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5【信非义也,其言可覆】 (第2/3页)
徐来他们介绍:“坐主位的是走马承受王元弼。坐客位的是转运使司判官陈讳从益公。”
徐来虽搞不懂走马承受是啥官职,但既然坐在主位,那就肯定不能得罪。
他们连忙过去拜见,自报姓名身份。
王元弼问道:“刚才第一首诗,是谁人所写?”
杨殊拱手说:“放浪拙作,实在让王承受见笑了。”
“我看过你的述状,知你杀贼立功,保得皇纲不失,”王元弼批评道,“你杀贼和写诗都豪迈得很,为何说话却忒不爽利?坐下陪我吃酒!”
杨殊讲述自己醉酒打人惹事的经历,为难道:“还请承受恕罪,小生已立誓戒酒。”
王元弼瞬间脸色阴沉。
陈从益知道不好,连忙打圆场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戒酒之事,以后再说,且陪王承受喝一盏。”
杨殊却是个犟脾气:“小生以水代酒,敬王承受一盏。”
王元弼冷笑,盯着杨殊不说话。
杨殊硬着头皮倒水,正准备举盏相敬,却听王元弼说:“滚!”
“告退,叨扰二位了。”杨殊躬身作揖,心里憋一肚子火。
徐来和余善元也跟着告退。
谁知王元弼又问:“第三首诗,又是何人所作?”
徐来说道:“小生所写。”
“坐下,陪我吃酒。”王元弼拍拍桌子左侧。
徐来道谢坐下。
“你也过来坐吧。”陈从益对余善元说,同时挥手让杨殊退下。
等杨殊离开驿馆,王元弼又变得豪迈大度,甚至笑着为徐来倒酒:“咱就喜欢侠气少年,你那首诗极对咱胃口。来来来,与俺对饮三盏。”
这傻逼什么来头?
徐来依旧搞不清楚,只得陪对方喝酒。
他仰脖子喝干,还把酒盏翻过来,表示一滴都不剩。
“哈哈,好酒量!”王元弼拍手赞叹。
就在此时,胥口镇的监镇官赶来,想要把两位上官伺候好。
北宋的“镇”,不是随便喊的,必须由朝廷设置。
全广州只有两个镇。
徐来他们坐船到清远,沿途皆为广州地界,唯独这个胥口镇,被划给端州四会县。
胥口镇的监镇官,只比四会县令低半级,原则上由进士出任。
王元弼问道:“你是进士还是举人?”
监镇官小心翼翼回答:“晚生乃是广东举人,目前担任摄职。”
“知道了,且去。”王元弼说。
监镇官一怔,心有不甘告退。
徐来瞧瞧看向余善元,想知道这位王承受是啥玩意儿。
余善元假装喝酒,酒水从嘴角溢出,打湿自己的手指。然后偷偷在板凳上写字,歪歪扭扭写出一个“阉”。
徐来下意识看向王元弼……的小胡子,顿时哭笑不得。
这阉人似乎对打仗很感兴趣:“我也看过你的述状,你捕杀了两个盐匪?”
徐来回答说:“清远县巡检司的武官着实可恶,克扣我们的安家钱和粮食,让我们饿着肚子干重活。等盐匪杀来时,已有伙伴病倒了,还能动的也都没力气。但再没有力气,也不能逃跑,因为盐匪要抢皇纲,那可是进献给官家的贡品。为了官家,我等愿意赴死!”
王元弼点头赞许:“忠勇可嘉。”
徐来继续说:“但我们走路都困难,哪里打得过盐匪?幸好我提前观察地形,推测出盐匪从哪里逃命,于是提前去设伏围杀……当时有个叫张二的猎户……布超身长八尺、力大无穷……刘大一把朴刀使得虎虎生风……李田专攻其下路……”
坐在旁边的陈从益,听得一直憋笑,知道徐来在瞎几把胡扯。
但王元弼却喜欢这种调调,时不时的捧哏赞叹,恨不得自己当时也在场。
徐来心想:这死太监有打仗的瘾,而且还人菜瘾大,朝廷可千万别让他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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