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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贺【闻山语】盟主打赏加更!显圣朝堂,贾府众美!

    第491章 贺【闻山语】盟主打赏加更!显圣朝堂,贾府众美! (第1/3页)

    【二合一】

    且说这汴京城南北城门口,各巍然矗着一座雕梁画栋的楼阁,名唤北名凝晖,南名揽秀。

    楼高四层,南北各起一栋,本是京城里勋贵女眷的体面去处。或逢佳节盛景,便於那珠帘半卷、纱幔低垂处观景赏玩。

    或遇至亲远行,亦可在楼上凭栏远眺,既全了大家闺秀不抛头露面的规矩,又能将离别之情尽收眼底。如今,这北面的凝晖楼,早被贾府包了圆儿。

    不为别的,王夫人将自家哥哥王子腾奉旨出征的事体禀了老太太,老太太登时拍板道:

    「好!正该如此!咱们贾家两府多少日子没这般扬眉吐气、风光体面了!娘娘才省亲不久,子腾又蒙圣上眷顾、恩典隆重点将出征,咱们定要倾阖府之力,热热闹闹地送他一送,盼他旗开得胜,马到功成,早日奏凯还朝!这可是王家和我们贾家两府的荣耀!」

    王夫人听得心花怒放,连连称谢。

    霎时间,荣宁两府,上上下下,门前车马鳞辎,人声鼎沸。

    都知道舅老爷远征,阖府女眷倾巢而出,要去城门口壮行。少时,贾母等终於出来。

    贾母坐一乘八人擡的描金大轿,李纨、凤姐儿、秦可卿、薛姨妈、王夫人等太太各乘四人小轿。宝钗、黛玉共坐一辆翠盖珠缨八宝车,车内幽香细细,两个玉人儿挨肩并坐,宝钗丰腴,黛玉袅娜,雪脯挨着香肩,别有一番旖旎。

    迎春、探春、惜春同乘一辆朱轮华盖车,三春颜色,如花团锦簇。

    後头跟着的丫头队伍,更是莺莺燕燕,恍若女儿国临凡。

    贾母的鸳鸯、鹦鹉、琥珀、珍珠;

    黛玉的紫鹃、雪雁、春纤;

    宝钗的莺儿、文杏;

    迎春的司棋、绣桔;

    探春的待书、翠墨;

    惜春的入画、彩屏;

    李纨的素云、碧月;

    凤姐儿的平儿、丰儿;

    宝玉的袭人、麝月;

    王夫人的玉钏、彩云另坐一车;

    再加上各房有头脸的嬷嬷、奶娘并跟出门的媳妇子们,真真是乌压压一片,香风阵阵,环佩叮当,把一条街塞得满满当当。

    贾母的轿子都走出老远了,门前的人车还没上完。

    只听得娇声软语,此起彼伏:

    「哎哟,我的好姐姐,你莫挨我这般紧!」

    「仔细些!压了我们奶奶的软包袱了!」

    「那边车上的,蹭了我的新簪花儿了!」

    「哎!我的湘妃竹扇子,谁给碰折了骨儿!」

    咕咕呱呱,说笑打趣之声不绝於耳。

    那一个个丫鬟,正值青春妙龄,或柳腰款摆,臀波轻颤,或杏眼含春,檀口微张,或酥胸微隆,汗透轻纱,在日头下更显得肌肤生光,恍如满园春色关不住,千娇百媚竞风流。

    若是大官人在此少不得感叹,自家後眷佳人,若是大宅加外宅相比这贾府早春色早就超过,可这小丫鬟却远远不如。

    那玉钏儿自从几番得见大官人精赤着雄壮身躯,更兼亲手抚弄过那虬结鼓胀热气腾腾的胸肌,一颗女儿心便如春水决堤,情窦乍开,春意难收。

    自此,她打扮愈发娇艳起来,掐腰的衫子紧裹着日渐丰腴的身子,行走间腰肢款摆,在满府丫鬟堆里,如同初上红的蜜桃混入青果之中,多了几分浇灌催熟的风情。

    众丫鬟见玉钏儿鬓边斜簪了一朵宫制堆纱花儿,花瓣层叠,娇艳欲滴,更隐隐透着一股子异香,端的是稀罕物件。

    平儿眼尖,一见之下便惊呼出声:「哎哟喂!!这可是内造的「醉芙蓉』!稀罕得紧!和我家奶奶前儿得的那几朵一模一样,依我看,这朵的色泽,倒比奶奶戴的还鲜亮水灵几分!」

    此言一出,众丫鬟如蜂蝶闻香,呼啦一声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天爷!真是宫里的东西!」「玉钏儿,你戴这花儿,真真把人比下去了!」

