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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贺【闻山语】盟主打赏加更!显圣朝堂,贾府众美!

    第491章 贺【闻山语】盟主打赏加更!显圣朝堂,贾府众美! (第2/3页)

是个通房的结局,偏偏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有了宝二爷那温香软玉的窝,还惦记着我们大官人!

    可转念又一想,若换了自己选,谁不要那浑身腱子肉鼓胀、官威赫赫、满身都透着雄壮男人气息驴一般的西门大人?难道还守着宝二爷那细皮嫩肉、只知吃胭脂的娘娘腔不成?

    这心思是个女人倒也寻常。

    只是不知为何,一股子莫名的敌意猛地窜上心头。

    可玉钏儿这情绪一大,声音就有些大:「我姐姐倒是提过一句!西门大人他呀一一也剿匪去啦!跟咱们舅老爷剿的是同一窝子杀千刀的贼寇!不过西门大人是单枪匹马去的!可不像舅老爷这般,带着千军万马!」

    这话一出,如同冷水滴进了热油锅!

    三楼顿时炸开了!!

    平儿惊得檀口微张:「单枪匹马?我的天爷!这……这得多大的胆子!那匪窝是龙潭虎穴啊!」鸳鸯稳重些,也蹙紧了眉:「西门大人虽……虽勇武过人!」话说道此处,想到那晚画面,脸微热:「可双拳难敌四手,这……太险了!」

    雪雁快人快语:「哎呀!那可怎麽办!听说那帮贼人凶神恶煞,专会祸害人!」她下意识地捂了捂自己微鼓的胸脯。

    几个小丫头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叽叽喳喳议论着西门大官人孤身犯险,怕不是要被贼人生吞活剥了去。这嗡嗡的议论声,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四层主子的耳朵里!

    林黛玉正凭栏远望,闻言纤细的身子几不可察地晃了晃,忙用雪白的罗帕掩住口,轻轻咳嗽几声,只露出一双瞬间盈满水光、写满惊忧的眸子,那握着栏杆的玉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薛宝钗面上依旧端庄持重,八风不动,只是那握着团扇的葱白玉指,指节微微变紧,扇坠儿也在轻轻颤动。

    她目光看似专注地望着下方的军阵,实则已飘向了虚无的远方。

    李纨听脑中「嗡」的一声,眼前仿佛闪过那高大雄健的身影。她心口猛地一悸,已然蓄满竞不受控制地一颤,藏在几条细软汗巾子,瞬间浸湿了一大片!她臊得满脸通红,慌忙低下头,双手死死绞紧了衣襟。秦可卿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娇躯摇摇欲坠,一把抓住身旁王熙凤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发出低声气音在她耳边:「婶……婶子!玉钏儿说的……可是真的?大……大官人他……他真的一个人去了?这……这如何使得!」

    王熙凤也被这消息惊了一下,反手拍了拍秦可卿冰凉的手背,丹凤眼一挑,压低了声音:「慌什麽!你家那大官人是什麽人物?那是人精里拔尖儿,阎王殿前都敢讨价还价的主儿!向来只有他占人便宜,何曾吃过亏?放心,他定是心中有谱,指不定又有什麽奇谋妙计,专去掏那匪窝的老鼠洞呢!」

    话虽如此,她自己心里也禁不住打鼓。

    秦可卿哪里听得进去,只觉得一颗心都要跳出腔子。她挣脱了凤姐儿的手,失魂落魄地喃喃道:「婶子说的是……可……可我这心里,就像吊着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刀枪无眼,万-一……」她再也顾不得许多,竟撇下众人,跟踉跄跄走到角落一个供着小小观音像的蒲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那她双手合十,紧闭双目,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虔诚无比地低声祝祷起来。

    顶层之上,贾母并王夫人、邢夫人等一众太太,正伸长了脖子,看那远处太子銮驾与几位亲王的仪仗浩浩荡荡而来,金瓜钺斧,旌旗蔽日,端的是天家气象。

    众人正咂着嘴,七嘴八舌议论着「天恩浩荡」、「舅老爷圣眷正浓」等语,忽见秦可卿撇开众人,独自跪在角落蒲团上虔诚祝祷。

    贾母老瞧不真切她口中默念的是谁,只道是这孙媳妇为即将出征的舅老爷王子腾祈福,顿时老怀大慰,连连拍着王夫人的手背,声音洪亮地夸赞道:

    「瞧瞧!瞧瞧我蓉儿媳妇!真真是水晶心肝玻璃人儿!最是懂事知礼,心肠也软和得紧!这般诚心诚意地跪着为舅老爷祈福!这份孝心,比亲闺女还强十分!真真是我们贾门宗妇的体统!可怜蓉儿没那福气,哎!」

    王夫人、邢夫人等自然顺着杆子爬,纷纷堆起笑来附和:

    「老太太说得极是!蓉哥儿媳妇最是贤德!」

    「心系亲长,这份孝心,难得!难得!」

    「到底是宁国府的长孙媳妇,行事就是大气周全!」

    殊不知,那蒲团上跪着的绝色佳人,满心满眼,祷念的却是另一个大官人的安危,那情状,分明是妻子担忧远行丈夫的模样!

