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 第495章 开封府事,并蒂白丘

第495章 开封府事,并蒂白丘

    第495章 开封府事,并蒂白丘 (第2/3页)

数折作白银约十五万两……」

    「那常平仓钱谷,专为平余而设,律有明条,严禁挪移,这一项……当扣除三万两!」

    「义仓粮谷用钱,虽可折价,然专备本地赈济,非水火大灾不得轻动,又须扣除一万五千两!」「更有朝廷坐拨钱粮,譬如福田院、居养院等处的定额支应,铁板钉钉,再扣除一万两…」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更低了些:「这还不算……前月官家降旨,为修艮岳,自府库抽去三万两!」「蔡太师那边,内藏库为补军费,又借调了二万两去!这借掉的是不可能还的,开封府库里的借条都垒的山高。这样七扣八除下来……」赵鼎重重一叹,「满打满算,开封府能动用的活钱,只剩四万五千两白银了!」

    「这还还得扣去官吏俸禄,公使钱,治安,迎送及祭祀等等数十项支出,按照往年惯例,下官盘算能有个五千两给大人支出便算不错了。」

    「更何况若将这烧熟水一事,摊入公帑,月耗千两已是极俭省之数,然按制,凡府库单项支出逾两千两者,必得报请尚书省批红!如今掌枢的是蔡太师,这桩事体……」

    他摇摇头,未尽之言昭然若揭一一蔡太师岂会点头?

    大官人更是明白自己那恩师是什麽人!

    如何肯点头应承?自己一个试探就已然让他惊恐又有些不以为然!」

    真要说到这事,别说是商量商量,若是他知晓自己单单为着给汴京城这帮泥腿子烧几锅滚水,便要每月靡费千两雪花银子………

    啧啧,怕不是比昨日自己接下那告越王的状纸,还要火上浇油三分!」

    自己都能想像到,那老头子那手指头,怕要直接戳到我鼻梁骨上,骂得自己狗血淋头了!

    大官人想到此处又叹了口气。

    说到底还是没钱使唤!

    千头万绪,桩桩件件,哪一处离得了银子打点?

    这行政二字,行的可不就是钱政!

    一文钱别说难倒英雄汉,便是个皇帝也没辙!」

    如今自己屁股底下这开封府事的交椅,他算是真真切切尝到了蔡太师那位置的苦处!

    难啊!

    一个难字了得!

    单只一个开封府,已是这般左支右绌,拆了东墙的砖,也糊不严西墙的洞,窟窿眼儿越掏越大!整个大宋的江山……那得是多少个破船漏屋凑在一处?

    窟窿眼儿怕不是比筛子底还密!

    最要命的是上头还蹲着一位活祖宗!

    那官家只晓得伸手要钱,花起银子如流水,何曾管过这钱是打石头缝里蹦出来?

    若是官家指头缝里略松松,指头缝里漏下些许………

    莫说太师他老人家能喘口气,便是自己也能方便不少!

    想到这里,大官人挥了挥手,「罢了!此事……权且搁下。先着力宣谕!各处告示、画报,务要醒目!将那生水的害处,特别是孩童饮之的祸患,画得触目惊心!晓谕全城,务必人人知晓!」

    他擡眼看向赵鼎,语气放缓,自己都是甩手掌柜,还是得这赵鼎得力:「赵大人,辛苦你了。」赵鼎忙躬身,声音低沉却透着诚恳:「大人心系黎庶,宵衣吁食,下官敢不尽心?只是……」他略一踌躇,还是说了出来,「只是下官每每感到捉襟见肘,实实是衙门里人手短绌。下官在此任上虽久,奈何……奈何下属之中,颇有几个油滑疲怠之辈,又多有靠山,推诿塞责,办事拖遝,实在误事啊!」大官人微微颔首,目光了然:「嗯,此事本官记下了。日後自当为你物色几个得力臂助,那些个有靠山吃空饷的我自会给你调离开去!」

    赵鼎面露感激,深深一揖:「谢大人体恤!下官……这便去督办事宜了。」

    看着赵鼎离开,大官人心道去哪里找些帮手来?

    虽说记得几位宰相大才,可此时也不知道在哪个角落不是苦读还是个书生,便是在哪里做个不知名的芝麻小官!

    正思虑间,门外小吏探头探脑,神色带些畏缩,似怕触了霉头被自己喝斥,低声禀道:

    「大人,外头有位女子求见,小人正欲把她赶走,她说是您故交,让我递名帖进来便知……」大官人一愣?

    女子?

    哪个女子能到开封府衙门找自己!

    接过名帖一瞧,上写着:

    右仰

    西门天章大人

    李师师顿首拜

    谨状

    竟然是李师师!

