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我赌你妹 (第2/3页)
即展开合击之势。陆尘催动镇仙宫本源之力,镇压八方;姜天宇则挥动他的玄冰绝鸣笛,寒冰如龙,横扫千军。一时间,宫内灵光炸裂,黑雾哀嚎,那些闯入的噩灵在双重压制下纷纷崩解,形神俱灭,连重组的机会都不曾拥有。
片刻之后,宫内重归寂静,唯有角落里一只体型稍小、气息略显滞涩的噩灵被禁锢于一道金色锁链之中,挣扎不得。陆尘缓步上前,目光如炬,冷冷注视着它。
陆尘盘膝而坐,双目微闭,神识如一缕幽光般悄然离体,缓缓探入噩灵那深邃莫测的识海之中。然而,就在他的意识触及的那一瞬,眼前景象却令他心头一震——识海之内,竟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虚无,没有记忆碎片,没有情绪波动,甚至连一丝意识残留都未曾寻得,仿佛这具躯壳自诞生起便从未拥有过“过去”。
这不合常理。陆尘心中掀起波澜,凡有生命之灵,无论善恶、强弱,皆由经历铸就,记忆是存在的烙印,是灵魂的根基。哪怕是最原始的妖兽,也该留存本能与成长轨迹。可眼前这噩灵,宛如凭空出现,像是被某种力量从虚空中硬生生剥离而出,抹去一切过往痕迹。
他不信邪,神识如细密蛛网般再度铺展,试图在虚无中捕捉哪怕一丝异常的涟漪。可依旧一无所获。这片识海,不是被抹除,而是根本未曾形成。
陆尘缓缓收回神识,眉宇间凝着一丝沉思。他睁开眼,目光如炬地看向一旁静立的姜天宇与韩玉,低声道:“你们看好它,别让它突然自爆,我亲自深入它的识海最深处,探个究竟。”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姜天宇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担忧:“好,小心点,这种诡异存在,谁也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陷阱。”说罢,他双手结印,体内玄力汹涌流转,掌心之间凝聚出一团柔和却蕴含强大力量的光球。那光球悬浮于空中,如同一颗跳动的心脏,与他的神识紧密相连。
“拿着。”姜天宇将光球递向陆尘,“这是我以本命玄力凝聚的‘归引灵珠’,一旦外界发生异变,我会立刻催动它。它会在你识海中发出警示,到时,无论看到什么都必须立刻退出,明白吗?”
陆尘接过光球,感受到其中温润却不容忽视的力量,郑重地点了点头:“明白。若真有什么不可测之物,我也不会逞强。”
韩玉道:“公子小心!”
陆尘点头应道:“嗯,你放心。待我查明噩灵的隐秘真相,定当竭尽全力,助你救出母亲。”
韩玉感激地拱手道:“多谢公子大恩,此情此义,韩玉铭记于心。”
随后,陆尘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璀璨流光,如星河倒卷般疾驰而入,直没于噩灵识海的最深处。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之域,时间与空间在此扭曲交错,仿佛宇宙初开前的虚无。陆尘在这片意识的荒原中穿行,神魂如风掠过无形之海,四周是翻涌的暗色雾气,夹杂着破碎的记忆残片与远古的嘶吼回音。不知飞掠了多久,终于,在混沌尽头,他看到了大地,一座悬浮在识海虚空中的大陆,方圆不过百万公里,在浩瀚识海中宛如一粒微尘。
然而,正是这微小之地,却凝聚着惊人浓郁的怨念与执念之力。陆尘目光如电,穿透层层迷雾,一眼便锁定城中央那道孤傲身影——正是噩灵本体未化噩灵人形时的模样。令人意外的是,那噩灵竟生得极为俊朗,眉目如画,气质凌厉,陆尘微微挑眉,心中暗笑:这副皮囊倒是不俗,可惜心性败坏,徒有其表。当然,与自己这般天资绝代、容颜冠绝天下的存在相比,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丝风华。
他缓步上前,衣袂飘动,声音清朗如泉:“兄台,此去何方?”
那噩灵猛然回头,冷哼一声:“你谁啊?本少去哪儿用得着你管?滚开!别挡本少的路!”语气粗鄙蛮横,毫无半分修士风度,反倒像个市井泼皮,横行霸道惯了。
陆尘眉头微皱,心中顿生无语之感:这厮生前竟是如此地痞无赖?难怪死后执念不散,变成噩灵。但转念之间,他忽然察觉一丝异样——以他神识探查,这噩灵生前竟无半点玄力波动,分明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可化成噩灵后却拥有堪比神通境级别的实力,这等跨越简直是逆天改命!
陆尘的神识如一缕无形轻烟,悄然探入那男子的识海深处。识海之中波澜不惊,映照出的尽是凡尘俗世的琐碎光影——没有半分修行痕迹,也无任何隐秘可言。那些记忆片段如同市井画卷徐徐展开:喧闹的赌坊、摇曳的烛火、掷骰子时的狂笑与咒骂,还有青楼深处脂粉香气中纠缠的靡乱身影。
陆尘这才知晓,此人名为刘旭,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却已是这方城镇中颇有名望的富家公子。他生来锦衣玉食,家族根基深厚,在地方上呼风唤雨,俨然一方小豪强。
然而这般地位,竟被他自己糟蹋得千疮百孔。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他嗜赌成性,胆大包天到竟曾数次将亲妹妹作为赌注押上牌桌。若非他赌技惊人,手气时而逆天,恐怕早已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那一幕幕记忆浮现时,陆尘眉心微蹙,心中泛起一丝寒意——亲情于他而言,竟轻如筹码,视若儿戏。
更不堪的是,刘旭色欲熏心,每日必往城中最大的“醉月楼”寻欢作乐,家中妻妾成群,环肥燕瘦,尽数是他用金银买来的玩物,可他仍不知餍足,总嫌新鲜感消逝得太快。每逢夜幕降临,便换上锦袍,带着随从招摇过市,引得路人侧目叹息却又敢怒不敢言。
陆尘静静站在巷口阴影之中,眸光冷峻如霜。他对这类凡人本无兴趣,但任务在身,不得不查。他轻轻一拂袖,周身灵气流转,外貌随之变幻——长发束起,粗布麻衣加身,腰间挂一酒壶,面容平凡如酒鬼赌徒,再无半点超凡之气。此刻的他,与街头贩夫走卒毫无二致。
他不再言语,悄然退至街巷里,盘膝坐于地面之上,周身泛起淡淡金光,神识如潮水般铺展而出,瞬间笼罩整片大陆。所触之处,皆为凡俗景象:街巷喧闹,炊烟袅袅,孩童嬉戏,老人晒阳……竟无一人具备灵力波动,全都是未曾修行的凡人。整座城池仿佛被定格在某个古老时代,静止、封闭,却又充满压抑的生机。
陆尘再次释放神识,细致探查整片大陆的每一处角落,在确认无虞后,便悄然隐匿于刘旭身后,默默跟随他的脚步,深入探寻他过往的点点滴滴,试图从他一生的轨迹中窥见那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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