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一人,成军 (第1/3页)
时间到了,会议开始。
轮值主席,一位英国教授走上台道:
“各位同仁,上午好。”
“欢迎来到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特纳报告厅,今天的座谈会主要聚焦於消化系统与肝胆外科的前沿进展,依据规则,每位汇报人的发言时间为十五分锺,随後的问答(Q&A)环节为十分锺,提问请先举手,并在拿到麦克风後报出您的姓名与所属机构,现在,让我们进入第一个议题。”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手卡:“有请来自中国瑞金医院的代表,温旭阳博士,为我们带来关於肠道微生态干预肝性脑病的临床数据汇报。”
掌声响起。
温旭阳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
经过江河的时候。
同他对视了一眼,收到江河眼中的讯息:加油。
嗯,加油!
上台,弄好PPT之後,温旭阳调整了一下呼吸,道:
“各位专家,早上好,我是温旭阳,代表瑞金医院李建平教授团队。”
“肝性脑病作为终末期肝病常见的严重并发症,其治疗手段多集中於乳果糖和抗生素的联合使用,然而,我们团队在临床观察中发现,靶向肠道菌群干预,在特定人群中表现出了极高的个体差异性……”多亏了昨天晚上江河在行政酒廊帮他梳理过的逻辑线。
此刻他的思路无比清晰。
说得越顺畅,信心也就逐渐建立起来,然後就说得更加顺畅。
一正循环这一块!
“这是我们收集的200例亚洲人群样本数据,正如各位所见,在这个模型中,我们引入了针对亚洲人群高碳水、高纤维饮食结构特异性的多因素校正。”
“期刊评审认为我们的样本缺乏全球多样性,但我们认为,正是因为这种饮食结构和肠道菌群分布的地域特异性,才使得该模型在针对亚洲甚至东亚人群的干预中,具备了不可替代性。”
这句话说出来後,台下不少学者微微点头。
十五分锺的时间控制得刚刚好。
随着最後一页“Thankyou”的出现,温旭阳放下了激光笔。
“我的汇报结束,谢谢各位的聆听。”
会场内再次响起了掌声,这一次的掌声比开场时热烈了许多。
几位来自欧洲的学者交头接耳,显然对这份报告表达了认可。
温旭阳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他看向中国代表团区域,对着江河露出微笑。
周德明、傅云舒和郭枫晚三位老教授也微微点头,表情显得很欣慰。
在这样顶级的国际学术舞台上,中国学者能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完整自信地展示出来,本身就是一种胜利。
轮值主席示意台下可以提问。
第一排偏左的位置,海斯医生举手。
工作人员迅速将麦克风递了过去。
海斯站起身,彬彬有礼道:
“感谢温博士的精彩分享,非常有启发性,我是霍普金斯大学外科的海斯,我有一个关於基础统计学方面的小疑问。”
“您刚才提到,使用了针对亚洲饮食结构的多因素校正,但在您的Spearman相关性分析中,我似乎没有看到关於患者肝脏基础储备功能(Child-Pugh分级)在不同饮食亚组中的分层权重,如果在建立微生态干预靶点时,忽略了肝脏本身代谢清除率的基线差异,我们是否可以认为,您得出的阳性结果,其实只是肝功能代偿期患者本身的自愈倾向,而非干预手段的实际效果?”
温旭阳大脑飞速运转:“海斯医生,关於这个问题,我们在入组时,已经对Child-Pugh分级进行了严格的筛选,主要集中在B级和C级患者,在回归模型中,肝功能基线是一个被默认控制的变量……”海斯:“抱歉打断一下。”
按照会议规则,发言人作答期间不应被插话。
台上的轮值主席微微皱眉,扶了一下麦克风准备制止,但看见海斯旁边的米勒轻轻摇头後,他的手又收了回去,选择了沉默。
海斯微笑着对着麦克风继续说道:“默认控制在严谨的统计学验证中,似乎并不是一个有说服力的词汇,当然,我并非质疑您的结论,只是觉得在得出如此具有突破性的论断前,论证过程似乎可以更周密一海斯坐下。
还没等温旭阳组织好语言,卡特医生又举起手。
“温博士您好,我是卡特,同样来自霍普金斯。”
卡特的语速比海斯快得多,且用了大量复杂的医学专有名词:
“顺着海斯医生的思路,我想探讨一下您在16S rRNA测序中的0TU聚类标准,您的幻灯片第十二页,关於双歧杆菌属丰度变化的测定中,您设定的同源性阈值是97%。但在去年《Gastroenterology》(胃肠病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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