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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贾府高端局,蔡京被围剿

    第504章 贾府高端局,蔡京被围剿 (第3/3页)

你们两个拉扯,见这光景越发不妙,忙起身笑道:「你们姐妹说话,我在这里倒不便。我先去了,改日再来。」说着便要往外走。

    宝钗却站起身来,笑道:「大官人何必急着走?我不过是来看看林妹妹,坐一坐就去的。你若走了,倒像是被我撵出去的一般,回头叫人说我不懂礼数。」

    她说着又转向黛玉,笑盈盈的,「妹妹说是不是?」

    黛玉听她这话,心里一横,那气性反倒上来了,冷笑道:「宝姐姐说得是。既如此,你们两个都别走了。如今也是饭点儿,到我这里吃饭罢。只是这粗茶淡饭的,怕怠慢了你们二位。」

    说着便唤紫鹃:「去吩咐厨房,添几道菜来。今日我与宝姐姐、大官人好好坐坐。」

    紫鹃应了一声去了。

    宝钗笑道:「这可不巧了,我今儿出来时,母亲还说要我早些回去,帮她描个花样子一」

    黛玉不等她说完,便笑道:「宝姐姐若是嫌我这里不好,直说便是,何必拿姨娘来推托?姨娘那里什麽花样子没有,倒要劳烦姐姐?」

    宝钗见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倒不好再推,只得笑道:「既如此,就叨扰妹妹了。」

    忽地,外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帘子「哗啦」一声被猛地掀开。

    本应该去吩咐厨房的紫鹃转回来,紫鹃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鬓角都跑散了,脸上带着一种惊疑不定的神色,声音也拔高了:

    「姑娘!姑娘!了不得了!外头…外头有名帖递了进来,指名道姓…是…是来找您的!」

    「找我?」林黛玉正拈着帕子拭颈间细汗,闻言指尖一颤,那月白素罗袖口便滑到肘弯,露出一段霜雪似的小臂。

    她眉尖微蹙,「这…这如何可能?谁人会在贾府里指名道姓寻自己?」

    她一个寄居深闺的孤女,平日里连外客的面都少见,怎会有人直接登门寻她?

    这简直匪夷所思。

    紫鹃喘匀了气,忙道:「那帖子是递到老爷案头的。老爷看了,立时就吩咐送到太太那里去了!太太此刻正在前头花厅里,亲自…亲自迎候招待着呢!本来太太打发人来叫姑娘即刻过去,可…可那位贵客却说…」

    她顿了顿,眼角瞟了瞟一旁摇扇的宝钗,「说要瞧瞧姑娘平日起居的所在,说话就要往潇湘馆来呢。太太就拦不住,怕是…怕是转眼就要陪到这儿来了!」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黛玉更是云里雾里,心口突突直跳。

    指名寻她,太太亲自招待,竟还要直闯她的闺房?

    这排场、这做派…她脑中飞快闪过几个模糊的面孔,迟疑道:

    「莫非…是我林家族中哪位子侄辈的夫人?可…可若是族中女眷,何至於让太太如此郑重其事地迎接?寻常亲戚来,不过是通传一声罢了。

    紫鹃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不是!听太太跟前传话的姐姐说,那位贵客也姓林!来头可大了!说是…说是郡王之後!身上还带着三品诰命的尊衔!老爷都尊称一声林太太!」

    「郡王之後?三品诰命?林太太?!」黛玉朱唇微张,彻底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大官人,却见他也是一脸错愕。

    大官人是万万没想到林太太竞然寻来了这里,他心中暗道:

    「这个小荡妇。这幌子打得也忒高明了!这分明是…那馋嘴的猫儿闻着腥味儿,寻着由头找上门来了!怕是许久没有被自己驴压,馋慌了!」

    这里三个女人即将撞在一起一场好戏。

    而此时大内皇宫,蔡京蔡太师却有些焦急。

    蔡太师奉旨入大内书房觐见,枯候多时,却不见官家踪影。

    正自焦躁,只听得细碎脚步声响,帘拢一挑,进来一人,正是官家跟前第一得用的内侍省押班、民间称隐相的梁师成。

    梁师成面上堆着惯常的温煦笑意,趋步上前,对着太师深施一礼,那腰弯得恰到好处,既显恭敬又不失体面。

    「太师辛苦,」梁师成声音绵软笑道,「官家今日早朝,龙体略感倦乏,已早早安歇了。特命奴婢前来,请太师且先回府,待官家精神好了,自当召见。」

    蔡京花白的寿眉微蹙,心中虽有疑虑,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沉声道:「梁押班辛苦。烦问一声,老夫早间递进来的那封关於海运缉私税收的紧要摺子,可曾呈与官家御览了?」

    梁师成笑容不变,仿佛早料到有此一问,接口道:「太师放心,奴婢亲手将那摺子放在官家寝宫龙书案头最显眼处了。只待官家醒来,头一份便能瞧见。断不敢误了太师的大事。」

    蔡京听他这般说,略一沉吟,颔首道:「如此,有劳梁押班了。」说罢,不再多言,由小黄门引着,转身出了书房,脚步沉稳,背影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待蔡京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梁师成脸上那层温煦的笑意瞬间淡去,只余下眼底的冷意。

