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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李……李右庶子!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出事了!

    第428章 李……李右庶子!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出事了! (第2/3页)

下还有这样的学问?

    李逸尘没回答。

    他拿起一支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方块。

    这是李逸尘让赵小满制作的。

    只在格物学院使用。

    「假设这是一个木块。放在光滑的地面上。如果没有人推它,它会怎麽样?」

    李敬业说:「不动。」

    李逸尘点头:「对。这是第一个道理。物体在没有外力作用时,保持静止或匀速直线运动。这个木块,没有外力推它,它就停在那里。」

    他又画了一个箭头,指向木块。

    「现在,有人推它。它就会动起来。推得越用力,它动得越快。这是第二个道理。物体的加速度,与所受外力成正比,与质量成反比。简单说,力越大,动得越快;东西越重,动得越慢。」

    众弟子听得入神。

    李逸尘继续说:「第三个道理,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大小相等,方向相反。

    你们用手推墙,手会疼。为什麽?因为墙也在推你的手。你推墙的力有多大,墙推你的力就有多大。这就是作用力与反作用力。」

    长孙涣眼睛亮了:「老师,这个道理————学生好像懂了。」

    李逸尘看着他:「你懂什麽了?」

    长孙涣想了想,说:「学生以前推过石磨。石磨重,推不动。可学生不知道这是为什麽。现在学生明白了,是因为石磨的质量大,同样的力,动得慢。推石磨的时候,手也累。那是因为石磨也在推学生的手。这就是作用力与反作用力。」

    李逸尘点点头。

    「你举的例子,很好。」

    他又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斜面,一个方块。

    「现在,把这个木块放在斜面上。它为什麽往下滑?」

    房俊说:「因为它重。」

    李逸尘摇头:「不对。是因为重力。重力是什麽?是地球在拉它。这是第二个道理里的力」。地球拉它,它就往下滑。」

    地球、气候等概念,李逸尘之前就教过学生们。

    他又画了一个箭头,从斜面上指向旁边。

    「如果在斜面上放一个挡板,挡住它,它就不滑了。为什麽?因为挡板给了它一个反作用力。这是第三个道理。」

    众弟子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李敬业忽然问:「老师,这些东西,和之前学的那些,有关系吗?」

    李逸尘看着他。

    李敬业继续说:「之前老师讲的热气球,为什麽能飞?是不是因为热空气轻,所以地球拉它的力变小了?然後它就能飞起来?」

    李逸尘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你想得很好。热气球能飞,确实和这些道理有关。热空气比冷空气轻,是因为相同体积的热空气,质量更小。质量小,地球拉它的力就小。当向上的浮力大於向下的重力时,它就能飞起来。」

    李敬业兴奋得脸都红了。

    房俊在旁边小声说:「老师,学生也想问一个问题。」

    李逸尘道:「讲。」

    房俊说:「那天学生坐热气球上去,往下看的时候,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

    那是不是因为————因为学生离地球远了,地球拉学生的力变小了?」

    李逸尘点点头。

    「对。离地球越远,重力越小。所以你会有轻飘飘的感觉。」

    房俊愣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那天在天上的感觉,竟然也能用这些道理解释。

    长孙涣忽然站起来,声音都有些抖。

    「老师,学生————学生好像明白了。这世上的一切,都在这些道理里。东西

    为什麽动,为什麽停,为什麽快,为什麽慢,为什麽你推它,它也推你。这些道理,一直都在,只是学生以前不知道。」

    李逸尘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他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欣慰。

    这些孩子,听懂的不是道理,是方法。

    是用道理看世界的方法。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冷风灌进来,吹得烛火跳动。

    他指着远处的山。

    「你们看,那座山。它为什麽站在那里?」

    房俊说:「因为————因为它不动?」

    李逸尘摇头。

    「因为它被地球拉着。地球对它的拉力与山自身的重力达到了平衡。所以它

    不动。」

    他又指着院子里的一棵树。

    「那棵树,风一吹,就会动。为什麽?因为风给了它外力。风吹的力,大於地球拉它的力,它就动了。」

    众弟子看着窗外,看着那些他们从小看到大的东西,忽然觉得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些东西,还是那些东西。

    可他们看那些东西的眼睛,变了。

    李逸尘转过身,看着他们。

    「今天讲的这三个道理,只是开始。它们能解释的事,还有很多。为什麽弓箭能射出去?为什麽船能在水里走?为什麽磨盘要做得圆?为什麽轮子要转得快?这些事,都能用这些道理解释。」

    他顿了顿,继续说。

    「可更重要的是,你们要学会用这些道理,去做东西。」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铺在讲台上。