    这一片夸赞之声尚未落地,变故陡生!

    只见远处官道上,一骑快马如同离弦之箭,卷起冲天烟尘,直扑点将!

    上众人皆是一惊!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贾府众人看得心惊肉跳,目瞪口呆!

    那太子殿下、几位亲王,并那位高权重的童枢密童贯领着一干文武大臣,竟呼啦一下,将那送信的急脚骑士团团围在核心!

    众女立刻知道发生了惊变的大事!

    因为他们竞将刚刚还威风八面、接受万众欢呼的自家舅老爷,孤零零地抛在点将中央!

    虽然隔得远,听不清言语,看不起神情,但那姿态,那场面,瞎子也看得出

    刚才还众星捧月、风光无限的舅老爷,瞬间便被整个权力中心彻底摒弃、彻底唾弃了!仿佛他身上沾了瘟疫,人人避之唯恐不及!

    马上又见到自家舅老爷几乎是滚鞍下马,三步并作两步,踉踉跄跄就朝着那人堆里紮去!

    可那围得铁桶也似的权贵圈子,竟像是铜墙铁壁!又像是一潭死水,连个波纹都欠奉!

    太子背对着他,连个後脑勺都透着不耐烦。

    亲王们侧着身子,眼神只在那信使身上打转。

    竞无一人回头看他一眼,更无一人肯侧身让出半分空隙!

    自家舅老爷竞然无助的站在人群外围,看起来十二分的可怜兮兮!

    探春站在栏杆边,一颗心直往下沉。

    她在众女中最是知兵,紧蹙着英气的双眉,对身旁的姐妹们低声道:「是金牌急脚!八百里加急军报!看那令旗样式和骑士疲态,定是前线出了泼天的大事!」

    她话音未落,贾府女人们又见太子、亲王们竞不再理会点将,更无暇顾及自家舅老爷,竟然急匆匆地都转身,簇拥着那送信的骑士,迳自朝着皇城方向快步而去!

    童贯和一乾重臣也如同尾巴一样,紧紧跟上,连个眼神都没再给自家舅老爷!

    偌大的点将下,只剩下舅老爷一人牵着一骑,孤零零地杵在三万如同泥塑木雕般的禁军阵列之前!日光惨白。

    方才那气吞山河的统帅,此刻渺小得如同怒海狂涛中的一叶孤舟,可怜巴巴,手足无措,浑身都透着一股被抛弃的丧家之犬般凄凉!

    唯有那位先前站在高边上的国师林真人,他拂尘轻摆,飘然下,走到王子腾马前,低声说了几句,也飘然而去。

    最终,偌大的场地只剩下王子腾一人,像个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傻愣愣地僵在原地。

    唯有三万双禁军眼睛和贾家女人一般注视着他。

    贾家众女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原不久前。

    点将前。

    王子腾正沉浸在那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泼天荣耀之中,被太子与众皇子并童枢密领着文武百官亲临相送他此刻只觉得功名富贵唾手可得,心中千万句话只换得一句:大丈夫当如斯!!

    正待抖擞精神,将那气吞山河的出发帅令宣之於口一

    「捷报!!河北八百里加急!大名府大捷!!!」

    一声裂帛穿云般的嘶吼,硬生生将王子腾那高亢激昂的出师宣言掐断在喉咙里!

    只见官道尽头,一匹口喷白沫的驿马,四蹄翻飞,如同离弦的劲矢,疯魔般直冲过来!

    马上骑士,脸色苍白,背上那杆代表最紧急军情的赤红令旗,被劲风扯得笔直,猎猎作响!那马显然是拚尽了最後一丝气力,冲到彩近前,前蹄一软,轰然跪倒,硕大的马头重重砸在地上,骑士也滚落尘埃,挣紮着爬起,踉踉跄跄扑到太子、童贯、王子腾等人面前丈余之地,噗通一声双膝跪倒,用尽全身力气:

    「禀太子诸位殿下,奏捷!河北路八百里加急!大名府左近馆陶城外一一大!!捷!!!」「西门天章大人!统率八百京东东路团练乡勇,於馆陶城郊野,大破伪王田虎所部贼军主力数万!」「轰!」

    方才还人声鼎沸、鼓乐喧天的送行现场,此刻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

    死寂!

    明明是本该喧譁的汴京城门外,此刻却如地宫一般的死寂!

    真真是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太子脸上的温和笑意僵在嘴角,诸位殿下面面相觑,不敢相信!

    童贯那矜持阴柔的面皮微微抽动!

    林灵素手中的桃木剑忘了挥舞,拂尘僵在半空!

    那些文武官员,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连肃立的禁军兵卒,都忘了呼吸,眼珠子瞪得溜圆!

    这等惊天逆转、匪夷所思的戏剧场面谁有见过?

    在座诸公哪个不是宦海沉浮见惯风浪的老狐狸?

    可眼前这出戏,真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便是戏文话本里,也不敢这般编排!

