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半部绝世武学 (第1/3页)
云淞河支流附近。
密林深处,一处狭窄洞窟。
紧闭双目的姜景年,俊美的面容突然变得金灿灿一片,好似金纸,「哇……」
一口金血吐出。
落在地上,化作一缕缕细微的金色剑气,将地上绞出了诸多坑洞。
姜景年睁开眼,连忙服下多颗宝药。
片刻之後,身上的气息,才逐渐趋向稳定。
对此,姜景年叹了口气:「不愧是近乎路尽的宗师,而且还是掌握纯杀伐神通的那种。之前仅仅只是对上一掌,就让我受了不小的伤,还留下了剑气烙印。」
好在徐宣崇已经彻底没了。
体内的剑气污染,宛若无根浮萍,被彻底拔除乾净。
他看了下掌心不断癒合的金色裂缝,目光流露出复杂之色:『宗师之间,亦有差距。』
『除开偷袭和初见杀外,我如今正面搏杀下,也就堪比非杀伐神通的二重天宗师。实打实交手,还远比不上徐宣崇这样的三重天。』
『不过,等我晋升宗师,这差距必然又会大幅度缩小。即使再面对路尽级宗师,也不至於如此狼狈了。』
随後,姜景年又将目光,落在了面前的金色残剑上。
论起这次的收获。
这柄句吴宝剑,自然是最大的战利品。
没有其二。
【天星句吴·命霄(降格)(残):起源碑裂,天地初分。
东南汤谷,有扶桑之木,叶如赤玉,枝若流火。
上至於天,下通三泉。
大日落於扶桑,名曰扶光,乃先天至阳所化,司昼夜交替,万物生长。
然扶光独悬,阳盛至极而阴出。
乃生三乌。
为金乌。为赤乌。为霄乌。
霄乌者。
异命之金也,处金德本位。
落於太湖,凝而不散,其名句吴。
句吴出,承异命肃杀之气,为金精之主。
时,句吴欲霸天地,乃命铸剑大师阳华子采锋金为本,采云无山精金为胎,引太阴之余气为淬。
一纪成胎。
一世铸锋。
一会凝纹。
一元聚魄。
一纪、一世、一会、一元,共计十四万四百四十二年。
此剑乃成。
剑成之日,有白虹贯吴宫,不见其锋,而万物遇之皆可为锋】
【千年之前,神兵显世,却因天地有缺而自秽其身。如今更是被大日元山撞碎,只余残剑空悲切】
【注1:非句吴之後裔,得此神剑残兵,必受其殃。血脉相距越远,污染越重,持有者不但无法催动其玄妙,还会使自身一切灵性、意识被污染,厄运连连,引来种种强敌,直到最後五蕴皆迷,被金风灾劫吞骨噬肉】
【注2:此物需被三昧真火炙烤煆烧三日,每次需两个时辰,直至灵性断裂,命数隔绝,才可吞噬炼化(1日/3日)】
【此物蕴含半部金性绝世武学,可吞噬融合进功法】
『半部绝世武学……我的功法,总算不是残篇了。』
看着上边的内容词条,姜景年的目光之中,流露出期待之色,『也不知道真正晋升宗师之後,我依靠绝世武学,实力能达到什麽地步。』
『能否接近三重天的宗师?』
至於上边什麽花了十几万年,才铸成这柄神剑。
他现在都懒得细究了。
要知道。
句吴古国的存在历史,在诸多陈国的各类典籍上,推测不是几千年前就是几万年前。
而现在这词条内容……
却几乎推翻所有的学术猜测。
还有就是十多万年铸此神剑,出世不过千年就降格乃至残破,更是莫名的耐人寻味了。
不过,这世界的水又深又怪,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
……
宁城北隆区,徐家府邸。
夜色下。
这座占地广阔的宅邸。
此刻已失去了往日的宁静与威严。
喊杀声震天动地。
火把的光芒,将半边天空映照成一片跳动的橘红色。
钱家的高手,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向徐家府邸涌来,刀光剑影在火光中闪烁,箭矢如同飞蝗般越过墙头,落在庭院和屋顶上,发出密密麻麻的声响。
「杀!」
「攻破徐家,就在今日!」
徐家府邸的外围防线,在钱家的猛攻下已经全面崩溃。
那象徵着徐家威严的朱红大门,被钱家的两位半步宗师拍碎,碎裂的木屑宛若暴雨一般,向院内激射而去,将试图堵门的徐家护卫打得千疮百孔。
钱家高手从破碎的大门中涌入,席卷了前院的每一寸土地。
而那些坚守在前院的徐家护卫和族人。
虽然拚死抵抗,但在数量和实力的双重差距下,很快就被淹没在人潮之中。
徐家剩下的强者,只能带人一退再退。
众人退守到核心区域,并且催动了族中底蕴,使得徐家大势实质化,形成防护大阵。
这个做法。
延缓了钱家众人的攻势。
不过。
现在徐家内部没有宗师坐镇,遭遇钱家宗师的猛攻,这防护大势被破,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徐家府邸深处。
祠堂区域。
祠堂的大门紧闭着,门内聚集了七八个徐家的中年族人。
都是徐昭的族弟和堂兄弟,负责留守府邸。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和愤怒,有人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有人则在祠堂内来回踱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外面的喊杀声和惨叫声越来越近,显然钱家的人正在逐步向内院突破。
嘭!
徐昭的五弟徐义,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跳了起来,茶水溅了满桌。
他满面铁青,「钱家发的是什麽疯?!为何要在这个时候攻打我们?难不成是勾结了项家或者卢家?」
他怎麽也想不通,钱家怎麽敢在此时对徐家动手。
要知道,如今徐家宅邸空虚是没错,但家主和几位宗师族老都在城寨那边,随时都可以回援。
钱家这麽做,就不怕之後被清算吗?
「钱家乃是商贾,不可能冒着奇险,夜袭我们。」
其中有个年长的堂兄眉头紧皱,叹息道:「恐怕……是家主那边出了问题。」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旁边的中年男子连忙开口,「若是昭兄和族老那边出事了,这祠堂早就塌了!」
「也或许……」
其中又有一人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道:「是被困住了?否则钱家怎麽敢动手的?」
「兄长们。」
另一个堂弟脸色苍白:「我给绝刀坞和名秀阁发了求援信,但到现在,都没有回应……」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後边几乎细不可闻。
祠堂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众人的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了。
「这两个武道大宗,平常还好,到了关键时刻,果然还是靠不住……」
绝刀坞和名秀阁都是徐家的盟友,利益盘根错节,往来极为密切。
如今徐家遇袭,他们却回应都没有。
这意味着什麽?
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
就在这时。
轰隆隆!
轰隆隆!
钱家的宗师族老,正带着钱家的半步宗师,合力催动真罡神通。
金光大盛之中。
巨大的钱庄虚影,正砸落在上方的防护大势上,不断有铜钱洒落,将防护光罩冲击得不断颤动。
……
……
夜已深。
柳理公馆,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
月光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上,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泽,几株芭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投下婆娑的剪影。
柳家家主柳枕山正卧房中休息,鼾声均匀,显然已经睡熟。
忽然。
门外传来急促的呼唤声,「家主,家主,有急信送到,是以钱家族老的名义。」
「……恩?」
柳枕山的鼾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睁开眼睛,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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