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暴力并非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 (第2/3页)
森手里的动作顿在半空,缓缓放下杯子。
「我就知道,」他叹了口气,「今天不可能这麽顺利结束。」
门一打开,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着一个裹着毯子的病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中间的人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弓着腰,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哀嚎:
「疼…疼……救…救命……」
「医生!医生!」左边扶着他的人高喊道,「快救救他!他把自己打残了!」
海伦:..……」
索菲:.……….…」
伊森:「???」
他擡手整理了下白大褂,语气平静地开口:
「扶他进诊疗室。」
他扫了一眼那个脸色惨白、几乎只剩半条命的病人,「开始检查前,你们得先告诉我」
「他到底是怎麽把自己打成这样的?」
几分钟後,诊疗室内。
病人被安置到检查床上,躺下後,他的痛苦似乎减轻了一些。
但整个人依然还在发抖,脸色白得像纸,连说话都带着哭腔。
「我不是故意的……」他艰难地喘着气,「我就是睡着了……当时没穿衣服……」
伊森站在床边:「然後呢?」
病人闭了闭眼,表情痛苦得近乎屈辱。
「然後有只蚊子。」他说。
索菲站在一旁,眼神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它落哪儿了?」伊森忍不住问道。
病人的朋友已经看不下去,直接替他说了出来:「落他睾丸上了。」
海伦:..……」
伊森:..…….…」
朋友艰难地继续补充:「他当时半睡半醒,根本没反应过来,擡手就是一巴掌,全力拍下去了。」「蚊子当场拍死,但他也立刻从床上弹起来了,疼得在地上滚了十几分钟。」
「我们以为休息一会就没事了,结果後来下面肿起来了,颜色也越来越不对,我们才赶紧送他过来。」伊森沉默了两秒,低头看了病人一眼,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只打了一下?」他问。
「是……只打了一巴掌。」病人脸都扭曲了,「但我手劲有点大。我以前练过拳击。」
牛x!
旁边的海伦擡手按了按额角。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倒霉了。
这是用最荒唐的方式,把自己送进了急诊。
不过至少,不需要向警方报告。
伊森没再多说什麽,他让两个朋友去候诊区等待,然後示意索菲把便携超声推过来。
他擡头看了一眼海伦,海伦显然不打算出去,准备留下来看热闹。
随着毯子掀开,屋里几人的表情都微微变了。
伊森倒吸一口凉气。
伤势比他们想像的要严重得多。
阴囊已经明显肿胀,皮肤绷得发亮,大片青紫和暗红淤斑交错在一起,甚至能看出内部还在继续出血扩散。
患者稍微动一下就会浑身痉挛,额头冷汗不断往下掉。
腹股沟牵扯痛明显,恶心、发抖、濒临虚脱,几乎所有表现都在说明一一这绝不是普通的软组织挫伤。索菲动作利落地完成检查,很快把影像调了出来。
伊森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情况确实很糟。
一侧睾丸包膜已经破裂,内部结构紊乱,大片积血挤压周围组织;
另一侧虽然没到破裂程度,但同样有严重挫伤和进行性水肿。
更麻烦的是,主伤侧血流信号已经差到危险边缘,继续拖下去,坏死几乎只是时间问题。
索菲轻轻吸了口气,低声道:「这种程度,医院那边大概率会立刻安排手术探查。」
海伦问:「探查完呢?」
索菲给出了最现实的答案:「如果破裂范围太大,血供又保不住,那就不是修补的问题了,只能切掉坏死那一侧。再拖一拖,连另一侧能不能保住功能都不好说。」
检查床上的病人原本还在死死咬牙,听见「切掉」两个字,整个人几乎瞬间吓到。
「切……切除?」他声音都抖了,「医生,你是说」
索菲尽量让语气显得镇定:「从现在情况看,是有这个可能的,而且概率不低。」
病人的脸色一下子全变了。
「可我就拍了一巴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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