    大官人点头:「引她进来罢。」

    不久。

    只见李师师头戴一顶轻纱帷帽,身旁跟着个小丫鬟,也戴着帷帽。

    两人进了屋,方才将帽儿摘下。

    那丫鬟正是小桃後,如今也是生得十分伶俐,眼波流转,忙不叠福了一福,娇声道:「奴婢小桃红,见过大人!」

    大官人扫了一眼,这丫鬟许久未见,她身段儿已是熟透了,最有意思这小桃红身材过於娇小,身材尺寸虽然标准,但胸脯鼓胀胀的似揣了两只新蒸的炊饼,腰肢却还掐得出一把,臀儿浑圆丰隆,裹在杏子红的衫裙里,两个鼓鼓的坨坨!

    全然不似李师师那舞袖歌娇养出的、风吹柳丝般的细袅身段。

    行动风流。

    那圆嘟嘟一对肉臀,随步浪动,两条玉腿走动时筋肉绷紧又松软,便是那一双藕臂轻摆,都富有节奏!浑身上下,无一处颤动韵律不勾人魂!

    这主仆二人,一个似雪里寒梅,魅艳中透着疏离;

    一个却如雨後小新桃,熟媚里淌着甜汁儿。

    只是李思思这艳绝京城的容貌便是在三行首里都是排第一。

    大官人嘴角噙笑,目光在小桃红身上打了个转儿,才看向李师师:「李行首今日怎地寻到我这衙门里来?有什麽事何不去贾府相候?」

    李师师擡起眼,那眸光说不清是幽怨还是清冷,水盈盈地在他脸上一绕,低声道:「奴家……已往贾府递了两次帖子,皆言大人不在。」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几分,带着一丝涩意,「奴家虽抛头露面,倚门卖笑,可终归是个妇道人家,又是个……」

    她脸上倏地飞起两片薄红,似羞似恼,「是个围城里出来、没了主儿的妇人。总不好三番五次,拿着名帖,直闯那国公府的门第,专为寻一个男子吧?这传出去像什麽话!」

    大官人闻言一怔,随即抚掌大笑:「哈哈哈!却是我的不是了!该打,该打!」

    李师师盈盈一福,软语道:「奴家今日斗胆,实有一事相求大人。」

    大官人把手一挥,脸上堆起惯常的笑纹:「好说,好说!本官虽讲究个清水泼街的官声,可李行首与我是甚麽交情?自然是能帮衬处绝不推搪!」

    李师师垂了颈子,声如蚊纳:「奴家……本姓王。家父王寅,早年……因些官司上的勾当,触了朝廷律法,瘐死狱中。奴家失了倚靠,便被父亲故交、那开勾栏的李妈妈收养,学了些丝竹歌舞、填词唱曲的勾当……

    一旁的小桃红眼珠儿一转,脆生生插嘴道:「大人明监!我家小姐的意思是说,她可是清清白白的行首,可不是乐籍,更不是妓籍,并非那起子卖身卖笑的粉头!故尔东京城里都尊一声李行首!」「就你多嘴!」李师师假意嗔怪,飞了小桃红一眼,颊上却飞起薄红。

    大官人肚里暗笑,这小妮子眼眨眉毛动,分明是替她主子把那羞於启齿的「清白」二字嚷了出来。这对主仆,倒似那唱双簧的,一个细语莺声,一个锣鼓喧天,端的是一对妙人儿!

    李师师定了定神,续道:「奴家那养母李妈妈,早已从了良,如今带着她那不成器的儿子,在街面上做些小买卖餬口。前些时,只因街市上占道摆摊,又……又口角间冲撞了几句巡街的衙役爷们,竟被开封府锁了去。奴家斗胆,恳请大人高擡贵……」

    大官人呷了口茶,笑道:「瞎!我当是甚麽泼天大事,原是这点子鸡毛蒜皮!!放人容易,不过……」他竖起两根手指,「其一,你那兄弟,须得给被辱的衙役赔个不是!朝廷的爪牙,也是要颜面的,岂能由人随意唾面?」

    李师师忙不叠道:「这是自然!奴家定叫他磕头赔礼!」

    「其二,」大官人目光在她脸上一溜,「放出去後,须夹紧了尾巴!若再犯到我手里,下回便是李行首你亲自拿着金元宝来叩门,这牢饭他也吃定了!」

    李师师心头一块石头落地,绽出笑靥:「奴家拿这薄面作保,断断不敢再犯!」

    大官人当即唤来个小吏:「去後头刑房,告诉老刘头,把那个李行首姓李本家兄弟放了,叫他滚蛋时记打莫记吃!」

    小吏躬身应「喏」,刚欲退下,又被大官人叫住:「慢着!传话给那被骂的衙役,就说本官体恤他受了委屈,从公中支五钱银子与他,算是那姓李的赔礼!」

    李师师闻言,忙道:「大人,这银子该当奴家……」

    「嗳!」大官人摆摆手,打断她话头,眼神在她脸上打了个转儿,「你我之间,还计较这几钱碎银子作甚?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笑眯眯道,「我倒真有一桩小事,要烦劳李行首。」

    李师师眼波微动:「大人但说无妨。」

    「说来好笑,」大官人抚掌,「贾家有个小丫头片子,痴迷李行首的才艺名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