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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意料之外的巅峰国战!

    第499章 意料之外的巅峰国战! (第3/3页)

    她心头猛地一荡暗地里狠狠啐了一口:「好个不省事的冤家!穿得这般齐整官袍,也遮不住你那副龙精虎猛的身子骨!怕不是山包一般这校场上日头底下,明晃晃地招摇,怕是要看花了那群深宫怨妇的眼,勾出她们一滩馋涎来!」

    她眼风儿往左右一扫,掠过那些伸长脖子、脸颊微红的妃嫔们,心头那股子邪火烧得更旺,竟涌起一股快意:「哼!你们这群没福气的,也就只能干看着眼馋,流流口水罢了!这等做女人的真滋味儿,你们阿……八辈子也尝不到一口!」

    目光又挑衅似的落在身旁那端庄雍容的郑皇後身上,见她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木头模样,刘贵妃心头更是得意,几乎要笑出声来:「我的好皇後娘娘!您坐得再高,穿得再贵,也不过是根中看不中用的死木头,那死去活来魂飞魄散的滋味你怕是这辈子也尝不到了!皇後又如何连女人的滋味都不知道!」这般想着,她只觉得,自己在这事上,早已将这高高在上的皇後娘娘踩在了脚底下,碾进了泥里!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胜利感的燥热涌上心头,刘贵妃从琼鼻里挤出半声轻哼,那声音又酥又媚,带着十足的炫耀与轻蔑。

    这麽一想仿佛自己已然赢了皇後一般!

    角落里,贤德妃贾元春,身着素雅宫装,珠翠不多,气派沉静。

    她端坐着,望向大官人时,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光芒。

    她早从老祖宗和父亲口中以及舅舅王子腾的家书中,得知了这位西门天章的种种手段。

    信中字字句句,无不透着对此人的忌惮与怨怼!

    如今亲眼得见,这人果然气焰煊赫,竟隐隐成了朝中新贵,与贾府、王家之势多有姐龋……元春心头一紧,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泥塑木雕般的端庄!

    而最紮眼的一道目光,却来自稍远处一位面罩寒霜的宫装丽人一一正是曾经宠冠六宫、如今却颇受冷落的崔贵妃!

    此刻死死钉在大官人身上!

    帝姬们簇拥在嫔妃稍前些的位置,个个青春逼人。

    最前头的两位,正是帝姬中最出挑的两位一一茂德帝姬赵福金,柔福帝姬赵嬛嬛。

    那赵福金绝色的脸蛋儿望着自家好人兴奋得飞起两片娇艳的红霞,贝齿轻咬着下唇,那眼神儿,亮得惊人,仿佛把那朝思暮想得人影吸进去一般!

    一旁的赵嬛嬛,年纪虽小,心思却细密如发。

    她没怎麽细看场中,那一双灵动的眸子,反倒像黏在了姐姐赵福金那张光彩照人的脸上。

    她将赵福金那异样的潮红,一丝不落地看在眼里:

    「瞧她这副情状……对着那西门天章……哼!这里头,必定有鬼!」

    而下头校场中。

    勃达见宋方终於凑足了五人,不屑一笑:

    「哈哈哈!这才像个样子嘛!既然你们五人齐了,那就轮到我们了!」

    他话语轻松,那蒲扇般的大手如同驱赶蚊蝇般,极其随意地朝着身後那群悍将丛中一指,口中报出一串拗口的女真名字:

    「斡啜!活女!彀英!撒离喝!谋良虎!一一就你们几个了!出来陪宋国的勇士们玩玩!」他话音未落,只见金人阵中应声走出五条彪形大汉!

    他们各自牵着自己的坐骑,向前踏出几步,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五座移动的铁塔!

    这五人年纪多在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锐气最盛之时!

    他们面容或剽悍、或阴鸷、或狂傲,但无一例外,望向大宋众人的眼神都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残忍!

    仿佛眼前即将开始的不是一场比试,而是一场早已预知结果的围猎!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百战余生的煞气,比之方才整体入场的压迫感,竟又浓烈了数倍!

    大官人站在场中,目光扫过这五个名字古怪、眼神桀骜的金国年轻将领,心头猛地一紧,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这勃达…好大的手笔!眼前这五人,绝非寻常护卫!看这气势,分明是金国军中年轻一辈的翘楚!个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骁将!」

    「可金国朝廷难道是疯了不成?绝不可能派如此年轻的将才特别是宗室贵族,一股脑儿都塞进一个使团,派来这前途未卜、敌友难辨的汴梁城?难道不怕统统葬送在这里?这麽说来,这些普通的将领竞如此气势,难道金国人才济济真到了这种随便点将的地步?」

    大官人越想越心惊,再看自己这边凑出的五人:韩世忠、一个王子腾、一个刘琦、一个自己、再加一个庞万春…

    这汴京城里怕是再难找出比自己既然弓马厉害的,可面对这五个如同出鞘利刃般的金国年轻悍将,胜负之数,实在难料!