    「瞧瞧这颜色,这做工,怕不是皇後娘娘戴过的?」

    「姐姐愈发像画上走下来的美人儿了!」

    「这花儿可贵了,便是外头有银两都买不着!」

    玉钏儿被众人簇拥着,听着这满耳的奉承艳羡,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几两,粉面含春,眼波流转,那得意劲儿几乎要从眉梢眼角滴落下来。

    她故意擡手,纤指轻轻拂过那娇嫩的花瓣,笑道:「不过是我姐姐疼我,私下里送我的玩意儿罢了。」平儿何等伶俐,立时接口,话里带着三分了然七分促狭:「哦一!我道是谁有这般大手笔!原来是西门大人赏了金钏儿姐姐的!想必是金钏儿姐姐得了大官人的恩典,心里念着你,才转赠分给你一朵了!」玉钏儿只抿嘴一笑,并不否认,愈发享受这被众星捧月、被姐姐受到大官人恩宠的这份光环笼罩的快意,心中暗道:「姐姐果然不曾骗我!这女人活在世上,头一等要紧的,便是要有男人疼!既要他把你搁在心尖尖上疼着更要驴疼,这疼完了,还得像今日这般,受着别的女人又羡又妒、恨不得咬碎银牙的目光,这滋味……啧啧,才叫不枉来这红尘里滚了一遭做了一回女人!」

    一旁冷眼瞧着的袭人,脸色却渐渐灰败下去,如同霜打的残花。

    这几日家中又来信催促,她好不容易横下一条心,舍了脸皮,打算再去西门大人那寻个机会,可那西门大官人,一连几日竞不曾回府!

    她满腹心思无处诉,空床辗转,便是和宝玉说话也懒得说,倒是让宝玉以为她身子还未好。玉钏儿眼风一扫,瞧见袭人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立时想起那晚撞见袭人独自一人来寻大官人的情景。玉钏儿心道:「果然姐姐说的没错,这女人一个个装得贞洁烈女!背地里若是真有机会,还不是一样想爬上大官人身子上?这府里的女人啊,果然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个个面儿上贤良淑德,骨子里都揣着偷腥的猫儿心思!她一个大丫鬟竞然不想着讨好宝玉,竟也肚子来大官人这里。」

    众多丫鬟一阵叽叽咂咂。

    周瑞家看着这麽多丫鬟还未曾上车,她们身上汗香味塞得门前大街满满当当,急得两头跑催着,压着嗓子劝道:「姑娘们,我的小祖宗们!这可是大街上,仔细被人瞧了笑话去!」

    话音未落,却见王熙凤携着秦可卿,风风火火地从门里扭将出来。

    凤姐儿今日穿得格外鲜亮,那身段儿更是起伏有致,尤其那丰腴圆润的巨臀,裹在石榴红裙里,随着步子一扭一荡,便是滔天美浪。

    她未语先笑,声如银铃:「瞧周嫂子说的!如今咱们舅老爷奉旨出征,那是替天行道,剿匪安民!等他老人家得胜还朝,少不得封侯拜相,咱们贾王两府,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看咱们的笑话?」说着,她玉臂一伸,亲亲热热揽住秦可卿的杨柳细腰,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低笑道:「好可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秦可卿随着岁月越发绝色风流,袅娜依依,更兼有了情郎这份希望,如今眉目含情,肌肤越发白的欺霜赛雪,此刻被凤姐儿揽着,更显得弱不胜衣,娇慵无力。

    她刚启朱唇欲答,凤姐儿那双丹凤眼却滴溜溜一转,目光在她胸前那对庞然大物狠狠剜了两眼,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促狭:「我的儿,你且老实告诉我……这几日,是不是背着我,又偷偷见你那大官人了?」秦可卿闻言,粉面飞霞,眼波瞬间漾起水光,带着三分惊愕七分羞恼,也低声啐道:「婶子又来浑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除非是皇後娘娘和刘贵妃宫里相召,我哪能轻易出得了那天香楼半步?你……你为何这般问?」

