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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余生的寄托

    第468章 余生的寄托 (第2/3页)

    “巡检御史”的试点,也提上了日程。武则天亲自圈定了河南道的汴州、宋州,河北道的魏州、博州,作为首批试点。她召见新任命的几位御史(皆是资历较浅、锐意进取、与地方豪强瓜葛较少的年轻官员),亲自训话,强调此职“关系赋税公平,关乎朝廷新政信誉,务必铁面无私,明察秋毫”,并赋予他们密折直奏之权,遇地方官绅阻挠或勾结,可先斩后奏。她对他们说:“此差事不易,或遭怨恨,或遇凶险。但尔等记住,你们不是在为朕个人办事,是在为天下百姓讨一个公道,是在践行皇太孙‘清平赋役,使民得安’的遗愿。 做好了,朕不吝封赏;做坏了,或同流合污,朕也绝不轻饶!” 话语中的杀伐果断与殷切期望交织,让几位年轻御史既感压力,又觉使命重大。

    与此同时,在广州、泉州、明州设立“市舶学堂”的谕令也已发出。武则天亲自过问了学堂的章程、师资、生员选拔标准,特别强调要教授“蕃语、算学、货殖、海图、及我朝律法、市舶条例”,并要将“忠诚、明礼、守信”放在首位。她甚至对李瑾说:“海贸之利,关乎国库,亦关乎扬威域外、怀柔远人。昭儿能看到设立学堂培养专才之重要,实有远见。此事办好了,不仅可增国用,亦可播我华夏文明于海外。” 她将对孙儿“光耀四方”理想的理解,融入到了这看似细微的政令之中。

    对李瑾而言,悲痛同样化作了更为勤勉的政务与更为用心的教子(尽管这“教”带着沉重的考察意味)。 他几乎事必躬亲,协助母亲处理如山般的奏疏,协调各部推行新政,还要应对因“选贤”潜流而变得更加复杂微妙的朝局。他比以往更加沉默,但目光更加沉毅。他常常在深夜,独自面对李昭留下的那卷《孝经》批注,或是抚摸着儿子幼时用过的一方旧砚,良久不语。然后,他会深吸一口气,继续埋首于案牍,或是摊开地图,思考边镇防务、漕运改良、河工赈济……

    在考察诸子方面,他努力扮演着一个严厉而公正的父亲与导师的角色。他定期召见李琮、李范、李业、李隆,询问他们的学业,拿出一些经过筛选的、不涉及核心机密的政务案例(如某地灾情奏报摘要、某桩刑名争议简述、某条新税法的利弊分析),让他们发表看法。他仔细观察每个儿子的反应: 李琮的回答往往引经据典,四平八稳,但缺乏主见和深入分析,时常犹豫不决;李范则思维活跃,常有出人意料的角度,但失之轻浮,考虑不周,且对繁琐的案牍工作明显缺乏耐心;李业认真但稍显木讷,回答中规中矩;李隆年纪尚小,回答充满童真,尚看不出太多。

    每次问对结束,李瑾心中都会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为儿子们的平庸或稚嫩感到焦虑,又为不得不以如此苛刻的目光审视他们而感到愧疚。他常常会不自觉地想:“若是昭儿在此,他会如何看?他会怎么说?” 这种比较是残酷的,但也是他衡量儿子们是否“堪当大任”的唯一标尺——那标尺,是李昭生前展现出的仁厚、睿智、勤勉、远见与责任感。

    一次,在听取李琮关于某地水灾赈济条陈的看法后(李琮的回答多是“当体恤民瘼”、“宜开仓放粮”、“需防官吏中饱”等套话),李瑾沉默良久,忽然问道:“琮儿,若你是当地刺史,仓粮不足,而豪强大户围积居奇,流民即将滋事,你当如何?具体步骤为何?需协调哪些衙署?钱粮从何筹措?如何防止大户反弹?”

    李琮被这一连串具体问题问得有些发懵,额角见汗,支吾半晌,未能给出清晰答案。

    李瑾心中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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