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死神敲门!复仇专列,满载恶鬼入魔窟!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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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不等回应,踩着分趾军靴“嘎吱嘎吱”往铁门里走。
哨兵弯腰捡起军帽,左脸上火辣辣地肿起一个巴掌印。他咬着牙,朝同伴使了个眼色。
两个人让开了路。
一个哨兵走到铁门边,拉开了门闩。铁门“嘎吱”一声往两边开了。
门里面透出惨白的灯光。
李听风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陈锋,陈锋踩下离合,挂挡。
“轰——”发动机轰鸣,九四式卡车缓缓驶过铁门。
车轮碾过门槛,发出沉闷的“咣当”声。
陈锋盯着后视镜。两个哨兵在身后合上了铁门,门闩重新落下,发出“咔嚓”一声。
陈锋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叩了两下。
进来了。
卡车顺着院内的水泥路面往里开,车灯扫过两侧低矮的砖墙。院子比从外面看要大得多,左侧是一排平房,窗户全用黑布遮得严严实实。右侧是一栋三层灰楼,就是从街上看到的那个主楼。灯光从二楼的几个窗户里漏出来。
那个军医走在卡车前面带路。他的步态不稳,左脚比右脚重,像是站解剖台站了太久,腿已经不太听使唤了。
他也没回头看卡车一眼,就那么径直往院子深处走。
陈锋侧过头,压低声音。
“老蔫儿,一斤。”
老蔫儿和李听风同时侧过了身子。
“一斤控制住那个军医。留活口。”
“嗯!”李听风的回答干脆利落,指尖已经扣住了短刃。
“老蔫儿,咱们俩清理哨兵。”
“嗯。”
卡车跟着军医拐了个弯,绕过主楼,到了后院。
后院更暗了。只有墙角一盏白炽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灯泡里的钨丝明暗不定。灯光下,一道铁门半敞着,门框上挂着块小铁牌。
“冷蔵室”。
冷藏室。
军医停住了,转过身,朝卡车不耐烦地招了招手。
“ここだ!早くしろ!(这里!快点!)”
陈锋踩下刹车。
车熄了火。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冷藏室铁门上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的“吱嘎——”作响。
陈锋拉开车门。
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噔”。
军医站在冷藏室门口,距离陈锋不到三米。
他皱着眉,张开嘴刚要催促。
一道影子从卡车副驾驶窜了出来。
没有声音。
李听风的身体完全贴着地面,直接滑了过去。
军医的注意力全在陈锋身上。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李听风已经到了他脚边。
军医的分趾军靴在李听风眼前三十公分。
军靴上也沾着血。
李听风右手短刃从下往上,一刀扎穿了军医的右大腿。
刀尖从股四头肌正面捅进去,碾过肌纤维,“噗嗤”一声从大腿外侧穿出来。
没有刺中股动脉。李听风控制了角度。
留活口。
“あ——!”
军医的嘴张开了。
一只手从后面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陈锋。
三米的距离,陈锋两步跨完。左手掌心压住军医的口鼻,右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五指像铁箍一样箍进去。军医的脑袋被固定死了,一丝声音都漏不出来。
军医剧烈挣扎了两秒。
然后他不动了。
陈锋感觉到掌心下面,军医的嘴角往两边扯开了。
在笑。
这杂种在笑。
“嗯嗯……嗯嗯嗯嗯……”
笑声闷在陈锋掌心里,诡异异常。
陈锋松开捂嘴的手,反手掐住军医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提起来,拖进了冷藏室。
老蔫儿已经无声地摸到了后院唯一的岗哨背后。那个靠在墙根打瞌睡的卫兵,脑袋被老蔫儿一把扳了过去。
“咔啦——”
闷响。尸体顺着墙根滑下去。
老蔫儿拖着尸体塞进墙角的杂物堆后面,猫着腰跟进了冷藏室。
冷藏室里面比外面更冷。零下十几度。墙壁和地面都结了一层白霜。两侧是铁架子,架子上一排排的防护服。
陈锋把军医按在地上。
李听风蹲在军医身侧,左手拽着扎在大腿里的短刃柄,晃动了两下。
防毒面具下的脸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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