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献俘大典 (第2/3页)
,人群的怒火这才稍稍收敛了几分,虽然依旧骂声如潮,但头顶飞掷的秽物总算是停了下来。
囚车穿过棋盘街缓缓而行,沿着御道一路向北,最终停在了午门城楼之下。
锦衣卫上前打开囚车,将一众鞑子俘虏押出,按着头跪在御道两侧,面朝城楼上的天子御座。三百余名俘虏黑压压地跪了一地,值得一提的是,在队伍中仅次於罪首顺治和布木布泰的,却并非鞑子的王公贵胄,而是洪承畴、范文程、宁完我、高鸿中等一干汉人降臣。
自从当初汉军攻克盛京,并在城中活捉了这批降虏汉臣後,江瀚并没有急於处决他们,而是将众人一并带回了京师看押。
在过去的整整一年时间里,这帮降臣几乎是从南到北走了个遍,先後被押到了山东、南京、浙江、湖广、河南、山西等各府州县,游街示众。
每至一城一地,当地官府必发通告、搭高台,任由罪囚穿街过市、被万民唾骂,也让天下人看看背弃祖宗、投靠虏寇的下场。
为了尽可能保住洪承畴等人的性命,江瀚还特意下旨,为其配备了多名御医随行诊治,以确保众人不至於死在路上。
而与此同时,为了配合地方官府,朝廷喉舌《大汉月报》也火力全开,主笔钱谦益更是拿出了毕生所学,接连写就了足足十二版专刊,将这一众降清汉臣批成了千古罪人。
头版头条便是五个大字《衣冠禽兽录》,细数范文程卖身投靠之始末,称其「书香门第,背祖叛宗,甘为虏寇爪牙,辱没先人,遗臭万年。」
随後又是《论蓟辽失节之罪》,字字句句如刀如剑,痛骂洪承畴「食君之禄而背君之恩,其罪不在战阵,而在失节投敌,一负国恩、二负将士,罪不容诛。」
第三版《卖国求荣说》,直斥宁完我、高鸿中等人本边镇小吏出身,骤得国恩,不思报效,反而勾连外寇,引狼入室;此辈衣冠之下,实乃豺狼之心,禽兽之智,可耻孰甚!
此次审判汉奸的阵仗是极为空前的,甚至可以说大汉开国以来的头一遭。
江瀚就是用这等世人皆知的手段,让天下士民百姓都明白,大汉朝廷对於这类背弃祖宗、卖身事夷之徒绝不会有半分姑息,以此来正人心、端士风,将这帮汉奸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而天下士民百姓对此反应也极为热烈,不仅各地争相围观游街,同时市井中也开始流传起了不少痛骂汉奸的童谣小调:
「洪家狗,范家奴,鞑子骑马你坠蹬;汉家衣冠全不顾,子孙万代做胡奴。」
茶楼酒肆里的说书先生也反应迅速,将这帮降臣与中行说、石敬塘、秦桧、张弘范等历朝历代臭名昭着的汉奸编成了「二十四丑」,引得满堂听客听得咬牙切齿,拍案怒骂。
天下士民对於汉奸的憎恨更甚於鞑子,在众人的传统认知中,鞑子属於是侵略者,本就以掠夺、杀伐为目的;
外敌入侵是你死我活的战争,大家对敌人的预期本就是残暴贪婪,其作恶多端也是敌我立场使然的结果而汉奸则全然不同。
在这帮降清的汉臣中,不乏前朝的蓟辽总督,饱读诗书的学子,世受国恩的文武官员,属於是「自己人」;
他们的投降,违背了这片土地上传承了千年的「忠孝节义」核心价值观,背信、叛族、卖主,是对整个民族的践踏与侮辱。
世人明白敌人的残暴,但却永远无法原谅本该并肩抗敌的袍泽,转身将屠刀递到虏寇手中。午门楼下,待到一众俘虏罪囚跪定後,刑部尚书薛志恒这才缓缓出班,面向城楼奏道:
「平北行营定国公与征东行营顺国公征伐朝鲜,俘获逆酋伪帝福临、伪太后布木布泰及鞑清宗室官属三百四十二人,谨献於阙下,请付法司,伏候圣裁。」
见楼上的江瀚挥手示意,薛志恒才从一旁礼官递来的托盘上取下一卷帛书,朗声道:
「查伪帝福临,本建州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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