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夜入闺房 (第3/3页)
描得弯弯长长,眼尾轻扫了些许胭脂,衬得一双眸子水汪汪的,似含着一汪春水。
脸上薄敷铅华,双颊晕着淡淡的桃红,唇上点了上等胭脂,鲜润如含着樱桃。
鬓边松松挽了个倭坠髻,斜插一支赤金点翠蝴蝶步摇,珠穗垂在腮侧,微微一动便轻颤晃荡;耳上坠着东珠耳坠,莹白温润,衬得肤色愈发细腻。
发间还簪了两朵新鲜的白绒花,红袍衬白花,娇艳里添了几分柔媚。
她坐回榻沿,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流苏,心头既盼又羞。
烛火跳跃,映得她面上光影柔柔。眼波流转间,满是待郎的娇羞与缱绻,唇角不自觉地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却又怕太过张扬,忙轻轻抿住朱唇,只余下眼尾那点藏不住的柔媚风情。
呼吸微微有些急,胸口随着轻喘微微起伏,既有着为人妇的温婉,又带着闺阁女子独有的娇俏盼切。
“干嘛这样看着我?难道我脸上长花了,还是你想把我吃了不成?”她说着,眼尾微微上挑,目光里带着几分戏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脸颊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
方正农这才回过神来,喉咙动了动,眼神依旧灼热地落在她身上,心脏跳得跟打鼓似的,几乎要跳出胸腔,连声音都比平时沙哑了几分:
“我、我感觉,你今晚就像个新娘子。”这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觉得太直白,可话已出口,也收不回来了,只能硬着头皮,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冯夏荷,连移都移不开。
冯夏荷闻言,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拉着他的手又紧了紧,目光流转,像含着一汪春水,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难道不是吗?今晚,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呀。”她往前凑了凑,身上的脂粉香更浓了,气息拂过方正农的脸颊,“今晚,你也要做我的新郎官哦。”
方正农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手被她握着,手心全是汗,心里明明痒得不行,却还硬撑着要装淡定,咳嗽了一声,故作严肃地说道:
“没、没有那么浪漫吧?我就是来帮你忙的,跟洞房花烛可沾不上边。”
话虽这么说,他的眼神却诚实地黏在冯夏荷身上,连眼神里的灼热都藏不住——他也不想装,可毕竟是现代人,这么直白的示好,还是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冯夏荷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语气软绵,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认真:“有什么区别吗?老话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方正农几乎是愣在那里。这关系还能扯上夫妻吗?不就是帮个忙,顺便把李天赐的头上种绿了,其他不会有什么吧?
冯夏荷似乎洞察了他的心思,微微垂了垂眼,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又很快抬起来,目光灼灼地望着他,说道:“不管你是来帮我,还是来报复李天赐,只要过了今夜,我们就不是一般的关系了,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