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百姓冲前,共御外敌 (第1/3页)
第176章:百姓冲前,共御外敌
焦味与血气裹挟着风掠过城墙,西段未清理的尸堆旁,残旗无力地晃动。
陈长安还站在那里,左臂的血顺着剑尖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碎砖上。他没动,守军也没散,鼓声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骨头里的怕都震出来。
城下敌阵退了半里,云梯歪斜地卡在护城河沿,死人泡在水里,浮着一层油光。可没人敢松劲,谁都知道,这只是喘口气。
城内巷道里,门缝一扇扇拉开。有人从窗洞往外看,看见那颗赤甲将领的头还挂在城墙木桩上,眼珠发白,嘴咧着。也看见陈长安站着没走,像根钉子,钉在尸堆最高处。
“我哥……我哥还在那边!”一个少年扒在自家院墙边,手指抠着土缝。他认出来了,西墙角那个拄刀喘气的百夫长,是他在城防营当差的亲哥。那人左腿被砸断了,靠在沙袋上,手里还攥着半截矛杆。
少年猛地翻墙跳下去,抄起灶台边的菜刀就往街口跑。
这一动,街对面的老汉也动了。他儿子去年死在北漠人手里,坟头草都长了三茬。他不说话,扛起院子里的铁锹,追上去。
又一个妇人抱着包袱冲出门,里面是绷带和半瓶药酒。她男人是守军弓手,昨夜中箭,现在还躺在民屋里发烧。她知道,再不上去,可能连尸首都抢不回来。
一家、两家、十家……巷子里的脚步声越来越密。有人拎着锄头,有人拿着削尖的竹竿,还有老者推着独轮车,装满水囊和干粮。他们没穿甲,没受过训,走得却越来越齐。
城门口,守军小校正指挥士兵清理滚木,忽然听见背后传来杂乱脚步。他回头一看,愣住。
一群百姓冲了过来。
“让开!让我们上墙!”少年举着菜刀,脸涨得通红。
“疯了!都疯了!”小校吼,“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快回去!”
“我们不来,谁来?”那扛铁锹的老汉站出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我儿子死在你们手里,我不怪你们。可我活着的儿子,还在上面流血!”
小校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眼角瞥见,几个伤兵正被人用门板抬下来,其中一个胸口塌陷,嘴里冒血泡。而城墙上,一名弓手刚射出最后一支箭,就因脱力栽倒在垛口,差点滚下去。
箭没了。人快拼光了。
他咬牙,侧身让开通道:“要上,就上!但别挡路!别添乱!”
百姓们没答话,只是一股脑往城梯涌。有人摔了,爬起来继续爬。那少年第一个登顶,怀里还揣着一壶水。他找到哥哥时,那人已经快昏过去。少年把水凑到他嘴边,手抖得厉害。
“喝点……喝点水……”
百夫长睁开眼,看清是他弟弟,突然暴起,一巴掌把他推开:“滚下去!你来干什么!”
话音未落,一支冷箭“夺”地钉在他身后的木桩上。
两人同时僵住。
少年没哭,只是把水壶塞进哥哥手里,转身抓起地上的长矛,站到了缺口边上。
这一幕,被城头另一侧的士兵看在眼里。他本已累得跪地,此刻猛地撑起身子,捡起鼓槌,一下砸在战鼓上。
咚!
不是号令,不是节奏,就是单纯的一声响。
可紧接着,东侧瞭望台的鼓也响了。然后是南段、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