    王熙凤吃吃低笑,纤指虚虚一点秦可卿那饱满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雪脯,眼神暧昧得能滴出水来:「好个不老实的小蹄子!你瞧瞧,你瞧瞧这对宝贝儿……我冷眼瞧着,这几日越发鼓胀丰隆挺翘桃尖儿……我还道是得了大官人的妙手才催得这般好颜色好身段儿呢!常言道,女儿家的身子,就是那娇花嫩蕊,离不得这雨露恩泽,一经沾溉,自然越发鲜妍妩媚!」

    秦可卿臊得耳根子都红透了,又羞又急,偏生那身段儿被凤姐儿搂着,扭动间更显风流。

    她也不甘示弱,眼波流转,水汪汪的眸子斜睨着凤姐儿那丰隆的美肉,贝齿轻咬下唇,也压着嗓子啐回去:「婶子既这般说……那日我恍惚瞧见,他的大手不也在婶子这好生养的大磨盘上,狠狠抓了把?来来来,我也仔细瞧瞧翘得能挂住油瓶儿了不曾?」

    王熙凤一听,唬了一跳,自家还当那日无意中被抓没人看见,却不想早就入了可儿眼,可自己可是有夫之妇,忙做贼似的慌忙四顾,见近处无人留意,才松了口气,心口兀自怦怦乱跳,眼神不由自主地往远处贾琏站立的方位飞快一扫。

    她伸出染着蔻丹的指尖,恨恨地在秦可卿滑腻的腮边拧了一把,啐道:「要死了你!几日不见,我家可儿这张小嘴儿,何时学得这般刁钻刻毒,专会戳人心窝子了?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两人嘻嘻笑笑各自上了自家轿子,一众丫鬟知道两人关系最好,也不以为意。

    前头那全副执事浩浩荡荡排开,开路不久,早已到了汴京北门口观地界。

    宝玉骑着高头大马,紧跟在贾母那乘八擡大轿前头。

    街道两旁,人山人海,都伸着脖子瞧这泼天富贵。

    眼看将至汴京北门那金碧辉煌的凝晖楼,只听楼内钟鸣鼓响,早有那掌柜的,穿着一身簇新绸缎袍子,带着一群点头哈腰的夥计赶紧奔了出来在路边相迎。

    凤姐儿心中有着计较,不等队伍後头鸳鸯她们下车过来搀扶,自己先一步扭着那水磨般的大屁股下了轿,三步并作两步,风摆杨柳似的抢上前去,要搀贾母。

    刚把贾母扶出来,可巧就在这当口,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小猴崽子,不知从哪里猛地从楼里蹿了出来,低着头只顾往前冲,不想「咚」地一声,正正撞在凤姐儿*

    凤姐儿被撞得一颤,吓得「哎哟」一声,看见是那孩子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後怕不已!

    这要是撞在贾母身上,老太太这把年纪,轻则一个倒栽葱,重则伤筋动骨,若真有个闪失,自己这管家奶奶的头一个逃不了干系!

    她柳眉倒竖,凤眼圆睁,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扬手便是一巴掌,照着那小娃儿的脸蛋子就扇了过去!「啪!」一声脆响!

    那小娃儿被打得一个越趄坐在地上。

    「野牛的贼囚根子!」凤姐儿叉着腰泼辣辣骂道:「作死的杀才!朝那里瞎钻乱撞!」

    那小娃儿被打懵了,又见眼前黑压压全是人,吓得裤裆都快湿了,也不答话,爬起来还要往外跑。恰值宝钗、黛玉、三春等一众娇滴滴的美人儿正被婆子媳妇们围得风雨不透地搀下车,忽见一个灰头土脸的小猢狲滚了出来,在满地的香风绣鞋、绫罗裙裾间乱钻乱拱,惊得那些媳妇婆子们尖声乱叫:「快!快拿住这小子!」、「哪来小子乱闯,给我抓住!」「别叫他冲撞了姑娘奶奶们!」

