓,其中不乏【仿证】
的玄妙!
「我的气象...被收拢在了原始之门中。」
祂默默感应,已有所得。
许法言残余的部分气象被送入了原始之门,此刻勾连着洊合之道,也直面着剑祖留下的剑伤。
在洊合大道的勾连之下,祂此刻以蕴土自祭自飨的玄妙,将这一点真灵祭往剑祖的另一道剑伤!
太一之伤。
这还是元偃带给许法言的感悟,双方在某种程度上是对立的,所谓【羲】,乃是太一的生气,可为造化;所谓【偃】,乃是太一的死气,可为灾劫。
希元的道神陨落,便有这死气落在了「元木」之中,成为三灾之一!
正是因为这种关系,元偃必须要来围杀这一道太一的生气。
「这便是道争,我与你黑煞、玄穹、镇元素无纠葛祂的神色晦暗不明,黄瞳闪烁,仿佛是一尊立身羲光的神灵,又像是某种邪异的妖魔。
游合大道持续在感应,许法言不再顾虑,开始祭祀,无穷金色羲光环绕着祂,将这点真灵缓缓送入那道太一之伤。
祂已经感应到了那虚无、分离的极致之伤,若是撞上去,似乎只有一个死字。
与此同时,许法言也能感应到卫荒正在做什麽。
这位蕴土魔君所谋甚大,借着那一道面相,既在让「燥阳」控制「蕴土」的权柄,又在借「蕴土」侵染「燥阳」的位格!
祂也要以阴阳相侵、日月不正的位格来补足蕴土。
两人的大道可以说是相悖而行,但都是为了托举蕴土|更进一步!卫荒面对的凶险甚至更大,已经接近了那片战场!
其中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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