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一章 毒贩闻风 (第1/3页)
【第211章毒贩闻风】
一、断指村的清晨
边境的雾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沈鸢在灶台前煮着稀粥,铁锅边缘结了一层褐色的碱垢。她往灶膛里添了根柴,火星子噼啪炸开,映得她眼角的细纹忽明忽暗。
七年了。从林骁第一次失踪,到她在火海戴上那枚烧焦的戒指,再到"林指"出生——那个天生没有左手小指的孩子,如今五岁了。
"妈!"
竹门被推开,林指跌跌撞撞跑进来,手里攥着一把野莓子,紫红的汁液从指缝渗出来。他穿着改小的迷彩服——林骁当年的囚服改的——左袖管空荡荡地晃着。
"后山有味道。"林指把野莓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臭的,跟去年那个叔叔一样。"
沈鸢手里的木勺"当啷"掉进锅里。去年那个"叔叔",是潜逃的云南毒贩,想绑架林指换配方,最后被村民用柴刀砍断了三根手指,吊在村口的老榕树上三天。
"几个人?"
"三个。"林指伸出右手,比划了个"三",又皱起小鼻子,"还有……甜的,像糖,但是臭。"
天使骨。沈鸢的后背瞬间绷紧。这种让人无痛觉、绝对服从的毒品,五年前就该随着眉先生的覆灭而绝迹。但边境的地下工厂从未真正消失,就像断指村的罂粟田,烧了又长,像割不完的韭菜。
她蹲下身,平视着儿子那双遗传自林骁的漆黑眼睛:"指儿,去地窖,把爸爸的铁盒子拿来。"
林指眼睛一亮,转身就跑,单薄的背影在晨光里像只振翅的雏鸟。
沈鸢走到窗边,掀开油布窗帘的一角。断指村坐落在两国交界的峡谷里,三面环山,唯一的出口是那条蜿蜒的界河。村口的老榕树下,几个早起的村民正在磨刀——他们都是失去手指的毒贩后代,有的是被仇家砍的,有的是被警察打断的,更多的,是年轻时自己剁的,为表忠心。
现在,他们是这个村子的守护者。因为林骁说过:"断指不是耻辱,是戒痕。"
二、铁盒子里的遗产
地窖里弥漫着陈年药酒的味道。林指踮着脚,从砖缝里抠出那个生锈的铁盒——爸爸临走前埋下的,说"等指儿能闻出第十种毒品的时候,就打开"。
他数过,自己已经能闻出十七种了。
铁盒里躺着三样东西:一枚警徽,编号被磨平了;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林骁穿着警服,旁边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眉眼像妈妈;还有一本手写的册子,封面上是爸爸的字迹:《断指村禁毒手册·林骁》。
林指翻开第一页,上面画着一只手的轮廓,五根手指被标了号。旁边写着:"拇指是权力,食指是欲望,中指是仇恨,无名指是爱情,小指是执念。断指村的人,断的都是执念。"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字条,是妈妈的笔迹:"指儿,如果有一天,毒贩再来,记住——你的鼻子,是村里最锋利的刀。"
林指把字条贴在胸口,忽然听见地窖口传来妈妈的脚步声,急促而沉重。
"指儿,上来。"沈鸢的声音像绷到极致的弦,"他们提前了,已经在河对岸。"
三、河对岸的猎人
界河宽不过三十米,此刻却像一道深渊。对岸的芦苇丛里,三个男人正在组装充气艇,为首的那个戴着墨镜,左耳缺了半只——是去年那个被吊死的毒贩的哥哥,绰号"半耳刘"。
"确定是那小子?"半耳刘吐掉嘴里的槟榔渣,"五岁,能闻出天使骨?"
"千真万确。"旁边的马仔压低声音,"缅甸那边出高价,活的,三百万美金。死的,五十万,取鼻黏膜做样本。"
半耳刘咧嘴笑了,露出镶金的门牙:"林骁的种,值这个价。当年他端了我弟弟的窝,现在我用他儿子炼药,公平。"
充气艇入水,马达声被晨雾吞没。他们不知道的是,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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