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夜入闺房 (第2/3页)
儿,拉着他就往屋里钻。
冯夏荷的手暖暖的,指尖带着点微凉的脂粉气,攥得方正农手腕发麻,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来得及冒出来,就被她拉着穿过外间的厅堂,径直进了里屋的卧房。
一进卧房,方正农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晃花了眼。
满屋子都是红彤彤的,两根红蜡烛立在桌案上,火苗跳跳跃跃,把屋子照得暖烘烘的。
窗帘是大红的锦缎,绣着缠枝莲,风一吹就轻轻晃动;床榻上的被褥更是红得扎眼,连床幔都是红的。
连带着冯夏荷身上那件宽松的睡袍,也是明艳的大红,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颈,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方正农僵在原地,手还被冯夏荷攥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屋里的一切,脑子里嗡嗡作响:这、这架势,怎么看都像是入洞房啊?
他穿越过来这么久,还没经历过这阵仗,一时间竟忘了动弹,嘴角抽了抽,心里暗自腹诽:不是说好了只是来帮忙的吗?怎么搞的跟我要娶亲似的?
屋子不算极尽奢华,却处处透着殷实人家的体面。
迎面是一扇梨木描花屏风,上面淡淡绘着折枝牡丹与鸳鸯戏水,挡住外间视线,也添了几分闺阁含蓄。
屋内地面铺着青灰色方砖,擦得干净发亮,靠窗一侧摆着一张红木拔步床,床架雕着缠枝莲纹,不算繁复却十分工整。
床幔是牡丹红绫子,垂着浅蓝流苏,白天便用银钩挽起,露出里面红色棉绸床褥,叠得方方正正。
床对面靠墙是一整排立柜与梳妆台,皆是深色硬木,柜门上铜环锃亮,里面收着四季衣裳与细软。
梳妆台不大,台上摆着几样素净的瓷盒、铜镜,还有一支牛角梳与一盒香粉,皆是寻常妇人用的物件,不见珠光宝气,却收拾得整整齐齐。
靠窗放着一张梨花木方桌,配两把圆凳,桌上摆着一只青瓷花瓶,插着几枝刚折的腊梅或野菊,旁侧放着针线笸箩,里面装着彩线、剪刀、未绣完的鞋面与帕子,透着一股日常过日子的温婉气息。
“怎么了,这样拘谨,平日的霸气哪里去了?”冯夏荷语调呢喃,说着,便把方正农拉坐到床边坐下。
“我一个穷小子,哪里进过富家少奶奶的闺房啊!”方正农终于缓过神来,笑了笑,但他马上又忍不住将目光落到冯夏荷身上。
此刻,她身上穿的并非寻常寝衣,而是一身正红妆花缎睡袍,料子软滑如流水,暗织着金线缠枝牡丹,灯影一照,流光暗转,既华贵又贴身。
领口裁成斜襟,松松地系着两颗织锦盘扣,露出一截莹润如玉的脖颈,锁骨浅浅隐在缎面下。
腰间束着一条同色软缎宫绦,轻轻一收,便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袍摆垂至足尖,走动时如红云拂地,身段袅袅婷婷。
她并未卸去晚妆,反倒又细细补了脂粉。
远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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