    他冷笑一声,整了整衣冠,不紧不慢,穿廊过庑,一路迤逦行至御花园深处一处精巧水榭。水榭之内,丝竹管弦之声隐隐,夹杂着阵阵嬉笑。

    官家赵佶哪里是在安歇?正斜倚在锦榻之上,身旁侍立着已与其父蔡京公然决裂的宣和殿大学士蔡攸。阶下,一人涂脂抹粉,身着戏服,正咿咿呀呀地唱着市井俚调,身段做派,极是滑稽。

    梁师成趋近,屏息侍立。

    官家眼风扫过他,懒洋洋问道:「走了?」

    「回官家,太师已回府了。」梁师成垂首应道。

    官家这才转向蔡攸,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与无奈:「蔡卿啊,你这父亲,偌大年纪,位极人臣,怎地还如此操心?区区海运缉私的些许税银小事,也值得他巴巴地跑这一趟?倒显得朕这官家不体恤老臣了。」

    他手指轻轻敲着榻沿,一派闲适风流。

    蔡攸闻言,脸上立刻堆起谦恭笑容,躬身道:「官家圣明,体恤老臣之心,天地可监。臣虽……虽已与家父分府别居,不便妄言其起居。只是……不瞒官家,」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一丝隐秘的快意,「家中几位不成器的幼弟,常来臣府中诉苦,言道家父年事确已高迈,在家中时常忘事,连……连更衣小解,也偶有失禁,污了衣袍之事……」

    他话未说尽,留下无限遐想。

    「哦?」官家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蔡攸,竞忍不住「噗嗤」一声,继而「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前仰後合,眼泪都快进出来,「竟有此事?哈哈……蔡元长啊蔡元长…你啊你啊…是真老了!」

    官家笑罢,又指着阶下那唱戏之人,兴致勃勃地对蔡攸道:「你瞧瞧这个李邦彦!朕新寻来的妙人儿!真真是个宝贝!市井俚语、滑稽笑话、插科打诨,无一不精!善讴谑,能蹴鞠,更难得这唱曲儿,专拣那街巷里的野调俗词,信手拈来,妙趣横生!比那些个死板的雅乐有趣多了!」

    他话音未落,只见那李邦彦唱到兴头,忽地怪叫一声,竟当众将身上戏袍「刺啦」一扯,露出白花花一片肚皮来!

    更奇的是,那肚皮之上,竟用油彩画着几幅活灵活现、不堪入目的春宫秘戏图!

    随着他肚皮的起伏扭动,那图景更是栩栩如生,荒诞绝伦!

    「哈哈哈哈!」官家见此,更是笑得拍案叫绝,乐不可支。

    蔡攸在一旁,挤出满脸堆笑,连声附和:「妙!着实妙绝!官家慧眼识珠!」

    正笑闹间,忽报「通真达灵先生」林灵素觐见。

    官家笑声未歇,挥手道:「来得正好!快请林先生入座,一同赏鉴这人间妙趣!」

    官家笑罢,忽想起一事,懒懒地挥了挥龙袖,那袖口还沾着方才笑出的几点唾沫星子。

    「梁伴伴,」官家眼皮也不擡,只盯着李邦彦那扭动的肚皮,

    「蔡太师那劳什子海运摺子,你且不必搁朕这儿了。拿去,送到皇後宫中去,就说朕今日乏了,让她……看着处置便是。」

    梁师成心领神会,脸上堆起那惯常的、深不见底的笑意,躬身应道:「奴婢遵旨。」

    双手接过那本被官家随手丢在果盘边的奏摺,脚步轻悄,穿过重重宫阙,直往皇後郑氏的寝宫而来。六月小暑笼。

    皇後寝殿深处,重重鲛绡纱幔低垂,被殿角冰鉴渗出的凉气拂动,影影绰绰间,只见一张宽大的紫檀凉榻。

    榻上玉体横陈,正是当朝国母郑皇後。

    褪去了宫袍的她脸上虽然依旧是母仪天下的端庄!

    可身子分明是只熟透了、亟待采撷的蜜桃儿,汁水丰沛得快要胀破那层薄皮!!

    但见她身上,薄如蝉翼丝料子,沾了汗,便如第二层肌肤般紧紧贴服在肉上,将内里那件猩红欲滴的诃子勒裹得惊心心动魄!

    那诃子用的是顶级的蜀锦,金线满绣着缠枝并蒂莲,绷得紧实实鼓蓬蓬,硬生生将白馥馥的玉峰雪股托挤得如同媚肉山一般!

    下边一条同色撒脚软烟罗裤,裤管肥大。

    偏她一条玉柱也似的大腿屈起,膝弯儿顶着凉篝,那裤管便滑溜溜褪至腿根!!

    登时露出一整截浑圆饱满雪腻无瑕的大腿肉来,那腿肉丰腴得惊人,紧实中透着熟妇特有的绵软。一张芙蓉面,浮着诱人的桃红,樱唇微张,嗬气如兰,手中一柄泥金牡丹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扇起的微风。

    听完女官禀告是梁师成奉命递转过来的摺子。

    郑皇後眼波流转,懒洋洋地瞥过来,接过了奏摺。

    她漫不经心地掀开摺子,水漾的桃花眼掠过那些墨字. ...

    倏地!

    那慵懒如春水的眸子,骤然凝固!

    她丰润的唇瓣瞬间抿紧,随即又缓缓松开,她的目光钉在字里行间那四个墨汁淋漓力透纸背的大字上:西门天章!

    哟!

    皇後端庄的脸蛋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怎麽哪里都少不过这个西门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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