    纸上画着几个简单的图。

    「这是任务。」

    众弟子凑过去看。

    李逸尘指着第一张图。

    「第一个任务,用杠杆原理,做一杆秤。秤是用来称东西的。你们要让这杆秤,称得准,称得稳。」

    他又指着第二张图。

    「第二个任务,用斜面原理,做一个滑车。滑车是用来拉重物的。你们要让这个滑车,拉得动,拉得快。」

    他指着第三张图。

    「第三个任务,用轮轴原理,做一辆小车。小车是用来载东西的。你们要让这辆小车,跑得稳,跑得快。」

    他抬起头,看向众人。

    「这三个任务,你们分成三组,每组十人。一个半月的时间,做出东西来。

    材料、工具、场地,学院都有。有什麽不懂的,可以问赵师兄,也可以来问我。」

    众弟子面面相觑。

    李敬业第一个站起来:「老师,学生愿意做滑车!」

    长孙涣也跟着站起来:「学生愿意做秤!」

    房俊犹豫了一下,说:「学生————学生愿意做小车。」

    其他弟子也纷纷站起来,选自己感兴趣的任务。

    很快,三组就分好了。

    李逸尘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去做吧。记住,失败了不要紧。一次不行,就试第二次。十次不行,就试第十一次。只要肯试,总能做成。」

    众弟子齐声应道:「是!」

    他们涌出学堂,兴奋地讨论着怎麽做。

    李逸尘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他不知道这些人会做出什麽东西。

    但他知道,他们会发散思维,会互相讨论,会一次次尝试。

    他们做出来的东西,可能会让他也感到意外。

    这就是他要的。

    不是教他们几个道理,是让他们学会用道理。

    永兴坊,狄宅。

    狄仁杰坐在自己房里,面前摊着那份《富国策问》。

    他已经看了整整一个时辰。

    老师写的这四问,每一问都让他想起自己亲眼看见的那些事。

    他放下报纸,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老师这篇文章,不只是讲道理。

    是在告诉他,怎麽用那些道理看世界。

    时间如水,悄无声息地从指缝间流过。

    贞观十八年的冬天,就在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大小事务中,不知不觉走到了尽头。

    腊月里下了两场大雪,覆盖了长安城的屋檐和街道。

    格物学院的工坊里却热气腾腾,三十个权贵子弟围着火盆,争论着各自的「任务」该如何改进。

    李敬业那组做的滑车,从山坡上滑下来时总是偏,他们试了十七种办法,最後发现是轮子装歪了。

    房俊那组做的小车,跑着跑着就散架了,他们拆了装,装了拆,折腾了整整二十天。

    腊月二十三,小年那天,李逸尘去工坊看了一眼。

    三组人的任务,都做成了。虽然样子丑了点,虽然跑起来还是歪歪扭扭,但

    确实能用了。

    他把那辆歪歪扭扭的小车推了几步,然後看着那群满脸煤灰、眼睛却亮得惊人的少年,点了点头。

    「明年,做更难的东西。」

    贞观十九年的正月,在一片欢呼声中到来了。

    初一那日,李承乾带着李厥去两仪殿给父皇拜年。

    李世民抱着孙子,看着站在一旁的太子,忽然觉得这个儿子,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

    从前那个动辄发怒、满脸阴郁的少年,不知什麽时候,变成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储君。

    正月十五,上元节。

    长安城灯火通明,人流如织。

    西市的胡商们把最珍奇的香料、宝石摆出来招揽顾客,东市的酒肆里坐满了猜拳行令的汉子。

    格物学院的弟子们难得放了一天假,成群结队地涌进城里看花灯。

    李敬业请客,在东市最好的酒楼上订了雅间,三十个人挤得满满当当,一边吃火锅一边争论明年的「任务」该做什麽。

    正月里,岭南传来了消息。

    第一批学田已经拨下去了,国子监派去的博士们在几个州府开设了官学,报名的寒门子弟比预想的多了三倍。

    那几个博士在信里说,岭南的孩子,和关中的孩子没什麽两样,都是一样的眼睛,一样的渴望读书。

    正月末,民部的摺子送到了东宫。

    去岁推广的新式农具,已经在关中、河南、河北三道全面铺开。

    今春的麦田返青情况比往年好,各地报上来的夏粮预产,比去岁增加了将近一成。

    那一成,就是增量。

    二月春风似剪刀。

    长安城里的柳树抽了新芽,城外田野里的麦苗绿油油的一片。

    东宫的政务依旧繁忙,但李承乾处理起来,已经游刃有余。

    预算制度运行了半年,各部各司都习惯了按章办事。

    争吵少了,效率高了,压在案头的那些摺子,不知不觉间薄了许多。

    格物学院的工坊里,又传出了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这一回,他们做的是更「难」的东西。

    李世民坐在两仪殿里,看着窗外明媚的春光,忽然想起了去年秋天那些预算会议上的争吵。

    那些争吵,如今想来,竟有几分遥远。

    新政推行了半年,大唐确实变了。

    变得安静了,变得有序了,变得让人看见希望了。

    他放下手里的奏疏,轻轻吐出一口气。

    贞观十九年的春天,来得刚刚好。

    贞观十九年,三月初一。

    长安城,安兴坊李宅。

    门前的巷子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李逸尘站在书房窗前,看着外面那些忙碌的仆役,脸上没什麽表情。

    李焕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礼单。

    「逸尘弟,这是今日送来的贺礼单子。你过目一下。」

    李逸尘接过,翻了翻。

    长孙无忌的,岑文本的,高士廉的,萧瑀的,褚遂良的,马周的————

    还有太子的,晋王的,魏王的————

    他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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