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百姓冲前,共御外敌 (第2/3页)
段……零星的鼓声连成了片。守军们互相看了一眼,没人下令,却都默默站到了城墙边缘,空出侧翼位置。
百姓们开始分工。青壮持械守垛口,老人送水运沙包,妇人撕布条给伤员包扎。有个传令的少年踮脚把一串做好的箭递到弓手手里,仰头说:“叔叔,我娘说,射准点。”
弓手接过,喉头一紧,点头:“好,射准点。”
陈长安始终看着这一切。
他没阻止,也没说话。直到一队敌军弓手在远处重新列阵,羽箭上弦,瞄准城头混乱处——
嗖!嗖!嗖!
三支箭破空而来。一支钉入木墙,一支擦过百姓头顶,最后一支,直接**一名送饭老妇的肩窝。
她“啊”地叫了一声,碗摔在地上,粥泼了一地。
人群瞬间慌了。有人后退,有孩子哭喊着找娘,几名妇人吓得蹲下抱头。
敌阵那边传来低笑,弓手们开始整队,准备第二轮齐射。
就在这时,陈长安动了。
他跃下尸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老妇身边,一把将她背起。血顺着她的肩膀流,滴在他胸前。他不躲不闪,直起身,对着全城吼:
“今日你我同死于此,也绝不让他们踏进一步!”
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哭喊和风声。
他背着人,一步步走向相对安全的内侧掩体,每一步都稳。守军看得清楚,百姓也看得清楚。
然后他放下老妇,抽出腰间短刀,一刀插进地面,指着两侧守军喝令:“凡参战百姓,皆记战功!山河社弟子听令——护住两侧,不许伤及一人!”
话音落,他拔刀转身,重新站回高台,剑指敌阵。
全军肃然。
原本散乱的百姓,在这一刻静了下来。那几个想往后退的汉子,停下脚,低头看看手里的锄头,又抬头看看陈长安的背影。
有人把锄头横过来,当成长枪架在垛口。
有人解下裤腰带,把两只铁锅绑在一起,做成简易盾牌。
那传令的少年,也被父亲拽到身后,但他探出头,盯着远处敌军,小手紧紧攥着一根削尖的木棍。
守军开始调整阵型。一队精锐主动移到百姓协防区外侧,组成人墙。一名千夫长亲自带队,教他们怎么躲箭、怎么传递滚木。弓手们把最后几支箭分出去,三人共用一支,轮流射击。
城头的气氛变了。
不再是兵在前面、民在后面。而是所有人,都站在了同一道线上。
陈长安站在高处,扫视全场。系统视界里,原本低迷的“民心估值”曲线正在缓慢爬升,虽未暴涨,却已脱离崩盘区间。而“守军战意”则稳定在高位,波动极小——这不是靠他一人斩将点燃的热血,而是真正由下而上凝聚的意志。
他知道,这比任何操盘规则都硬。
远处敌阵,新一轮进攻尚未发起。但已有攻城梯再次推进的迹象。投石机也在重新校准角度,火油桶被搬上支架。
血色夕阳将城墙割裂成明暗两界。
陈长安抬起手,没有喊口号,也没有演讲。只是缓缓将剑尖指向北方,声音低沉:
“准备。”
守军立刻各就各位。滚木礌石堆到垛口,弓手拉满弦,长矛手压低枪头。
百姓们也动了。送水的加快脚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