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死神敲门!复仇专列,满载恶鬼入魔窟! (第1/3页)
哨兵举着手电筒,光柱从车窗外扫进来,打在陈锋白色防化服的胸口上。
“通行証を見せろ!(出示通行证!)”
陈锋没吭声。
他的呼吸很沉,很慢。每一口气都从橡胶滤罐里挤出来,发出闷闷的“呼——呼——”声。
哨兵的手电筒往上移了移,照到了陈锋的肩膀。
光柱停住了。
哨兵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又往上照了照,光打在陈锋的脑袋上。防毒面具的镜片反着光,什么都看不清。
哨兵后退了半步。
手电筒从左手换到右手,左手大拇指摸到了三八大盖的保险栓。
“咔哒——”
保险打开的声音格外清脆。
枪口抬起来了。
“車から降りろ!三人とも!今すぐ!(下车!三个人都下来!马上!)”
哨兵声音发尖,手臂紧紧夹着枪托。他身后那个哨兵也端起了枪,两根枪管交叉指向驾驶室。
陈锋的左手指腹勾到了匕首刀柄。
副驾驶座上,老蔫儿的呼吸频率变了,从正常的每分钟十六次,降到了八次。
李听风挤在老蔫儿和陈锋之间,整个人缩在防化服里,脊背贴着靠背,手指已经扣住了靴筒里的短刃。他透过防毒面具的镜片盯着车窗外那个哨兵的喉结。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距离一米二。
李听风咬了咬后槽牙。一刀的事。
陈锋的手指在匕首刀柄上摩挲了一下。
两个哨兵。杀了不难。但门口有灯,三层楼里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枪一响,整栋楼都惊动了。
里面的人会干什么?
销毁证据。
转移“实验体”。
杀人灭口。
陈锋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哨兵的枪口又往前送了两寸,刺刀尖几乎顶到了车窗边框。
“聞こえないのか?!降りろと言って——(听不见吗?!我说下——)”
“貴様ァァァ!!!”
一声尖锐暴吼从院子里面炸了出来。
哨兵的话被生生截断了。他和身后那个哨兵同时一激灵,下意识扭头往院内方向看。
“哐当”一声,给水防疫站的大门被整个踹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影冲了出来。
他敞着怀,露出里面皱巴巴的军用衬衫,衬衫上沾着星星点点的深褐色。头发鸡窝一样乱,几缕碎发粘在额头上,油腻腻的,一眼就能看出好多天没有洗了。
脚上穿着一双木屐,踩在结冰的地面上,发出“嗒嗒嗒”的碎响。
军医。
他从铁门里冲出来,分趾军靴格外扎眼,他往前抢了几步,身子晃了一下。
他扶了一下墙,重新站稳,抬起了头,两只眼睛布满血丝,瞳孔大得不正常,像是连续熬了三四个通宵。
他晃了晃脑袋,又往前抢了几步,凑到跟前,嘴唇不住地颤抖。
“何をしている!(你们在干什么!)”
哨兵赶紧转过身,枪口下意识垂了两寸。
“あの……この車の乗員が——(那个……这辆车上的人——)”
“啪——!”
哨兵的话没说完。军医抬手就是一巴掌。
巴掌扇在哨兵左脸上,声音又脆又响,把哨兵的军帽扇飞了。军帽在地上滚了两圈,卡在排水沟的铁篦子里。
哨兵捂着脸,整个人僵住了。
军医的唾沫星子喷在哨兵脸上,声音尖锐。
“運搬車だろう!見て分からないのか!中に大事な材料が入っているんだ!二体の検体が明朝までに解剖台に乗っていなければ、お前が代わりに乗るか?!あ?!(运尸车!看不出来吗!我这里还有不少尸体需要处理!难道说你代替他们去运送尸体吗?!啊?!)”
另一个哨兵缩着脖子,枪口彻底垂了下去。
陈锋握着匕首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透过防毒面具的镜片,盯着那个疯癫的军医。
这人刚从解剖台上下来。
白大褂上深褐色的血点子,淡黄色的组织液。
陈锋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他深吸一口气,手搭回了方向盘上。
军医骂完了哨兵,转过身,朝驾驶室挥了挥手,动作极不耐烦。
“早く入れろ!裏の冷蔵室に直接持っていけ!(快开进来!直接送到后面冷藏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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