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二八章 老丈人劝女婿 (第2/3页)
顶不住。
刘瑾就是最好的反例,他把满朝文武当贼防、当犯人对待,动辄抄家拿人,闹得人人自危、离心离德。看似权倾朝野、说一不二,实则根基全无,一推就倒。
苏录不想重蹈刘瑾的覆辙,所以他还是尽量以疏导为主,不到万不得已,不跟百官彻底对立……转天正月初二,是出嫁女归宁的日子。
李东阳的女儿虽已过世,但还有外孙在。这天一早,衍圣公孔闻韶便带着嫡子孔贞干来相府拜望。进了正厅,孔贞干规规矩矩跪下磕头,童声清亮:「孩儿给外公、外婆拜年了,祝外公外婆福寿康宁,松柏长春!」
李东阳笑得胡须颤抖,连忙招手让他到眼前来:「好孩子快起来!」
朱夫人拿了封沉甸甸的压岁钱,塞到孔贞干手里,慈祥笑道:「压岁压祟,一生顺遂。」
孔贞干双手接过来,高兴地道了谢,陪着长辈说了几句话就有些坐不住了。
李东阳的继子李兆蕃见状,便笑道:「走,小公爷,舅舅带你上街逛庙会去。」
「好哎好哎!」孔贞干一下蹦起来,此乃他所欲也。
「仔细看好了你外甥,别叫人挤着。」李东阳也不是个扫兴的人,嘱咐了几句就放他们出去了。朱夫人聊了几句,也到後厨去盯着了,厅里只剩翁婿二人,过年的气氛一下子就荡然无存。「知德,你考虑怎麽样了?」李东阳便低声问道。
孔闻韶露出纠结的神色,眉头紧蹙道:「岳父,我想不通啊!苏弘之为什麽要这样对我孔家?我们遭了大难,死了好多族人啊!他还有没有良心啊?」
「唉……」李东阳叹了口气「为父知道你很难,但是如今这局面没有人容易。咱们这些人同坐大明这条船,如今船板漏了,眼看就要沉了。不是别的缘故,是蛀虫太多,把船壳都蛀透了。更有甚者直接拆了船板给自己打家私!船再大也经不起这麽折腾,能不沉吗?」
「现在大家日子都很难过,也是因为船要沉的缘故,如今弘之站出来,要把拆了的船板钉回去,是为了拯救大明这条船,让大家免於倾覆。这明明是为大家好,怎麽反倒成了你眼里的恶人?」李东阳神情严肃道:
「何况苏录也没动你们孔家的根本,国初定下的圣裔优免特权,还有皇上的赐田,他半分都不会碰。要裁的,只是这几十年你们私自侵占的那些民田罢了。都这时候了还死守着不放,你论到哪儿也不占理呀!」孔闻韶颓然耷拉着脑袋,「那您说我该咋办?」
「主动配合退田!」李东阳斩钉截铁道:「而且你还要劝说邹城的孟家、还有兖州的鲁王一起退田。怎麽也得让老百姓有地种才行……」
「又不是不给他们种,」孔闻韶小声嘟囔道:「当佃户有什麽不好的?」
「你闭嘴!」李东阳勃然大怒,重重一拍几案,震得茶盏哗啦直响,「必须按我说的做!主动退田,总好过到时候陆完带着军队到曲阜,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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