    更何况……这才几日?!

    快马从河北大名府到汴梁,八百里加急,昼夜不息,最快也需一日有余!

    若是刨去这传讯的功夫……满打满算,不过三日!

    再除去西门天章赶去大名府,算他沿途换马一刻不休也要一日!

    也就是说两日,仅仅两日!

    那个西门天章竞已摧枯拉朽般击溃了数万凶名赫赫的河北巨寇?

    靠的是什麽?

    八百清河团练!

    而「团练」二字,在满朝朱紫心中又是个什麽货色?

    不过是些农忙时下田挥锄、农闲时聚在村口晒谷场,由地方乡绅领着点个卯应个景,哄骗些朝廷微薄钱粮补助的泥腿子!

    连乌合之众都算不上!

    平日里见了衙门的差役都要点头哈腰,见了真正的刀兵怕是腿肚子都要转筋!

    这等土鸡瓦狗,怎麽能……怎麽可能击破数万杀官造反、攻城略地的悍匪?!

    可你要说是对手太差,贼匪不堪一击?

    可偏偏就是这群不堪一击的贼匪,前些时日才在河北斩杀了两千装备精良的厢军,更是屠戮了五百拱卫京畿的禁军精锐!

    且将堂堂六千禁军驻军的北京大名府围得水泄不通,逼得留守梁中书一日三惊,向朝堂连发八百里加急求救!

    这等凶焰滔天的强寇,竟被八百刚刚放下锄头、拿起刀枪的团练壮丁,在三日之内,给……给攻破了?!

    众人呆呆地、如同泥塑木雕般,望着那跪在地上、浑身浴血、气息奄奄的驿卒,真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觉得荒谬绝伦之感充斥胸臆!

    太子、童贯以及靠得近的几位重臣、皇子,最先从这滔天巨震中回过神来!

    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呼啦一下,全围了上去!

    将那驿卒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一张张脸上,此刻写满了急切、震惊、狂喜、探究!

    只剩下王子腾一人,孤零零地骑在那匹神骏的西域宝马上。

    他脸上那志得意满笑容,此刻彻底僵死,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脸上褪尽,惨白得如同新糊的窗纸!

    自己还未曾出门,别人已经结束,就差下一步到御前邀功了!

    这……这算怎麽回事?!

    让不让我出门了?

    这感觉……这感觉……

    就好比,他费尽心思,梳洗打扮,薰香傅粉,里三层外三层裹得风流倜傥,更备下金珠玉宝、香车宝马,踌躇满志地要去赴那绝世佳人的幽期密约,想像着如何牵一牵她的小手!

    可谁知!

    他还未曾出门!

    却已传来那绝世佳人被西门天章早已捷足先登玩腻了!

    王子腾握着缰绳的手青筋虬结,指节捏得咯咯作响,高大魁梧的身躯在马上不受控制地晃了一晃!他猛地惊醒翻身下马,就想要往那人堆里挤去确认这事真假!

    可方才还如同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他、谀词如潮的满朝文武,此刻竞没一个人回头看他一眼!更没人给他让出半点缝隙!

    王子腾转了半圈挤都挤不进去!

    他只能踮着脚尖站在外围,伸长脖子,竖起耳朵,焦灼万分地捕捉那人圈中心传来的只言片语,确认这消息的真假!

    那份从九霄云端直坠无底深渊的落差,真真是如同被所有人唾了一口口水在自家脸面上!

    人圈中心,太子脸色因激动和急切而泛起潮红,刚要开口细问战况详情一

    「咳!」

    一声低沉轻咳响起。

    只见童贯沉声问道:

    「具体战况,细细奏来!不得遗漏一字!」

    太子被童贯这公然抢白的僭越之举气得浑身一颤!

    只是用目光狠狠剜了童贯的後背一眼,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那驿卒经过长途亡命奔袭,早已喉咙乾渴得如同火烧,此刻被众多贵人围着,更是气息急促,嘶哑着想说话,却只发出呃呃般的声音。

    就在这时,三皇子赵楷温润的声音响起:「先饮些水,平复气息,再详述不迟。」说着,竟亲自从身旁侍卫手中接过一个青玉水囊,越众而出,和煦地递到那驿卒面前。

    驿卒受宠若惊,颤抖着双手接过这天潢贵胄亲赐的水囊,眼中感激涕零,咚咚咚连磕了三个响头,这才拔开塞子,贪婪地灌了几大口清水。

    清水入喉,如同甘霖降下。

    驿卒长长吁出一口浊气,精神似乎也振作了些许,大声禀报:

    「启奏太子殿下!童枢密!诸位殿下!列位大人!」

    「西门天章大人,於大名府馆陶城南亲率八百团练,如利刃破竹,直捣数万贼匪中军!」

    「亲斩伪王田虎以及其胞弟并其麾下贼将一十三员!」

    「数万贼军群龙无首,自相践踏,溃不成军!被八百团练乘胜追击,掩杀二十余里!贼屍枕藉,血流成河!」

    「大名府之围立解!万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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