    童贯正欲挥手示意插柳枝,勃达那如同闷雷般的声音却抢先一步响起:

    「且慢!大宋皇帝陛下!」

    他朝着御座方向敷衍地拱了拱手,脸上非但毫无敬意,反而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嘲弄,「此地是贵国疆土,比试的又是贵国先贤传下的「躇柳』之戏,更给了贵国充裕时间挑选人手。这天时、地利、人和,三样皆被贵国占全了!若连比试的规则都要依着贵国来,我大金儿郎岂不是太吃亏?我们让了你等如此多条件,所以嘛,这规则,总得按我们大金草原上的规矩来!陛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官家被这夹枪带棒的话语激得脸色铁青,强压着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哼!我大宋乃天朝上邦,礼仪之邦!区区规则,岂会惧你?尔等要如何比,尽管开口!朕,准了便是‖」

    勃达要的就是这句话!他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朗声道:

    「陛下爽快!那我金国儿郎便不客气了!」

    他环视全场,声音洪亮:「校场设两行垂柳!射者依次序上场,各自以彩帕系於选定柳枝以为标记,离地约数寸处,削去树皮,露出白木靶心!骑快马,射之!」

    「一箭射断柳枝,并能淩空接住断枝、策马驰回者一一为上等!」

    「射断柳枝却未能接住者一一次之!若只射中青皮处未断,或勉强射中白靶未断,乃至脱靶者一一皆为下等!如何?」

    官家被这目光和言语刺得极不舒服,冷哼一声:

    「准了!」

    勃达见宋帝应允,眼中精光一闪,立刻转身,用低沉的女真语飞快地对那五名年轻悍将吩咐了几句。他显然提到了大官人方才打伤自己的那手没羽箭绝技!

    只见那五人如狼似虎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在大官人身上!

    眼神中充满了审视、掂量,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择人而噬的兴奋!

    紧接着,他们的视线又警惕地扫过庞万春手中那张弓臂粗壮、隐隐泛着暗沉金属光泽的铁胎雕弓!眼神中瞬间掠过一丝凝重与忌惮!

    这硬弓,绝非寻常人能开!持弓者,必是劲敌!

    显然,这张弓散发出的压迫感,已让他们心生戒备!

    最後,那目光才带着几分残余的轻蔑,草草掠过王子腾韩世忠与刘琦!

    勃达的排兵布阵意图昭然若揭!

    他已将身怀绝技、地位关键的自己,视作宋方五人的核心与首要打击目标!

    而手持强弓、气势沉凝的庞万春,也被他标记为不可小觑的劲敌!

    大官人眉头一皱被这五道如刀似剑的目光锁定,心头警铃大作,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从容淡定的笑容。

    五对五,这般如临大敌地部署?

    是打算用最强之人盯死自己和庞万春?

    还是玩那田忌赛马的把戏,用下驷兑掉我们的上驷?

    不过,他们这般谨慎,反倒暴露了并非全然的把握!

    说明他们也忌惮!」

    无论如何,他们这种谨慎反倒让大官人紧绷的心弦松了一扣!

    说明他们也不是有绝对的把握!

    电光火石间,一个大胆至极、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闪过脑海!

    大官人忽然抚掌大笑,朗声打破了场中凝重的气氛:

    「哈哈哈!勃达大使!何必如此麻烦?还要排什麽尊卑次序,一个一个上场?岂不是白白消磨了这大好时光,也显不出你我两国健儿的真本事!」

    他目光扫过勃达和他身後那五个跃跃欲试的金将,语出惊人:「不如一一我们玩个新鲜的!十人!同时上马!同时发箭!各自射向自己选定的柳枝!」

    「最後,看谁能在最短时间内完成「射断、接枝、驰回』这全套上等动作!以完成此等上乘箭技多者一方为胜!若上乘者数目相同,则比较中等者多的一方为胜,以此类推!」

    「勃达,如何?敢不敢让你的儿郎们,与我大宋健儿,来一场痛快淋漓的混战?!」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勃达和他身後那五名金将,连同那近百名金国虎狼之士,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住!眼珠子瞪得溜圆!

    草原上比试躇柳,向来是尊卑有序,轮番上场,讲究个策略排布。

    何曾见过这等不讲规矩、不论尊卑、十人乱射、如同群狼争食般的混帐玩法?!

    可……他们骨子里流淌的,不就是草原围猎时那种混乱、激烈、你死我活的野性吗?

    这玩法,简直是挠到了他们的痒处!如何会惧?!

    短暂的沉寂後一

    勃达眼中爆发出狂喜与凶悍,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好!痛快!西门学士,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待会儿输了,可别後悔!」

    「嗷吼一!」

    「呜哇!」

    那五名年轻金将率先反应过来,如同被点燃的乾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混合着兴奋与嗜血的怪叫!紧接着,他们身後那近百名金国武士也如同被唤醒的狼群,齐齐跺脚、捶胸、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咆哮!整个校场瞬间被这狂野战意的声浪所淹没!

    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震颤,连高御座上的官家都下意识地抓紧了扶手!

    场上的气氛,被大官人这石破天惊的提议,瞬间点燃,推向了一个充满未知与血腥气息的高潮!似乎这已不再是一场简单的礼仪比试,而是一场关乎生死、关乎国运的一一十骑乱战!

    童贯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连连跺脚,指着场中对官家急声道:

    「陛下!万万不可啊!西门天章久居汴京,未曾亲历边陲血战!这些蛮子最是狡诈凶残,飞马驰射间,冷箭伤人乃是常事!十人混战,场面必定失控!岂不是输定了?」

    官家听闻也是一惊,可这时候撤回,岂不是丢了大宋颜面?

    箭在弦上,他强自镇定沉声道:「朕信西门爱卿,信朕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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