    贾母刚出来轿子还未曾反应过来,忙问:「这是怎的了?」贾珍赶紧出来查看。

    凤姐儿忙不叠地扶稳了贾母,脸上堆起笑来,回道:「老祖宗别惊,没什麽大事儿,就是个没眼力见儿的小娃儿,想是这楼里哪个夥计家的野孩子,不知天高地厚,混钻乱跑,倒撞了我一撞,又把咱们府里的姑娘们唬了一跳。」

    贾母一听是个孩子,立时心肠就软了,忙道:「快把那孩子带过来我瞧瞧,别真吓着他了。这小门小户的孩子,没见过大阵仗,都是爹娘心尖尖上的肉,平日里娇惯着养的。这猛见了咱们这阵势,还不吓破了胆儿?他老子娘知道了,还不知怎麽心疼呢!」

    说着,便叫贾珍:「珍哥儿,你好生把那孩子带过来,莫要再吓唬他。」

    贾珍只得过去,把那抖得如同筛糠一般的孩子像拎小鸡崽似的提溜过来。

    那孩子小脸惨白如纸,扑通跪在地上,浑身乱战,牙齿咯咯作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贾母看得越发怜惜,连声道「可怜见儿的,可怜见儿的」,又对贾珍吩咐:「珍哥儿,带他去吧。今儿是咱们家的大喜日子,送子腾出征,贵不可言,万万冲不得煞气。赏他几吊钱买果子甜甜嘴儿,压压惊,别叫人再难为这孩子了。」

    贾珍应了,半拖半抱地把那孩子弄走了。

    这里贾母才带着众人,由凤姐儿、鸳鸯等左右搀扶着,一层一层往那凝晖楼上行去。

    到了顶层凭栏远眺,只见远处点将上,王子腾顶盔贯甲,身披猩红大氅,按剑而立,威风凛凛,恍若天神下凡。

    他面前,三万禁军盔明甲亮,刀枪如林,列成森严阵势,铁血煞气直冲霄汉!

    日光下,那阵势端的是气吞山河,雄壮无比!

    贾府一干主子都在顶层观礼。

    其他丫鬟仆妇们则挤在三楼,这楼虽雕栏画栋,却非铜墙铁壁,楼上楼下说话声儿竞听得真真儿的。只听得三楼那些丫鬟们叽叽喳喳,兴奋得如同开了锅:

    「天老爷!快瞧!这黑压压望不到边的,怕不得有几万人马!全是精壮的爷们儿!」

    「快看!快看那帅旗下面的!那不是童枢密童大人麽?!我的亲娘!听说他可是圣上跟前顶顶得脸的红人儿,手握重兵,权势熏天!!竞然也亲自来送咱们舅老爷了!」

    也有那自诩见识广博的丫鬟,卖弄道:「嗤!这算什麽!瞧见那高边上,穿着八卦仙衣、手持拂尘的道爷没有?那可是当今国师!听说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连阎王爷都要卖他几分薄面!连他都来给舅老爷壮行,可见咱们舅老爷这趟差事,是何等的圣眷优隆,前程似锦!」

    又有丫鬟喊道:「快看,又有人来送咱们舅老爷来了,好像是太子殿下和一众王爷!」

    此言一出,众丫鬟更是你争我夺的抢到窗边观看,同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啧啧称奇的惊叹声!唯独袭人没心思看这些。

    此刻心中如同百爪挠心,空落落的没个着处。

    连着几日去寻西门大官人,那院子里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儿也无。

    她粉面含愁,杏眼笼雾,腰肢儿也似软了几分,趁着众人都在三层凭栏远眺军阵,悄悄儿挪到玉钏儿身边。

    她扯了扯玉钏儿的袖子,凑到那带着宫花香气的鬓边,吐气如兰:「玉钏儿好妹妹……你……你可知道,西门大人……他……他去哪里了?怎地……一连几日都不曾回府?连个得力的小厮也不见踪影……」玉钏儿正看着窗外,被袭人这麽一问,心头先是一愣。

    她看着袭人心道:果然她又偷偷去寻了!那日听得澡盆里不停的水声,後来又听说她病了一日,指不定那晚做了些什麽,明明是宝二爷身边一等大丫鬟,便是最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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