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一章 毒贩闻风 (第2/3页)
苇丛深处,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趴在烂泥里,右手食指竖在唇边——是林指。他趁妈妈不注意,从地窖后窗爬出来,循着那股"甜臭味"摸到了这里。
"三个,"他在心里默念,"左面那个有枪,中间那个有刀,右面那个……背包里有东西在动。"
那是活物。林指忽然想起爸爸手册里写的:"天使骨最新配方,需要活体罂粟虫做引子。"
他悄悄后退,却不慎踩断了一根枯枝。
"谁?"
半耳刘猛地回头,墨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像毒蛇一样的眼睛。林指转身就跑,瘦小的身影在芦苇丛里像只受惊的野兔。
"追!"
枪声在雾中炸开,子弹擦着林指的耳畔飞过,削断了几茎芦苇。他拼命跑向村子,肺里像塞了一团火,却不敢喊——爸爸说过,遇到危险,先保鼻子,再保命。
因为鼻子在,就能救更多人。
四、沈鸢的局
村口的老榕树下,沈鸢已经布好了阵。
二十七个村民,老少皆有,每人手里一把柴刀或猎枪。他们站成一个弧形,像一堵残缺的墙。墙后面,是断指村的三十七个孩子,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还在襁褓。
"听着,"沈鸢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对方要的是林指,但林指是咱们村的孩子。五年前,林骁用命换了这个村子的清白,今天,咱们用命护住他的根。"
一个缺了右手的老人举起柴刀:"沈医生,你说怎么打?"
"不打,"沈鸢从怀里掏出那个铁盒子,取出警徽,别在胸前,"请君入瓮。"
她转身,对藏在树后的林指招招手。孩子扑进她怀里,浑身发抖,却咬着牙没哭。
"指儿,怕吗?"
"怕,"林指的声音闷闷的,"但是爸爸说过,怕的时候,就闻闻风。"
沈鸢笑了,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她抱起儿子,走到村子中央的那口古井旁——井口被石板封着,上面刻着双Y符号,却被一道新的刀痕拦腰斩断,那是林骁出狱后刻的,寓意"破而后立"。
"妈妈要你做一件事,"她把林指放进井边的竹篮,"下去,闻闻井底的风,然后告诉我,有什么。"
林指愣住了。这口井是禁地,村里大人从不让孩子靠近。
"井底……有爸爸的味道。"他忽然说,眼睛亮起来,"还有……甜的,很甜,比刚才还甜。"
沈鸢的心沉下去。果然,眉先生虽然死了,但"天使骨"的地下网络从未断绝。这口井,是当年双Y组织的秘密运输通道,林骁封了五年,没想到还是被找到了。
"好,"她摸摸儿子的头,"现在,妈妈要你演一场戏。"
五、请君入瓮
半耳刘带着人冲进村子时,看见的是这样一幕:
沈鸢跪在井边,怀里抱着林指,孩子脸色发青,嘴角有白沫。周围的村民远远围着,却不敢靠近,脸上是恐惧和愤怒交织的表情。
"天使骨中毒?"半耳刘乐了,"怎么回事?"
"你们……你们在水里下了毒!"沈鸢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孩子只是喝了井水……"
半耳刘走近两步,墨镜后的眼睛眯起来。他见过太多装疯卖傻的,但林指的症状不像假的——瞳孔放大,呼吸急促,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这是高纯度天使骨过量的典型反应。
"蠢女人,"他蹲下身,用枪管挑起沈鸢的下巴,"这井是双Y的老路,你们封了五年,以为就安全了?水早被渗透了。"
他伸手去抱林指,想确认鼻黏膜是否还完好。就在他的手指触到孩子脸颊的瞬间——
林指睁开了眼睛。
那双漆黑的瞳孔里,哪有半分中毒的涣散?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又冷得像冬日的冰。
"你身上有十七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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